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欢迎光临林氏大澡堂------------------------------------------。。，在空旷的街道上一下下震开。，砸起半人高的灰尘。，站在满是建筑垃圾的大厅中央，手里攥着一卷刚打印出来的改建图纸。“林总，这可是全江城最顶级的财阀会所啊！”，看着那些被敲碎的进口黑曜石，心疼得直打哆嗦：“这里的每一块砖都是老钱们的象征，您真要全部拆掉重来？全部拆掉，一块不留。”，伸手指着大厅最核心的区域：“这里，全部改成男浴池和女浴池，水泥池子要挖得深，防水涂料给我刷足三层。至于瓷砖，别给我用什么劳什子进口马赛克，就用最普通、两块钱一块的白瓷砖，越糙越好，防滑就行。”，指尖颤抖地指着图纸上的一处烫金标注：“那……林董事长专属的皇家雪松雪茄室呢？里面存放的古巴雪茄可都值百万……全给我扔出去，改成大池子旁边的搓澡区。”
林花花冷笑了一声，语气带着市井泥潭里淬出来的记仇与狠劲：
“多并排摆几张不锈钢钢架床，上面铺上最便宜的绿色防水塑料皮。”
“林老头不是最讲究**和风雅吗？那地方通风最好，正好用来当大爷们大汗淋漓搓背的宝地。”
“还有一件事，”林花花拍了拍手上的石灰粉，吐出最后两个字，“三天完工。”
“三天？！这怎么可能！”
“所有人加班费翻三倍，今晚现金结账。”
听到“加班费翻三倍”，老头原本弯着的腰瞬间挺得笔直，眼珠子都红了：
“林总您放心！今晚我把全江城的瓦工、水暖工全调过来，二十四小时连轴转，就是用牙啃，我也在三天内把这澡堂子给您啃出来！”
……
工程队当晚就砸开了墙。
而在凌晨两点，林家领头的一封联名通告，以惊人的速度在江城整个高端圈子里炸开了锅。
由林氏集团盖章，联合了周家、王家等大小数十个家族，****写得清清楚楚。
关于对林花花实施全面商业**的联名通知。
即日起，禁止林花花进入江城所有高端酒店、私人会所、高尔夫球场及涉外餐厅。
任何与其发生商业往来之实体，均视为对整个江城老钱阶层的挑衅。
豪门**，动用了他们能动用的一切顶级**。
林花花坐在便利店仓库改出来的临时办公室里，看着手机屏幕上被朋友转发过来的截图，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些高高在上的大家族，在面对他们无法理解的降维打击时，永远只会用这种抱团取暖的幼稚手段。
她没有发文反驳，甚至连一个多余的字都没回复。
林花花直接把这张盖满豪门公章的通知截图，反手甩进了三百人的“澜庭爆改大澡堂”微信工作群里。
“加快速度，二十四小时不停工。”
她按住语音键，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极致的挑衅：
“林家下了联名通告**我。”
“我们要赶在他们反应过来、用行政手段找麻烦之前，把大澡堂给我彻底开起来！”
“开业当天，凡是这几家公司的员工，一律凭工牌享受门票半价，我倒要看看，是他们的规矩硬，还是老百姓的腰子硬！”
群里原本已经干得疲惫不堪的工人们看到这条消息，瞬间像打了鸡血一样疯狂回复收到，干劲直接被拉到了顶峰。
……
三天后，早上八点。
金融街亮起了有史以来最荒诞、也最接地气的红色霓虹。
原本挂着“澜庭”两个烫金大字的地方，换成了一块巨大的、红底白字的劣质灯箱——林氏大澡堂，二十四小时营业。
开业大门轰然打开。
接到消息的老城区大爷大妈们早就在马路上排起了长队，队伍一路从大门口排到了金融街拐角。
老头们拎着塑料网兜，里面装着搓澡巾和肥皂盒，大妈们则搬着小马扎坐在防弹玻璃幕墙下嗑瓜子，聊天声震耳欲聋。
“听说了吗？这地方以前是那些有钱人喝几十万一瓶酒的地方，现在十五块钱就能进去泡一天！”
“那里面可暖和了，听说地暖是用什么进口大理石铺的，泡着肯定去湿气！”
而在大门口，原会所的总管大班依然穿着那身价值不菲的私人高定西装，打着温莎结，站在门迎的位置。
只是他手里拿的不再是名贵红酒，而是厚厚一叠塑料做的洗澡手牌。
“欢迎光临林氏大澡堂……老先生，您的手牌，男浴在左边，请换鞋。”
大班的脸皮剧烈抽搐着，眼泪几乎在眼眶里打转。
他以前是伺候身价过亿的老总的，现在他得给身上拍着旱烟灰的老大爷鞠躬。
原本林家父亲的专属雪茄室里，此刻雾气昭昭。
五个光着膀子的搓澡大爷手里套着红色的搓澡巾，在不锈钢床上把手艺耍得啪啪响。
“下一个人！大爷，您这背泥有点厚啊，得加五块钱醋搓！”
而原本林家母亲常来、自诩高雅的法式餐厅里，清脆的刮脚刀声此起彼伏。
几个修脚师傅坐在一万块一把的法式雕花椅上，面前是大爷们伸出来的长满老茧的脚丫子，酸笋和死皮的味道在昂贵的水晶吊灯下肆意弥漫。
顶级场所，彻底沦为了最市井的澡堂。
……
林家大宅。
客厅里死寂一片。
林父坐在沙发上，手里死死攥着今天的早报，脸色铁青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报纸的头版头条赫然是一张巨大的照片——林氏大澡堂那刺眼的红底白字灯箱，在金融街的现代化玻璃幕墙映衬下，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林家的脸上。
“这个逆女！她这是成心在恶心我们！”
林母坐在一旁，气得浑身发抖，手指死死绞着手绢，声音尖锐得变了调：
“她把我和悦悦常去的法式餐厅改成了什么修脚房！现在圈子里的**们都在笑话我，说我以前吃下午茶的地方现在全是脚皮！林家的脸都被她丢尽了！”
林父猛地一拍桌子，骨瓷茶杯被震得摔在地上，碎瓷片溅了一地。
他眼底满是发狂的血丝，扭头死死盯着站在一旁的管家。
“她在哪？！”
管家低着头，浑身冷汗直冒，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问你她人现在在哪！！”林父咆哮道。
管家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得厉害，硬着头皮回答：
“回……回老爷，探子回报，林小姐……林小姐坐在大澡堂门口的收费台后面，亲自收那十五块钱的门票钱……”
林父脚下一个一歪，险些一口气没上来当场背过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