第5章

陆泽找上门，他的伪装天衣无缝------------------------------------------，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隐约能看到墙上密密麻麻的照片。，笑着，闹着，发呆着，却不知道自己早已被一双阴鸷的眼睛盯上了。，浑身发抖。。，沈砚是真的生气了。。，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我回到了那个雨夜的便利店。沈砚站在门口，温柔地对我笑。我朝他跑过去，他却突然变成了一个面目狰狞的怪物，张开血盆大口，向我扑来。，浑身冷汗。。，在地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光影。，走到玻璃柜前。，从发圈到指甲屑，应有尽有。，心里一阵恶心。，居然把我的垃圾当成宝贝一样珍藏着。
我伸出手，想要把玻璃柜砸碎。
但我忍住了。
我不能冲动。
冲动只会让我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我必须冷静下来，想办法逃出去。
我环顾四周，寻找着可以利用的东西。
书房里除了照片和玻璃柜，什么都没有。
没有窗户，没有家具，只有冰冷的墙壁和地板。
唯一的出口就是那扇被锁上的门。
我走到门口，用力拍打着门板：“沈砚！放我出去！沈砚！”
没有人回应。
只有我的回声在空荡荡的书房里回荡。
我拍了很久，手都拍肿了，也没有人来开门。
我绝望地靠在门上，滑坐在地上。
就在这时，我听到外面传来了门铃声。
然后是沈砚的声音，温柔又礼貌：“请问你找谁？”
一个熟悉的男声响起：“我找苏念。我是她的朋友陆泽。”
是陆泽！
陆泽来找我了！
我瞬间来了精神，我猛地站起来，用力拍打着门板，大声喊道：“陆泽！救我！陆泽！我在这里！”
可是书房的隔音效果太好了。
外面根本听不到我的声音。
我急得团团转，四处寻找着可以发出声音的东西。
我看到墙角有一个金属的衣架，我立刻跑过去，拿起衣架，用力敲打着墙壁。
“咚咚咚！咚咚咚！”
沉闷的敲击声在书房里响起。
我希望陆泽能听到。
外面。
陆泽看着眼前这个温柔帅气的男人，心里充满了怀疑。
他已经三天联系不上苏念了。
打电话没人接，微信也不回。
他去公司找她，公司说她请假了，说是家里有事。
他去苏念的出租屋，也没人。
他问遍了所有认识苏念的人，都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最后，他想起苏念说过，她和沈砚在一起了。
于是他找到了沈砚的江景大平层。
“苏念生病了，在睡觉。”沈砚笑着说，语气温柔，“她不想被人打扰，所以让我帮她请假了。”
“生病了？什么病？严重吗？”陆泽皱起眉头，“我能进去看看她吗？”
“不用了，谢谢关心。”沈砚礼貌地拒绝，“医生说她需要好好休息。等她醒了，我会让她给你回电话的。”
陆泽看着沈砚，总觉得他不对劲。
他的笑容太完美了，完美得有些虚假。
而且，苏念从来不是一个会无缘无故失联的人。
就算生病了，也会给他和林晚发一条消息。
“我就看一眼。”陆泽坚持道，“确认她没事，我就走。”
沈砚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笑容：“好吧。不过她睡得很沉，你小声一点，别吵醒她。”
他侧身让开，让陆泽进来。
陆泽走进客厅，环顾四周。
房子很大，很干净，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冷清。
客厅里没有任何苏念的东西。
没有她的包，没有她的鞋子，没有她的外套。
就好像，这里从来没有住过一个叫苏念的女人。
陆泽的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苏念在哪个房间？”他问道。
“在主卧。”沈砚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房间，“我带你过去。”
就在这时，陆泽听到了一阵微弱的敲击声。
咚咚咚。
咚咚咚。
声音很轻，像是从墙壁后面传出来的。
陆泽停下脚步，侧耳倾听。
“怎么了？”沈砚问道，脸上的笑容不变。
“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陆泽问道。
“没有啊。”沈砚摇了摇头，“可能是楼上装修的声音吧。最近楼上一直在装修，吵得很。”
陆泽皱起眉头，他明明听到声音是从走廊尽头的另一扇门后面传出来的。
那扇门紧紧地关着，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那扇门后面是什么？”陆泽指着那扇门问道。
