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心里：嘿嘿。
开局，完美。
我被赵叔领进客厅的时候，沈家全家都在。
我爸沈正霖坐在主位上，表情严肃。
我妈周婉清坐在旁边，眼眶微红，显然是激动的。
还有一个人。
林舒窈。
她站在我妈身边，穿着一条鹅**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笑容温婉。
看见我进来，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快步走过来。
"姐姐！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她伸出手，要来拉我。
上辈子这个时候，我会僵硬地说"你好"，然后被她热情的表演衬托得像个冷血怪物。
这辈子？
我看着她，露出一个怯生生的笑容。
然后张嘴。
"阿……阿巴巴。"
林舒窈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的笑容凝固了。
客厅里安静了三秒。
我妈猛地站起来："念安？你……你怎么了？"
我转向她，眼泪无声地滑下来。
我指着自己的喉咙，拼命摇头。
嘴唇翕动，却只能发出含糊的"阿巴阿巴"。
我**脸白了。
我爸的茶杯"咣"一声放在桌上。
赵叔在旁边抹眼泪："老爷、**，大小姐她……不会说话。"
我妈冲过来抱住我，哭得浑身发抖："我的孩子……我的念安……你受苦了……妈对不起你……"
我爸站起来，背过身去，肩膀在抖。
而林舒窈——
她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还挂着，但眼神已经变了。
我看见了。
那是一种警惕。
一种"情况不对"的直觉。
但她很快调整过来，也红了眼眶："姐姐……怎么会这样……"
她走过来，握住我的手："没关系的姐姐，以后我照顾你。"
我看着她，无声地笑了笑。
心里在想：
林舒窈，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阿巴阿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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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装哑巴的第一天，比我想象中顺利得多。
沈家上下都知道了——大小姐不会说话。
在外面流落了十七年，受了太多苦，嗓子坏了。
我妈当天就请了三个专家来给我看诊。
专家的结论是：声带没有器质性病变，可能是心理性**。
翻译**话就是：受刺激太大，不想说话了。
我妈哭得更厉害了。
我爸当场拍桌子："查！当年到底是谁把孩子弄丢的！给我彻查！"
林舒窈站在角落里，表情复杂。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在想：这个哑巴，好对付。
毕竟上辈子，她赢我靠的就是嘴。
现在我连嘴都不用了，她肯定觉得自己赢麻了。
让她先得意着。
好戏在后头。
第二天早上，我下楼吃早餐。
林舒窈已经坐在餐桌旁了，正帮我妈盛粥。
看见我下来，她笑着招手："姐姐，快来坐，我给你盛了你的那份。"
我走过去，坐下。
她把粥推到我面前。
我拿起勺子，低头喝粥。
她在旁边絮絮叨叨："姐姐，你昨晚睡得好吗？我怕你不习惯，特意让阿姨把你房间的被子换成了蚕丝的，你要是觉得不舒服跟我说……哦，不对。"
她捂住嘴，露出一个"失言"的表情："对不起姐姐，我忘了你不方便说话……"
我抬头看她。
她的眼神里有一丝得意。
很细微，但我看得清清楚楚。
上辈子这种时候，我会涨红脸，想反驳又说不出完整的话，最后被她的"关心"噎得半死。
这辈子？
我放下勺子，对她笑了笑。
然后竖起大拇指。
阿巴。
林舒窈："……"
她的表情有一瞬间的茫然。
我继续低头喝粥。
她愣了两秒，又笑起来："姐姐你真可爱。"
可爱？
行吧，你先可爱着。
早餐快结束的时候，我妈从楼上下来了。
她看见我在喝粥，眼眶又红了，走过来摸我的头："念安，粥好喝吗？"
我点头，对她笑。
我**眼泪又要掉了。
林舒窈适时地递上纸巾："妈，您别哭了，姐姐回来了，以后会好的。"
我妈接过纸巾，拍了拍她的手："舒窈，谢谢你，你一直都这么懂事。"
林舒窈低下头，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然后她抬起眼，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的意思是：看到了吗？妈还是更喜欢我。
我心里冷笑。
上辈子你这招管用。
这辈子？
等着瞧。
转折来得比我预想的快。
下午，我在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