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篮球场的意外------------------------------------------。——虽然温晚宁觉得以他的性格完全干得出来——而是他身上的阳光感和话痨属性太强了，像一个人形弹幕机，走到哪都自带欢乐气氛。，温晚宁的第一反应是："不去。""为什么？""我要去店里帮忙。""你天天去店里帮忙，偶尔看一场球赛怎么了？而且我跟你说，我三分球超准的！不看是你的损失！"。："而且陆时砚也会打。""……""哦——"沈屿川的雷达瞬间启动，嘴角上扬的角度堪比过山车，"你犹豫了！你犹豫了0.3秒！""我没有犹豫！"温晚宁否认得太快了，快到连她自己都不信，"我只是觉得……打篮球有什么好看的。""那你为什么在我提陆时砚的时候停顿了一下？""我是在想他怎么会跟你这种话痨一起打球！""因为他是我的好兄弟！"沈屿川骄傲地搂住旁边经过的一个男生的肩膀，把人家吓得差点绊倒。
温晚宁叹了口气。
好吧，她承认，她确实有点想去看看。
不是想看陆时砚，是想看看——
算了，就是想看陆时砚。
——
下午放学后，篮球场。
温晚宁和林栖桐坐在场边的台阶上，手里各拿一瓶水。
"我真的只是来给沈屿川捧场的。"温晚宁先发制人。
"嗯。"林栖桐头也没抬，在看一本数学竞赛题。
"而且林栖桐你都来了，我怎么能不来？"
"嗯。"
"我是陪你的。"
"嗯。"
"你能不能别嗯了？"
林栖桐终于抬起头，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说："温晚宁，你紧张什么？"
"我没有紧张！"
"你的水拧了三次还没拧开。"
温晚宁低头一看——好吧，确实拧了三次。因为手心出汗，瓶盖一直打滑。
她把水瓶放在膝盖上，深呼吸一下，目光飘向球场。
球场上正在热身。
沈屿川穿着7号球衣，在三分线外练习投篮，一边投一边冲她们挥手。他长得确实阳光好看，笑起来一口白牙，在球场上很引人注目。
旁边几个女生已经在窃窃私语了："那个7号好帅啊""听说叫沈屿川""他是不是校草级别"……
然后温晚宁看到了陆时砚。
他也在球场上。
穿着一件黑色的运动T恤，没穿球衣——大概是没有球衣，或者懒得穿。头发随意地拨到耳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运球、转身、投篮。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多余的花哨，但每一步都精准到位。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刷。
空心入网。
温晚宁愣了一下。
她知道陆时砚体育好，上周800米全班第一。但篮球这种需要团队配合的运动，她以为他不会参与——毕竟他连跟人说话都懒得说，怎么跟人配合？
但她错了。
陆时砚在球场上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他不是独狼式的打法，而是那种安静的指挥者——不怎么说话，但每次传球都恰到好处，每次跑位都精准预判，好像他脑子里有一张实时更新的球场地图。
沈屿川拿到球后下意识往右看——因为陆时砚一定会在那里。
果然在。
球传过去，陆时砚接球，起跳，出手——
又进了一个。
场边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
温晚宁发现自己也在鼓掌。
她赶紧停下来，假装在拍蚊子。
林栖桐瞥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动了动，像是在忍笑。
——
比赛进行到后半段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沈屿川一个突破上篮，球弹出篮筐，朝场边飞来。
温晚宁正低头看手机——她在给**发消息说晚点到店里——完全没注意到一个橘色的球正以每秒八米的速度朝她的脸飞来。
"小心——！"
沈屿川的喊声传来，但来不及了。
球已经到了。
温晚宁只来得及本能地偏了一下头——
"砰！"
球砸在她旁边的台阶上，弹起来蹭过她的手臂，力道不大，但吓得她手机直接脱手飞了出去。
"**！"沈屿川飞奔过来，"你没事吧？对不起对不起！我手滑了！"
温晚宁揉了揉被蹭到的手臂，有点红，但没破皮。"没事，不疼。"她说。
"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去校医院？"沈屿川急得团团转。
