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神秘倒计时------------------------------------------，林凡揉了揉眼睛，盯着仓库管理室的监控屏幕发呆。，空荡荡的货架、紧闭的铁门、偶尔掠过镜头的一只野猫。他是宏盛安保公司的仓库***，这个岗位说白了就是个看门大爷的升级版，每天的工作就是登记出入物资、巡逻、写日志，月薪四千五，管一顿午饭。“滴——”。，锁屏界面上弹出一条通知，一行血红色的文字悬浮在屏幕正中央：距天变还有：7天00小时00分00秒，正在一秒一秒地跳动。，划了一下屏幕，通知消失不了。他按电源键锁屏再打开，那条血红色的文字依然悬浮在锁屏界面，像刻上去的一样。“什么鬼？中病毒了？”，手机重新开机后，屏幕刚亮起，那行血字就弹了出来。倒计时从7天变成了6天23小时59分47秒，继续跳动。：卸载最近安装的APP、清理缓存、恢复出厂设置……没用。那行倒计时就像焊死在手机系统底层一样，无论怎么操作都纹丝不动。“明天找修手机的看看。”林凡把手机揣进兜里，继续盯着监控屏幕。仓库区一共十二个摄像头，画面一切正常。，他例行巡逻。，带着一股腥味。，沿围墙走了一圈。走到东侧围墙时，路灯下蹲着一只野猫，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林凡没在意，继续往前走。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不像是猫能发出的叫声，那种声音像是把玻璃和指甲刀混在一起搅拌，听得人头皮发麻。
他回头，手电光照过去，那只野猫正在疯狂地用自己的爪子抓自己的脸，已经抓得血肉模糊，半张脸的皮都翻了起来，但它还在不停地抓，仿佛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操！”
林凡后退两步，本能地摸了摸腰间。
没有枪，他退役后就没再随身带过枪了。
他捡起一块石头砸过去，野猫被砸中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窜进了绿化带消失不见。
水泥地上留下了一摊血迹和一撮猫毛。
林凡心跳有点快。他在部队里见过不少血腥场面，但一只猫发了疯似的自残，这画面太诡异了。
他蹲下来看了看那摊血，颜色比正常的血要暗，几乎发黑。
“……不对劲。”
他加快巡逻速度，走完剩下的路线，回到管理室锁好门，给自己倒了杯热水。
凌晨两点，他躺在行军床上刷手机。
微博热搜：#多地出现不明原因狂犬病#
点进去一看，全国各地加起来有几十例了。症状出奇的一致：患者突然行为失控，攻击身边的人，咬住就不松口，被咬的人会在3到5分钟内出现同样的症状。
目前所有病例都被隔离，官方说是新型狂犬病毒。
林凡往下翻评论，网友的反应五花八门。
有人说是狂犬病变异，有人说是丧尸病毒，有人说是**在做生物实验……还有人说世界末日要来了。底下一堆人嘲笑：“末日党又开始了你丧尸片看多了吧”。
但林凡笑不出来。
或者说，在看到那些视频之后，他彻底笑不出来了。
有人在医院**的，感染者被绑在病床上，身体以人类关节根本不可能做到的角度扭曲挣扎，嘴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嘴角流着黑色的液体。
镜头拉近时，那个感染者的瞳孔已经完全变成了灰白色，像死鱼的眼珠。
林凡的汗毛竖了起来。
他关掉手机，翻了个身，强迫自己入睡。但脑子里不断闪过那只自残的野猫、那行血红色的倒计时、灰白色的瞳孔……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梦里一片漆黑，远处有一个声音在叫他，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底下传上来的。他想听清那个声音在说什么，却怎么也听不清。
然后他醒了，天已蒙蒙亮，手机上的倒计时显示：距天变还有6天13小时。
林凡坐起来，做了几个深呼吸。
他今年二十八岁，当了八年兵，其中四年在特种部队，两次参加维和任务，一次获得三等功。
退役是因为一次反恐行动中左腿膝盖中弹，弹片卡在关节缝里，虽然取出来了但留下了后遗症，剧烈运动时会疼。部队让他转了文职，他没干，选择了退役。
他见过生死。但此刻，他有种强烈的不安感。
手机上那个倒计时，不是病毒。那只猫的自残，不是巧合。那些“狂犬病”患者的症状，和电影里的丧尸太像了。
林凡起床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眼下一片乌青。
他做了一个决定，不管那个倒计时是真是假，他都要做点什么。
有九个字刻在他脑子里，是特种部队的老**教他的：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
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周叔，我是小凡。你今天在仓库那边吗？好，我一会儿过去看看……没事，就是例行巡检。对了，咱那片老仓库区，是不是有个什么废弃的地下室还是防空洞来着？”
电话那头传来老周沙哑的声音：“有啊，最深那个七号库，以前是军区的战备仓库，封了好些年了。怎么，你想进去看看？”
林凡握紧了手机：“能看看吗？”
“钥匙我倒是有……行吧，你来，我带你去。”
挂掉电话，林凡穿上外套，把手机揣进兜里。屏幕又亮了，倒计时还在忠诚地跳动。他看了一眼，走出管理室，锁好门。
清晨的风带着凉意，天空灰蒙蒙的，云层很厚，压得很低。
林凡抬头看了一眼，云的颜色不太对劲，隐隐透着一层暗红色，像淤血的颜色。他皱了皱眉，钻进自己的皮卡，发动了引擎。
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但**的直觉告诉他，不管那个倒计时的终点是什么，他都必须在那之前做好准备。
皮卡驶出仓库区的铁门，扬起一阵尘土。远处的城市还在沉睡之中，看起来一切如常。只有林凡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悄悄地变了。
他踩下油门，皮卡朝着废弃仓库区的方向驶去。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倒计时还在跳。
6天，他还有六天时间。
林凡深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发动了皮卡。倒计时还在跳，但他已经不再只是被动的等待者了。
他有一个**库要去看，有一个可能正在酝酿的灾难要去面对。六天时间，足够他做很多事了。
他踩下油门，皮卡扬起尘土消失在厂区的拐角。
后视镜里，那座暗红色的天空像一张缓缓收拢的大网，正在将这座城市包裹进去。而林凡正朝着那张网的深处驶去，浑然不觉自己即将成为这个新时代的第一个守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