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保安培训课与第一桶金------------------------------------------，发现阳光已经洒满了保安亭。，发现身上多了条毯子，桌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和两个水煮蛋。毯子下压着一张纸条，字迹娟秀：“李大哥，看你昨晚忙到很晚，就没叫你。粥是食堂熬的，蛋是灵鸡下的，吃了补灵气。我去练功了，下午来找你上课。——婉茹这丫头，真贴心。”李长夜心里一暖，端起粥喝了一口，灵米的香味混着红枣的甜味，舒服得他眯起了眼。。昨晚系统发了好几条通知，他累得没来得及看。现在打开一看：系统通知：保安公司已初步成立，当前保安队员6人。新任务解锁：组织第一次保安培训，提升队员综合素质。任务奖励：保安技能手册《保安的自我修养》×6，解锁“**路线规划”功能。任务时限：3天。系统通知：检测到宿主保安等级为Lv2，解锁新技能“保安话术Lv2”——说服力提升10%，威胁效果提升15%。系统通知：青云宗宗门声望值+50，当前声望值：50/100（小有名气）。解锁成就“初出茅庐”。，心里盘算着今天的安排。培训是必须做的，总不能让自己的保安队真的只会看大门。他想起前世在公司参加的乱七八糟的培训——什么销售话术、****、危机处理——虽然当时觉得没用，但放到修仙界，那可都是领先五百年的管理经验。“正好，今天下午婉茹要来找我上课，干脆合并成一次培训，让保安队和婉茹一起听。一个人也是教，一群人也是教，省事。”李长夜三两口喝完粥，抹了把嘴儿，出门召集队员。——就是之前陆青崖砍竹子的地方。李长夜把六个队员排成一排：陆青崖靠着竹子站着，一脸“我为什么要在这里”的表情；张铁柱挺胸抬头，像根柱子似的站得笔直；王大壮、赵小六、钱阿七三人歪歪扭扭地站着，还在互相推搡开玩笑。：“都站好！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青云宗保安公司的正式员工了。既然是员工，就要有员工的样子。首先，我来宣布一下公司的规章**。”，上面是他昨晚熬夜写的《青云宗保安公司员工守则（暂行版）》：“第一条：服从命令，听从指挥。我让你们往东不能往西，让你们打狗不能撵鸡，让你们脱裤绝不拉稀。第二条：着装整齐，佩戴工牌。这套制服是系统——咳，是我自费买的，每个人都**惜，穿出去代表的是我们保安公司的脸面。第三条：文明执勤，礼貌待人。遇到**先讲道理，讲不听再动手。能不打架就不打架，但如果要打，必须打赢。”
“**条：严禁利用职务之便收受好处，吃拿卡要。当然，如果是客户主动送的‘感谢费’，可以酌情收取，但必须上交百分之三十作为公司公积金。”
王大壮举手：“**，公积金是什么？”
“就是公司攒的钱，以后给你们发年终奖、买装备、聚餐用的。”李长夜解释道，“我这个人很公平，公司赚了钱不会我一个人独吞，大家都有份。”
几个队员眼睛都亮了。张铁柱憨厚地笑了：“**，你人真好。”
“别急，好话在后面，”李长夜继续念，“第五条：每周召开一次例会，总结工作、分析问题、部署任务。无故缺席者，罚款两块灵石。”
“第六条：每季度进行一次绩效考核，考核内容包括出勤率、客户满意度、任务完成度。连续两个季度考核不合格的，开除处理。”
念完六条守则，李长夜把纸折好收起来：“规矩先这么多，以后有需要再补充。接下来，我们开始今天的培训内容。”
陆青崖终于开口了，语气带着一丝嘲讽：“培训？你一个连灵气都没有的凡人，想教我们什么？”
李长夜也不生气，笑眯眯地说：“我确实不会修炼，但我懂的东西，你们这些修仙者也不一定懂。比如说——怎么跟客户打交道、怎么处理突发事件、怎么用最低的成本完成最多的任务。这些不是修为能解决的。”
陆青崖冷哼一声，没再说话。
李长夜搬出一块木板——这是让赵小六从藏经阁借的废书架拆下来的，上面用炭笔写着培训大纲：
“今天先讲第一课：保安的核心素养——沟通与观察。”
“你们有没有发现，很多冲突其实不是靠打打杀杀解决的，而是在冲突发生之前就把它化解掉。比如昨天我拦紫霄阁少阁主那件事，如果我跟他硬碰硬，我现在已经是一具**了。但我用几句话就把他打发了，为什么呢？”
