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未婚夫为护装傻青梅抛弃我,退婚换人前任他疯了  |  作者:银庸客  |  更新:2026-06-03
州城,她先替我把盐运司的人引出来了。
青石镇巡检房又冷又潮。
小旗把我关进最里头的屋子,桌上摆着那块绣帕和一袋私盐。
“沈姑娘,认了吧。”
“认什么?”
“私藏官盐,贿买药铺,伪造盐印。”
我看着他。
“词背得挺熟。”
小旗脸色一沉。
“你少装清高。长宁侯世子都说了,你为退婚赌气,一路纠缠他们,什么糊涂事都做得出来。”
我终于明白,裴砚舟为什么会来青石镇。
他不是追我。
他是送苏怜音来堵我。
门外传来脚步声。
裴砚舟推门进来。
他换了一身干净锦袍,像和这间潮湿屋子格格不入。
“照晚,我可以带你出去。”
“条件呢?”
“向阿音道歉。”
我笑了。
裴砚舟眉心压低。
“你笑什么?”
“笑你从前说最厌恶屈打成招,如今倒学得快。”
他坐到我对面,声音放软。
“我不是逼你。”
“阿音受了惊,哭到现在。你道个歉,我再请巡检撤案。”
“案是她设的?”
“沈照晚。”
他拍了桌子。
“你非要把所有人都想得这么坏?”
我指了指桌上的绣帕。
“这帕子半个月前丢在侯府。”
裴砚舟顿住。
我继续说:“那日苏怜音拿它擦过糖渍。你说她像孩子,东西乱放很正常。”
他眼神动了一下。
门口传来苏怜音的哭声。
“砚舟哥哥,姐姐是不是又说阿音坏话?”
裴砚舟站起身。
我问他:“你刚才听见了,还要信她?”
他没有回头。
“阿音心智不全,不会害人。”
门关上。
巡检房外,青禾和人争吵。
“我家老爷是御史,你们凭什么不让见?”
小旗说:“沈御史病重,不宜见人。”
我猛地抬头。
父亲病重的消息,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
若巡检已经知道,说明药里也有人动了手脚。
夜半,窗缝里塞进一张纸。
我打开,上面只有四个字。
药铺有鬼。
字迹锋利,是卫临川。
纸背还夹着一小撮盐灰。
我把纸烧掉,盐灰包进发簪。
天亮时,小旗带人来提审。
“沈姑娘,沈御史已经认了,说私盐是他让你查的。”
我盯着他。
“我爹在哪?”
“淮州府衙。”
“他若少一根头发,你背后的人赔不起。”
小旗笑得肩膀发抖。
“都进了我们的地界,还当自己是京城贵女?”
他让人押我出门。
门外,苏怜音坐在马车里吃蜜饯。
她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姐姐,淮州的水深,你不会游泳吧?”
我看着她。
“你装得累吗?”
她眨眨眼,又变回孩子腔。
“阿音听不懂。”
淮州府衙大堂坐满了人。
盐运使赵庆安穿着绯袍,手里捻着佛珠。
他见我被押进来,笑得温和。
“沈姑娘受委屈了。”
我看见父亲坐在侧椅上,脸色灰白,手背有**。
青禾被两个差役按在门边,嘴角破了。
卫临川没出现。
裴砚舟陪苏怜音坐在另一侧。
苏怜音怀里抱着暖炉,看见我,往裴砚舟身后藏。
赵庆安说:“沈御史带病查案,精神不济,误把药铺存盐当成私盐。本官体恤沈家,只要沈姑娘签一份结案书,此事就算误会。”
案桌上摆着一张写好的文书。
上面说,淮州盐税无亏,药铺盐袋为沈家误认,沿途水匪亦是寻常劫掠。
每一字都把我们沈家钉成笑话。
我问:“若不签呢?”
赵庆安叹了口气。
“沈御史病中诬告地方大员,按律要下狱候审。”
裴砚舟开口:“照晚,签了。”
我看向他。
“你知道这案子背后****灶户吗?”
“那不是你该管的。”
“我是沈家女。”
“你也是我的未婚妻。”
“不是了。”
裴砚舟脸色一沉。
苏怜音小声说:“姐姐别生气,砚舟哥哥昨夜一整晚没睡,都在求赵大人放你。”
赵庆安接话:“世子确实有心。他说沈姑娘年少任性,本官才愿意给这个台阶。”
我笑问:“台阶上放的是刀,我也得踩?”
裴砚舟走到我面前。
“沈照晚,别犟。”
“阿音都替你求情了。”
苏怜音怯怯道:“姐姐签了吧,阿音不怪你偷阿音的帕子。”
青禾挣扎着骂:“你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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