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下，"但你也是个蠢男人。"
"我知道。"
3
**天，黑鱼汤。
不多说了。我喝完之后在公司男厕所蹲了四十分钟。
出来的时候腿麻了，走路打飘，经过前台时差点扑到实习生小姑娘身上。
小姑娘吓了一跳，我赔了个笑脸："没事，腿麻了。"
小姑娘点了点头，然后退后了一步。
我大概知道为什么——我这会儿浑身飘着一种黑鱼炖当归的混合气息，一般人扛不住。
但是**天下午，一件事情发生了。
我路过洗手间的镜子时，瞟了一眼自己的脸。
然后停下了脚步。
我凑近镜子看了看。
皮肤变好了。
不是"好像变好了"，是真的、实打实地——那种出油感减少了，毛孔看起来小了一号，整个面部有一层类似磨皮滤镜的质感。
我用手摸了摸脸。
滑了。
这不对劲。
我仔细想了想这四天除了喝汤之外干了什么——没做面膜，没换洗面奶，没涂防晒。唯一不同的变量就是每天三碗月子汤。
猪蹄里全是胶原蛋白，鲫鱼汤补充蛋白质，鸽子汤滋阴养血，黑鱼汤含各种氨基酸……
我的脸，被月子汤养好了？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一时间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觉得荒唐。
庆幸的是我的皮肤确实在变好。
荒唐的是……原因。
我正对着镜子发呆的时候，门被推开了，市场部的程婷探进头来。
"霍经理——"她看到我贴在镜子前端详自己的脸，愣了一下，"你在干嘛？"
"没事。看看有没有长痘。"我飞速把手从脸上拿下来。
程婷狐疑地看了我两眼，但她的关注点很快转移了。
"霍经理，你最近皮肤是不是变好了？"
"没有吧。"
"有！"她走近两步，眯着眼上下打量我的脸，"你是不是做了****？"
"我没有——"
"还是刷酸了？你用的什么酸？"
"我什么都没——"
"哎呀你说嘛！你这个毛孔肉眼可见地变小了啊！"
程婷的声音引来了旁边路过的几个女同事。三秒钟之内，我被四个女人围在了洗手间门口，她们盯着我的脸的眼神，跟鉴宝师盯着一块和田玉似的。
"确实变了，之前他鼻头总有黑头。"
"是不是涂了什么精华？"
"霍经理，你用的什么牌子？推荐一下呗。"
我退后两步，后背撞到了墙上。
"我真没做什么……就是最近饮食变了。"
"饮食？"程婷追问，"吃什么了？"
我张了张嘴。
喝月子汤？我总不能告诉她们我在喝月子汤吧？
"呃……喝汤。家里人炖的汤。"
"什么汤？"
"养生汤。具体配方我不清楚，我丈母娘做的。"
"你丈母娘好厉害！"一个女同事真诚地说，"能不能分享一下方子？"
我笑了笑，那笑容一定很勉强。
"下次问问。"
回到工位，我发现季霖正用一种新的眼光看我。
"铮哥，你脸怎么了？"
"怎么了？"
"怎么……变嫩了？"
"你能不能换个形容词？"
"润了？"
"更恶心了。"
"那就是——好看了？"季霖挠了挠头，"我说不上来，但你今天看起来比平时顺眼。而且你身上那股药味好像淡了。"
"可能鼻子适应了。"
"也可能我的鼻子已经死了。"季霖转过头去，嘀咕了一句，"坐你旁边四天，什么味都闻不着了。"
下午两点，梁总把我叫进了办公室。
梁总五十来岁，地中海发型，肚子圆得能揣两个篮球，平时对下属还算客气，但有个毛病——爱攀比。
"小霍啊，"他指了指我对面的椅子，"坐。"
我坐下。
"最近状态怎么样？家里孩子还好吧？"
"挺好的，梁总。谢谢关心。"
"嗯。"梁总点了点头，然后盯着我的脸看了五秒钟。
那五秒钟非常漫长。
"小霍，我问你个事。"
"您说。"
"你是不是……做医美了？"
我："……"
"别不好意思说，"梁总压低嗓门，表情神秘，"我看你最近皮肤好了很多，是不是去打了水光针？"
"梁总，我真没有——"
"还是热玛吉？"他追问，"多少钱？效果好不好？我最近也想搞一搞，你看我这个眼袋——"
他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