王大壮抢答：“因为**你嘴皮子厉害！”
“没错，但也不全对，”李长夜竖起一根手指，“关键是我观察到了他的心理。他是紫霄阁少阁主，从小被人捧着，最在意的是什么？是面子。所以我就从他的面子下手，让他觉得跟我动手会丢更大的脸。你们记住，对付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方法。对付要面子的人，你就给他面子；对付爱钱的人，你就跟他谈钱；对付好色的人，你就——”
林婉茹正好提着一壶茶走过来，听到这里好奇地问：“你就什么？”
李长夜咳嗽一声：“你就让他注意形象。总之，沟通之前先观察，观察之后想对策，这是保安的基本功。”
林婉茹把茶壶放在旁边的石头上，也找了块石头坐下：“李大哥，你继续讲，我记笔记。”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支炭笔和一本空白册子，认真地看着李长夜。李长夜心里暗爽：掌门千金给我当学生，这排面可以。
他继续讲：“第二点，危机处理。保安经常会遇到各种突发事件——比如妖兽袭击、弟子斗殴、魔修入侵。遇到这种事，第一反应不是冲上去拼命，而是先评估情况。”
他走到空地中央，拿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几个圈：“假设这里是宗门大门，你们在这里站岗。突然有一只妖兽冲过来，你们应该怎么做？”
张铁柱举手：“冲上去打它！”
“然后呢？如果你打不过呢？”
张铁柱挠头：“那……那就跑？”
“跑是对的，但不能乱跑，”李长夜在地上画了一条线，“第一步，先判断妖兽的等级和威胁程度。如果是你打不过的，立刻拉响警报——这个警报我会让钱阿七研究，用灵兽的吼叫声做信号。第二步，疏散周围的弟子和凡人，把他们带到安全区域。第三步，通知宗门长老和执法堂来处理。记住，保安的职责不是单挑妖兽，而是保护人和财产。能不流血就不流血，能不死人就不死人。”
陆青崖靠在竹子上，眼神微微闪烁。他虽然没说话，但似乎开始认真听了。
李长夜继续：“再比如，遇到弟子打架怎么办？陆青崖，你觉得呢？”
陆青崖没想到会被点名，愣了一下才说：“拉开他们？”
“拉开是对的，但怎么拉有讲究。如果两人实力差不多，你上去劝架可能会被误伤。这时候正确的做法是：先大喊一声‘执法堂长老来了！’——趁他们分神的时候再上去拉人。这叫心理战术。”
林婉茹在册子上快速记着，抬头问：“李大哥，这些经验你是从哪里学的？”
李长夜差点脱口而出“前世在公司学的”，但及时改口：“以前我在凡间走南闯北见过世面学的。你们别看我是个凡人，我在凡间见过的江湖把戏，不比你们修仙界的法术少。”
培训持续了一个时辰。李长夜讲了沟通技巧、观察方法、危机应对流程，还现场演示了如何用简单的绳结技巧控制比自己体型大的对手，让张铁柱当模特，用一根麻绳把他手腕捆住，张铁柱挣扎了半天没挣开，连连惊叹，就是绑法有些奇怪，宛如看了连连好奇。
结束时，几个队员，都表示收获很大。王大壮还主动说：“**，我以后每天早起练你说的那个‘保安礼仪’，保证不给公司丢脸！”
陆青崖临走前看了李长夜一眼，说了一句：“你讲的那些……还算有点用处。”虽然语气依然冷淡，但李长夜知道，这是陆青崖在服软。
系统提示音响了：培训任务完成度：80%，评价良好。奖励《保安的自我修养》手册×6（已发放至背包）。解锁功能“**路线规划”。
李长夜打开背包，发现六本薄薄的小册子，封面是蓝色的，上面写着《保安的自我修养》几个大字，底下还有一行小字：“青云宗保安公司内部培训资料，翻印必究。”
“系统还挺贴心，连教材都帮我印好了。”他把册子分给队员们，一人一本，自己也留了一本。
下午，李长夜回到保安亭，发现门口站着一个中年男人，穿着青色长袍，面色焦急。林婉茹正陪着他说话，看见李长夜回来，赶紧介绍：“李大哥，这位是宗门外事堂的陈长老，他说有急事找你。”
陈长老上前一步，拱手道：“李保安，久仰大名。我有一批货物要送到三十里外的清风镇，但最近路上不太平，听说有拦路劫匪出没。宗门执法堂的人手不够，我想请你们保安公司帮忙护送，价钱好商量。”
李长夜眼睛一亮：生意来了！这是他保安公司成立后的第一单大业务，必须做好。
