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兑！------------------------------------------，去往核心舱段，找到受伤的阿兰，还有……某只突然出现不知道从哪里来凑热闹的半人马虚卒，“践踏者吗？都小心点。奥琉斯，麻烦你照顾好阿兰。”，他持枪挡在其与众人之间，长枪“击云”上缠绕起绿色的巡猎能量，但眼中只有凝重，，践踏者的出现往往伴随着大量杂兵，不宜久留，丹恒在心中做出了判断。“阿打！”，她可是经历过一次的人了，伴随着手中棒球棍的挥动，棒球棍猛地和践踏者的马腿撞在一起。再之后？，如今的她，充其量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命途行者，对抗践踏者有些痴人说梦了。“小心！”，毁灭的本能让它前半身腾空而起，两只前蹄带着巨大的力道向着星踹去，惹得三月七惊呼起来，准备给星套盾。“嗡……咔擦！”，咔擦声来自于三月七举手套的盾，而“嗡”的机械声则来自于一架突兀出现的无人机。，毕竟姬子总是在恰到好处的时候出现，践踏者在瞬间被如豆腐般切开，无人机则在空中悬停了一会儿，，她对着无人机眨了眨眼，那一端沉默了短短一会，然后姬子的声音从无人机身上传了出来。“丹恒、**月、奥琉斯，你们没事吧？没事没事，还好姬子你来的及时！”
三月七见践踏者被解决算是松了口气，她的盾可挡不了那种攻击，刚刚都“咔咔”要爆炸了。
“跟着我的无人机，来核心舱段，艾丝妲探测到了空间站周围有一些怪异信号。”
无人机上看不出姬子的表情，但听语气似乎十分焦急，“嗡嗡”声继续响起，无人机带着他们向着一个地方飞去。
————————
“确定吗？那还真是难办……我待会得去找瓦尔特聊聊了。”
当几人总算是脱离了危险，就见到核心舱段的姬子在和艾丝妲说些什么，姬子在见到几人为首的丹恒后点了点头。
现在是什么情况？末日兽在空间站外徘徊伺机而入？但星可不记得原本这个时候找过瓦尔特，
瓦尔特真正的登场应该是末日兽爆种，她获得纳努克瞥视之时，
星埋头思考，努力回忆原本的剧本有没有这一出，轻快的脚步却在这时响起，艾丝妲甚至不用回头就明白身后的来人是谁。
“老师！你终于来了，现在情况很不妙……”
艾丝妲从一旁取出一张数据板想要说些什么，但黑塔人偶什么都没看，只是踮起脚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臂，动作随意，像是安抚一只焦躁的小动物。
“我知道，如果绝灭大君真的来到了空间站我会出手的，不过现在的末日兽就要交给你们解决了。”
“嗯，我会处理好的。”
艾丝妲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对她而言，这是黑塔老师对自己的信任，她自然不会辜负。
黑塔人偶继续向前走着，最后停在了星的面前，她抬起头观察着星的神色，最后皱了皱眉。
“你是？我收容的星核？要知道我为了收容你体内的星核可是费了不少力气，
星核猎手那些家伙是怎么用一个人类躯体做到这样的……算了这不重要，
星核小鬼，考不考虑帮一下空间站解决外面那个大家伙？我会给报酬的哦。”
一边说着，黑塔人偶一边用眼神瞥向在队伍末端的奥琉斯，像是在确认什么，
黑塔不着痕迹的收回视线，另一只手在她的口袋里摸索，将那枚戒指攥紧了一点。
而姬子在思考许久后对着几人发出了邀请，
“空间站外徘徊的末日兽恐怕只能交由我们解决了，
保卫部需要在原地安抚躁动的科员，那么……星，你要跟我们一起来吗？”
星正准备点头，但她看到黑塔人偶已经略过了她，径直走向奥琉斯，
那双紫色的眼睛落在奥琉斯身上，是一种星说不上来的目光，
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又像是在确认这件宝贝是否真实，这让星的心跳漏了半拍。
“抱歉，奥琉斯可能不能跟你们一起了，我这有一个很要紧的研究需要她帮忙，
反正离开她的‘记忆’帮助，那个大家伙你们也能解决吧？”
黑塔人偶停在奥琉斯面前，牵住了她的手，姬子和黑塔对视，不知道为什么，她似乎在这位不可一世的天才眼里看见了一种近乎“央求”的情绪。
“这我做不了决定，要看奥琉斯自己的选择。”
姬子最后把问题抛还给了奥琉斯，在一瞬间，奥琉斯似乎感受到了所有人的目光看向自己。
“我都可以，既然黑塔小姐这么着急的话，也不是不行啦……”
奥琉斯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后脑勺，为什么都看她啊？她就是想当一个小透明，
在这种程度的战斗中，自己的能力又用不上。
“那就跟我来吧，各位回见了。”
黑塔人偶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快步拉住奥琉斯的手消失在走廊过道的尽头，
“等一下——”
星开口了，但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只吐出这两个字。
姬子转头看她，三月七也转过头来。丹恒的目光从走廊尽头收回，落在她脸上。
“……没什么。”
星攥紧了棒球棍，应该没什么事吧？
“走吧，去解决末日兽。”