“是书房。”沈砚淡淡地说，“里面很乱，没什么好看的。我们去看苏念吧。”
他拉着陆泽的胳膊，向主卧走去。
陆泽没有反抗，他的眼睛一直盯着那扇书房的门。
他总觉得，那扇门后面，藏着什么秘密。
沈砚推开主卧的门。
卧室里拉着厚重的窗帘，光线很暗。
床上躺着一个人，背对着他们，盖着被子，看起来睡得很沉。
“你看，她睡得很香。”沈砚轻声说，“我们出去吧，别吵醒她。”
陆泽站在门口，看着床上的背影。
那确实是苏念的背影。
可是，为什么她一动不动？
为什么连呼吸的起伏都几乎看不到？
陆泽想要走进去看看。
沈砚却拦住了他：“好了，她没事，你可以放心了。我们出去吧。”
他的语气虽然依旧温柔，但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硬。
陆泽看着他，心里的怀疑越来越深。
但他没有证据。
他不能硬闯。
“好吧。”陆泽点了点头，“等她醒了，让她一定要给我回电话。我很担心她。”
“放心吧，我会的。”沈砚笑着说。
他把陆泽送到门口。
陆泽换鞋的时候，不经意间抬头，看到了走廊尽头书房的窗帘缝隙里，露出了一只眼睛。
那是苏念的眼睛。
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陆泽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猛地回头，看向书房的方向。
窗帘已经拉好了，什么都看不到了。
“怎么了？”沈砚问道。
“没什么。”陆泽摇了摇头，压下心里的震惊和愤怒，“我走了。”
“慢走。”沈砚笑着说，关上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沈砚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他的眼神冰冷得像冰一样。
他转身，快步走向书房。
打开门。
我正站在窗帘后面，浑身发抖。
刚才，我看到陆泽了。
我看到他回头了。
他一定看到我了。
他一定会来救我的。
沈砚一步步向我走来，眼神阴鸷得可怕。
“你刚才在干什么？”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的怒火。
“我、我没干什么。”我后退一步，结结巴巴地说。
“你在看陆泽，对不对？”他猛地抓住我的肩膀，用力摇晃着我，“你还指望他来救你，对不对？”
“我告诉你，苏念！没有人能救你！”
“他就算看到你了又怎么样？他没有证据！他救不了你！”
“你这辈子，只能待在我身边！”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我的肩膀都快被他捏碎了。
我疼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放开我！沈砚！你放开我！”我挣扎着喊道，“陆泽一定会来救我的！他一定会报警的！”
“报警？”他冷笑一声，“**来了又怎么样？我会说我们是情侣吵架。我会说你精神有问题，产生了幻觉。”
“没有人会相信你。”
“所有人都会相信我。”
“因为我是沈砚。”
“是全网三千万粉丝的温柔治愈系博主。”
“而你，只是一个无名小卒。”
他猛地把我推倒在地上。
我摔在冰冷的地板上，疼得龇牙咧嘴。
他蹲下来，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
“苏念，我再警告你最后一次。”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疯狂和偏执，“不准再想逃跑。不准再想别的男人。”
“否则，我不仅会对你父母下手。”
“我还会让陆泽，生不如死。”
我看着他冰冷的眼睛，浑身冰凉。
我知道，他说得出做得到。
他真的会毁了陆泽。
我不能连累陆泽。
我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沈砚看到我不再反抗，满意地笑了。
他把我抱起来，走出书房。
“这才乖。”他温柔地说，“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会对你很好很好的。”
我靠在他的怀里，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我知道，陆泽看到我了。
他一定会想办法救我的。
但我不能指望他。
我只能靠自己。
我必须变得更加强大。
我必须找到这个疯子的弱点。
然后，一击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