“陈长老请坐，慢慢说，”他把陈长老请进保安亭，倒了一杯茶，“你运的是什么货物？价值多少？预计什么时候出发？”
陈长老坐下，喝了口茶：“是一批灵药，价值大约三千灵石。我打算明天一早出发，走官道，中午就能到。但是我听说最近清风镇附近有一伙散修劫匪，专门**过往商队。我本来想请执法堂派人护送，但执法堂的人都说有任务走不开。”
李长夜心里盘算：押送业务，风险中等，但收益可观。自己这边有陆青崖的剑术、张铁柱的蛮力，再加上自己的脑子，护送一批灵药应该没问题。
“陈长老，我们的收费标准是：押送货物按价值收费，价值三千灵石的货物，押送费六十灵石。如果货物出现损失，我们双倍赔偿。您看这个价格可以接受吗？”
陈长老想了想，点头：“六十灵石不贵，关键是能安全送到。你明天能派出几个人？”
“我亲自带队，再加两个队员。”李长夜说，“明天一早，我们在山门口集合。”
陈长老满意地走了，临走还留下一句话：“如果这次合作愉快，以后长期合作。”
送走陈长老，李长夜开始挑选队员。陆青崖肯定是首选——他虽然修为被废了大半，但剑术底子还在，遇到一般劫匪足够应付。另一个他选了张铁柱——力气大，能搬货，关键时刻还能当肉盾。
但问题来了：他还没有合适的交通工具。电动三轮车快没电了，而且载货量太小。他想起系统之前奖励的“巡逻灵兽车”制造图纸，赶紧翻出来看。
图纸是用系统特有的光幕显示的，内容是一辆木制灵兽车的结构图，大概需要以下材料：坚固木材若干、铁质零件一套、灵兽缰绳一副、减震弹簧四根，可用灵竹代替。制造难度不大，但需要木工和铁匠的配合。
李长夜找到钱阿七：“你之前说灵兽园有青角牛可以拉车，对吧？”
钱阿七点头：“对，有三头青角牛，平时用来运粪肥的，但稍微训练一下就能拉车。”
“好，你今晚去找灵兽园长老，就说保安公司要借一头青角牛用几天，租金一天一块灵石。另外，帮我找几根粗壮的灵竹，我要做车架。”
钱阿七领命去了。
李长夜又找到王大壮：“大壮，你会木工吗？”
王大壮挠头：“会一点，以前在家帮我爹打过家具。”
“太好了，你来帮我造一辆车。”李长夜把图纸给他看，“这是灵兽车的结构图，你按照这个尺寸做，明天早上能做好吗？”
王大壮看了看图纸，点头：“能！我今晚熬夜赶工，再叫上赵小六帮忙，明天天亮之前应该能做好。”
李长夜拍了拍他的肩膀：“干得好，做完我请你吃食堂最好的灵兽肉。”
安排完这一切，李长夜回到保安亭，开始写明天的行动计划。他虽然爱开玩笑，但做事还是有条理的——这是前世当项目经理养成的习惯。
林婉茹还没走，坐在旁边看他写字：“李大哥，明天我也想去。”
“不行，你一个掌门千金，跟我一个保安出去押货，你爹会打断我的腿。”李长夜头也不抬。
“可是我爹说让我多跟你学东西，”林婉茹眨着眼睛，“他说你虽然没修为，但办事情比那些长老靠谱得多。明天你带我一起去，我保证不添乱，就当是实地学习保安业务。”
李长夜想了想，最终还是答应了——一方面林婉茹确实机灵，另一方面她是掌门的女儿，关键时刻还能当“吉祥物”用。
第二天天还没亮，李长夜就醒了。他穿上洗干净的保安制服，戴上蛇皮保安帽，腰里别着**，兜里揣着弹弓和几颗石子。检查了一遍装备，确认无误后，他来到山门口。
王大壮果然没有食言。一辆崭新的灵兽车停在山门前的空地上，车身用灵竹和木板拼成，刷了一层桐油防雨，车架结实，轮子是铁箍木轮的，虽然简陋但看起来足够牢固。车前面套着一头青角牛，牛角油光发亮，正在低头吃草。
“**，车造好了！”王大壮顶着两个黑眼圈，但精神抖擞，“我昨晚和小六忙到丑时，总算赶出来了。您看看合不合格。”
李长夜绕着车走了一圈，用力摇了摇车架，发现纹丝不动。他满意地点头：“不错，很结实。大壮，你回去休息吧，今天的活记你双倍工资。”
陈长老也到了，让几个杂役把一箱箱灵药搬上车。一共六口箱子，都用封印符封好。陆青崖背着铁剑站在旁边，表情冷淡，但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围。张铁柱坐在车辕上，兴奋地摸着青角牛的头。
林婉茹穿着一身利落的劲装，背了个小包袱，也准时出现在山门口。她还带了一袋干粮和一壶水：“李大哥，我准备了路上吃的。”
“行，出发。”李长夜跳上车辕，拿起缰绳，“驾”了一声。青角牛哞了一声，迈开蹄子，拉着车缓缓驶上官道。
