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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仁假装不在意地问了一句。

“苍野哪有女朋友？”

那个兄弟急了，立刻纠正他。

“我们队长喜欢人家十年了，好不容易娶到手的呢！”

于是，牧仁提到嗓子眼的心又落了下去。

刚刚那一瞬间，他竟然真以为苍野要娶朵岚呢？

原来人家有喜欢的人。

他摇摇头，朵岚真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啊。

不再多想，匆匆赶到乌雅家里。

一进毡房，一股酒气扑面而来。

乌雅红着眼眶扑过来，肩膀微微颤抖。

牧仁抬手扶住她。

“好好地喝什么酒？”

乌雅带着醉意的声音传来。

“我没办法了，牧仁，我阿爸病重，熬不了多久了。”

“家里逼着我明日嫁人，那人是外乡的，我连面都没见过！”

“为什么这么急？”

“明天是近几个月唯一的黄道吉日。”

乌雅抬眼望向他，眼里都是恳求。

“族里所有成婚的人家，基本都定在了明天。”

“我阿爸撑着一口气，就想看我有个依靠。”

他看着一向大大咧咧的乌雅，泪眼婆娑的样子，有些不忍。

“可我和朵岚说好了，后日去她家提亲。”

乌雅却像是再也忍不住，她抬手拽住他的袍子。

“牧仁，可我不想嫁别人，我想嫁的人，一直都是你！”

话音落下，她踮起脚，贴上了他的唇。

柔软的触感落下的瞬间，牧仁浑身一僵。

心底瞬间掀起剧烈的挣扎。

他脑海里闪过朵岚安静落寞的侧脸，闪过她等了自己五年的模样。

渐渐生出一丝愧疚。

可转念又想起，他一直以来的笃定。

朵岚离不开他的，反正除了自己，没人会娶她。

思绪起落间，那点微弱的同情，终究没抵过眼前的柔软。

牧仁原本想推开她的手，转为一把将她抱到床上。

他反客为主，一夜温存。

次日，天光微亮，阳光通过毡房的缝隙洒进来。

牧仁睁开眼。

他看着一旁的乌雅，心里有些懊悔，但已经做好了决定。

正要起身，却被一只手拉住。

牧仁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我再帮你最后一次。”

乌雅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那……朵岚呢？”

“今日，我先去你家提亲，圆了你阿爸的心愿。”

“等过后，我再向朵岚解释，她会理解我的。”

他理所当然地觉得，只不过是让朵岚多等些时日罢了。

她向来好哄，必然会原谅他的。

乌雅没有说话，只是再次抱住了他，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