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逼我净身出户，我掏了半天，只掏出几家上市公司

正式生效。从法律意义上讲，这两家公司，现在都是咱北禾资本的全资子公司了！"
客厅安静了两秒。
阿坤还在说："另外，您让我查的那个赵凯，朗峰科技的副总裁，他的任命本来就是上一届董事会批的，现在董事会换届了，他那个副总裁......"
"行了。"我说，"先到这儿吧。"
我挂了电话。
苏雅没听清阿坤说了什么，因为后半段我把手机贴回了耳朵。
但她的表情很不屑。
"打完了？"
"打完了。"
"那签字吧。"
"好。"我站起来，走向茶几。
但我没拿笔。
我拿起了那袋瓜子。
"你干什么？"苏雅皱眉。
"瓜子快没了。"我说，"我先出去买一袋。顺便透透气。"
"林北！"
我头也没回，走出了门。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我听见苏雅在屋里摔了个东西。
应该是那袋瓜子壳。
可惜了，我分了类的。
第三章
苏雅请的律师叫周国平。
中年男人，秃顶，戴金丝边眼镜，手里永远夹着一支钢笔。
做离婚诉讼十五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苏雅打电话让他过来的时候，他正在办公室吃盒饭。
"周律师，那个窝囊废不肯签字，您来一趟，给他施施压。"
周国平咽下一口米饭，擦擦嘴。
"苏小姐放心，这种案子，一般来说，财产分割明确，对方又没有什么独立资产，走法律程序很快的。"
"他能有什么资产。"苏雅冷哼，"三年了，连条裤子都是我买的。"
周国平拎着公文包来了。
进门的时候，我刚从楼下超市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