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纳妾’的剧本里。”
“可惜，你只看得到那条路。”
他猛地抬头，眼底情绪翻涌，最终化为一片深沉的晦暗。
我知道，我这番“**”操作，不仅搅黄了招标，更可能……彻底激怒了这位未来权臣。
但管他呢。
我的**之路，才刚刚踏上第一个台阶。
至于陆修文……
呵，让他后悔去吧。
****章**
招标大会不欢而散，或者说，以一种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方式“**”结束。
沈家千金不想嫁人，想找个“安全合伙人”的消息，再次引爆京城。
版本越传越离谱，从“沈家女志在经商”到“沈家女其实好女风”，甚至有人说她被附体了。
我爹称病不见客，实则在书房里对着我的“疯言疯语”记录长吁短叹。
我倒是清静了几天，专心研究我的言出法随。
发现这能力，影响力越大，效果越强，但消耗也越大。上次那番“合伙人”言论，让我直接昏睡了六个时辰才缓过来。
而且，扭曲现实的幅度有限，更像是一种“概率引导”。
比如我说“陆修文今日会在御前失仪”，可能他本来只是说错一句话，但经我能力影响，会恰好绊一跤，或者墨汁溅到龙袍上。
挺好，省力。
正当我琢磨怎么用这能力搞点更有意思的事情时，麻烦自己找上门了。
这日午后，我正在后院葡萄架下看书（实际是打盹），管家沈福一脸古怪地来报：
“小姐，陆……陆公子的娘，陆夫人，求见。”
我睁开眼：“陆夫人？她来做什么？”
按礼数，陆修文的母亲早该来下定了，但自从我搞了招标大会，陆家那边一直没动静，估计是脸面挂不住。
现在突然上门，恐怕来者不善。
“请进来吧。”我整了整衣裳。
陆夫人一身半新不旧的绸衣，面容保养得不错，但眉眼间带着一种精明的刻薄。她进来后，并未像一般老**那样寒暄，而是先打量了一圈我院里的摆设，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羡。
“沈小姐，”她开口，语气不算客气，“今日老身前来，是想问问，前日招标会上，沈小姐那番‘合作’言论，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示意丫鬟上茶，淡笑：“字面意思。陆夫人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陆夫人扯了扯嘴角，“只是觉得，沈小姐这般行事，未免太不顾及修文的颜面。他好歹是探花郎，刚在御前得了赏识，满京城都在说他与你的婚事。你这一闹，让他成了全天下的笑柄！”
“哦？”我挑眉，“陆夫人此言差矣。其一，陆公子与我并未定亲，何来婚事一说？其二，是陆公子在我府前长跪，引人围观议论在先。其三，我沈家行事，光明磊落，招标也是规矩之内，何来‘闹’字？”
陆夫人脸色一沉：“你强词夺理！若非你家当初主动宣扬，修文何至于被人指指点点？如今你悔婚另寻高枝，还说出那等……惊世骇俗之言，置我陆家名声于何地？”
“名声？”我笑了，“陆夫人，第一，当初宣扬婚事，是令郎自愿在先，我爹附和在后，陆家并未反对，反而借此得了不少实惠吧？令郎进学的束脩、在京的嚼用，哪一样没用我沈家银子？”
陆夫人嘴唇动了动，没反驳。
“第二，”我继续，“我说过，我招标，价高者得。陆公子若真在意，大可参与竞标。他若出价最高，且能通过第二轮，这婚事照样成。是他自己不来，怪我咯？”
“你！”陆夫人气得胸口起伏，“修文那是不屑与商贾竞价！他是读书人，有风骨！”
“风骨？”我嗤笑，“风骨不能当饭吃，也不能当聘礼下。陆夫人，您今日来，到底是替儿子抱不平，还是觉得，到嘴的**——哦不，金凤凰，飞了，心疼？”
这话太直白，陆夫人脸色瞬间涨红，手指着我：“你……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说话怎地如此粗鄙！”
“比起某些人想空手套白狼，我觉得我坦荡多了。”我靠在椅背上，“陆夫人，有话直说。您到底想要什么？”
陆夫人深吸几口气，似乎强压下怒火，换上一副“为你着想”的表情：
“沈小姐，老身也不是不通情理。你与修文毕竟青梅竹马，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