她跟上队伍，踏出两步，然后停住，现在走廊尽头什么都没有，黑塔和奥琉斯早已消失在拐角。
但星站在那里，看着那条空荡荡的走廊，忽然觉得胸口有一个位置被掏空了，那是奥琉斯本该在的位置。
“星？”
三月七回过头喊她，
“来了。”
星收回目光，不对，有问题，剧情偏差她是看出来了，有很多事情跟一开始对不上号，
但她总有一种说不清的不安感，像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被一双手从她身边一点点抽走。
————————
“黑塔小姐，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没有去奥琉斯熟知的办公室，黑塔人偶此时牵着她的手在核心舱段东拐西拐，最后停在了一扇从未见过的门前，
黑塔人偶的手劲很大，扯得她手有些发红，在到达目的地后她似乎才后知后觉地松了松，但没有完全放开。
“不好意思，奥琉斯，扯痛你了吗？我似乎有一些激动了。”
黑塔人偶将奥琉斯的那只手双手握着，低下头，将脸贴了上去。
“啊……奥琉斯你的手还是跟记忆里的一样，关节和皮肤都很柔软，手指白白的很可爱，
能让我在脸颊上摩挲一下吗？真是让人感到平静啊……我已经等不及再次品鉴一下了，只可惜现在不是时候。”
“咦！你在干什么黑塔小姐！”
奥琉斯在瞬间将手抽回，后退了一步，用一种看到不可思议之物的眼神看向黑塔的人偶。
黑塔人偶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掌，那上面什么也没有，没有戒指，没有纹路，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她说的那些话是真的。
“……也是。”
她收回手，语气忽然变得很低，
“对你来说，我只是一个今天才认识的天才人偶，你不记得我。”
她沉默了一会儿，最后似乎接受了什么现实，
“……这比我想象的，要更让人难受。”
然后她抬起头，露出一个奥琉斯看不懂的笑容。
“抱歉，小奥。先睡一会儿吧。”
一柄钻石锤伴随着话语落下，传出“砰”的一声脆响，
不痛，黑塔人偶似乎有意收着力量，但依旧给奥琉斯带来了婴儿般的睡眠。
“醒醒，奥琉斯？小奥？”
等到自己似乎又可以听到外界的声音后，黑塔人偶的话第一个传入脑海，一向高冷的黑塔小姐好像……在轻声细语的叫她？
如果可以，她希望现在发生的一切都只是梦，
奥琉斯在心里祈祷，然后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她想念许久的天空，还有熟悉的花香散逸在鼻尖。
她此时正躺在地上，准确来说应该是枕在黑塔人偶的膝上，人偶脸上还带着一种溺爱的笑容。
“你怎么会知道这样的场景的……”
奥琉斯呆愣愣地看向黑塔问道，这熟悉的天空和花香应该是她的家乡独有，她从未对任何人透露过那个永远在轮回的地方。
“很简单，你亲口告诉我的，我的奥琉斯，小奥，我的宝贝。
我会让你想起这一切的，然后完成我们未尽的旅途。”
黑塔人偶的语气平淡，但奥琉斯似乎可以感受到她深埋其下的疯狂，她咽了一口口水，犹豫地开口问道，
“黑塔小姐，我想我在踏上星穹列车前从未见过您，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小奥，你这样说我会伤心的……但是没关系，我们想到过这种情况不是吗？我们有预案。”
黑塔人偶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从紫色洛丽塔的口袋中取出了那枚由“毁灭”凝成的戒指，戒面还在发着怪异的白光。
黑塔人偶将手和奥琉斯的手掌相扣，最后将戒指帮她戴了上去，在确定无误后，才将手放了下来。
“我很高兴‘记忆’的力量让我们再次相遇。小奥，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吗？相信我，我会解释的，
但不是现在，等你回忆起了我们的一切，回忆起了我——我们有得是时间。”
黑塔人偶还在说些什么，但是奥琉斯注定是听不到了，她的意识似乎在被戒面发出的“毁灭”拉下，宛如深海中即将溺亡，不断挣扎的人一般喘不过气来。
她似乎想起些什么，在意识快要消散的时候，她听到了某种“滴滴”声。
“爱死机2.0为您服务。滴滴——留言者：小助理奥琉斯。留言时间：无法识别。”
戒指在奥琉斯脑海中传出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再开口时，多了一种与黑塔的语气截然不同的情绪。
“如果你听得到这段留言的话……我很抱歉，黑塔的执念——”
一阵刺耳的杂音传出。
“——铁墓——”
又是刺耳的杂音杂音，然后只剩下几个词断断续续地穿透出来，
“……当成电影看……为了黑塔……”
然后，什么声音都没有了，奥琉斯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只来得及捕捉到一个念头，
那个声音，似乎和自己一模一样，不，那本来就是她的声音，只不过，多了一种她从未在黑塔口中听过的情绪。
像是歉疚……又像是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