清晨的官道上没什么人，路两旁的树木笼罩在薄雾里，空气清新。青角牛走得不快但很稳，车上的灵药箱堆得整整齐齐。李长夜心情不错，哼起了《好运来》。
“李大哥，你唱的是什么曲子？”林婉茹好奇地问。
“这叫《好运来》，我在凡间学的，出远门前唱一唱，保平安。”李长夜顺口胡诌。
陆青崖走在车旁，忽然开口：“前面有人。”
李长夜立刻警觉起来，勒住牛车。果然，前方不远处的路中央站着三个人，穿着杂色的衣服，手里都拿着武器——一个拿刀，一个拿棍，一个站在最前面，双手抱胸，一脸痞气。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带头的劫匪喊道。
李长夜差点笑出声——这帮家伙连打劫台词都这么老套。他跳下车，走上前两步，双手抱拳，笑眯眯地说：“三位道友，我们是青云宗保安公司的，押送一批药材去清风镇。大家都是修仙界混口饭吃的，行个方便，让我们过去，回头我请三位喝茶。”
带头的劫匪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保安公司？你们青云宗都穷得快关门了，还雇得起保安？少废话，把货留下，人可以走。不然别怪我手里的刀不客气！”
另外两个劫匪也往前走了一步，气势汹汹。
李长夜叹了口气，回头看了一眼陆青崖。陆青崖心领神会，拔出铁剑，剑身上泛起微弱的灵光——虽然修为被废了大半，但那股剑意还在，让人不敢小觑。
张铁柱也从车上跳下来，双拳一碰，发出沉闷的响声。他身高近两米，往那一站就像一堵墙，威慑力十足。
三个劫匪对视了一眼，明显有点犹豫了。
李长夜趁机说：“三位，我们不是来打架的。我只是想说明一下：第一，这些药材不是值钱的东西，你们抢了也卖不了几个灵石；第二，我们保安公司刚成立，正缺练手的对象，你们要是动手，正好让我们练练配合；第三——”
他顿了顿，从兜里掏出三块灵石，在手里颠了颠：“这三块灵石，就当是给三位买酒喝的。你们放我们过去，大家都省事，怎么样？”
三个劫匪互相看了看，带头的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接过灵石，哼了一声：“算你识相。走吧！”
李长夜拱手笑道：“多谢三位道友。”他跳上车，赶着牛车继续前进。
走出几百米远，林婉茹才松了口气：“李大哥，你刚才不怕他们真的动手吗？”
“怕啊，我腿都软了，”李长夜老实承认，“但我不能表现出来。保安这一行，气势很重要。你气势弱了，别人就觉得你好欺负。还有一点——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尽量不要动手。三块灵石换一路平安，值。”
陆青崖在旁边难得地补了一句：“你刚才那几句话，时机把握得不错。先展示实力让他们犹豫，再给台阶让他们下，比直接硬拼强。”
得到陆青崖的认可，李长夜心里美滋滋的，但还是装作淡定的样子：“这都是培训课上讲的内容，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嘛。”
中午时分，牛车顺利到达清风镇。陈长老在镇上的药铺交割了货物，拿**款后，高兴地多给了李长夜十块灵石作为感谢费。
“李保安，你们保安公司办事靠谱，以后有活还找你们！”
李长夜接过灵石，心里美得很：第一单生意，完美收官！
返程的路上，他坐在牛车上，晒着午后的太阳，心情舒畅。系统也适时弹出提示：押送任务完成，评价优秀。奖励：灵石×30，保安公司声望+20，解锁新技能“谈判专家Lv1”。当前公司声望：20/100（初露头角）。
李长夜靠在车架上，脑子里已经在盘算着下一步计划了——等攒够了灵石，就把保安亭扩建一下，再多招几个人，把业务范围扩大到整个青**脉。
旁边的林婉茹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在他肩膀上睡着了，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
李长夜看了一眼，没有叫醒她，只是让牛车走得更稳一些。
清风徐来，阳光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