"不用，真没事。"温晚宁弯腰去捡手机，发现屏幕摔出了一条小裂缝，"……手机有事。"
"我赔我赔！"沈屿川立刻掏出手机要加微信，"回头我把修手机的钱转你——"
"不用了，本来就旧了。"温晚宁摆手拒绝。
两个人推来推去的时候，一个身影从球场走过来。
陆时砚。
他手里拿着那个篮球——是他在球飞出去之后随手捞住的。此刻他把球往地上一拍，球弹回沈屿川手里。
"继续打。"
只说了三个字，他转身要回球场。
但在转身的一瞬间，他的目光扫过温晚宁的手臂——那片微微泛红的皮肤。
他顿了一下。
"……没事？"
温晚宁抬头看他，对上那双深棕色的眼睛。
他的表情还是淡淡的，语气也还是淡淡的。但她莫名觉得，那两个字问得比平时多了一点什么。
"没事。"她说。
陆时砚看了她两秒，然后收回目光，转身走回球场。
温晚宁看着他的背影，揉了揉手臂。
奇怪。
明明被球蹭到的地方不疼了，但心口有一个地方，莫名其妙地跳了一下。
——
那天晚上，温晚宁在半糖甜品店做焦糖布丁的时候，不小心多放了一勺糖。
温妈妈尝了一口："宁宁，今天的布丁比平时甜。"
"有吗？"温晚宁自己尝了一口，"好像确实……甜了一点。"
"是不是遇到什么好事了？"
温晚宁想起那个在球场上问她"没事？"的人，想起他接住篮球的手，想起他转身时微微停顿的目光。
"没有。"她说。
但她知道，今天的焦糖布丁确实比平时甜。
因为做布丁的时候，她一直在想一个人。
一个人帮她解围时不留痕迹的人。
一个来她的店里喝美式说"不错"的人。
一个吃掉她的布丁嘴角微扬的人。
一个帮她捡书指尖冰凉的人。
一个在球场上问她"没事"多了一个温度的人。
她不想承认，但她好像开始期待明天了。
因为明天又能见到他了。
——
温晚宁把多放了糖的焦糖布丁装进一个小盒子里，在盒盖上写了一行字：
"多放了一勺糖的焦糖布丁，限量版。"
她没打算送出去。
至少现在不会。
但这个盒子，她放在了柜台最里面那个最显眼的位置。
就像她藏在心里的那个秘密——
还没到说出口的时候。
但已经在那了。
（第五章完）
温晚宁叹了口气。
好吧，她承认，她确实有点想去看看。
不是想看陆时砚，是想看看——
算了，就是想看陆时砚。
——
下午放学后，篮球场。
温晚宁和林栖桐坐在场边的台阶上，手里各拿一瓶水。
"我真的只是来给沈屿川捧场的。"温晚宁先发制人。
"嗯。"林栖桐头也没抬，在看一本数学竞赛题。
"而且林栖桐你都来了，我怎么能不来？"
"嗯。"
"我是陪你的。"
"嗯。"
"你能不能别嗯了？"
林栖桐终于抬起头，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说："温晚宁，你紧张什么？"
"我没有紧张！"
"你的水拧了三次还没拧开。"
温晚宁低头一看——好吧，确实拧了三次。因为手心出汗，瓶盖一直打滑。
她把水瓶放在膝盖上，深呼吸一下，目光飘向球场。
球场上正在热身。
沈屿川穿着7号球衣，在三分线外练习投篮，一边投一边冲她们挥手。他长得确实阳光好看，笑起来一口白牙，在球场上很引人注目。
旁边几个女生已经在窃窃私语了："那个7号好帅啊""听说叫沈屿川""他是不是校草级别"……
然后温晚宁看到了陆时砚。
他也在球场上。
穿着一件黑色的运动T恤，没穿球衣——大概是没有球衣，或者懒得穿。头发随意地拨到耳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运球、转身、投篮。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多余的花哨，但每一步都精准到位。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刷。
空心入网。
温晚宁愣了一下。
她知道陆时砚体育好，上周800米全班第一。但篮球这种需要团队配合的运动，她以为他不会参与——毕竟他连跟人说话都懒得说，怎么跟人配合？
但她错了。
陆时砚在球场上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他不是独狼式的打法，而是那种安静的指挥者——不怎么说话，但每次传球都恰到好处，每次跑位都精准预判，好像他脑子里有一张实时更新的球场地图。
沈屿川拿到球后下意识往右看——因为陆时砚一定会在那里。
果然在。
球传过去，陆时砚接球，起跳，出手——
又进了一个。
场边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
温晚宁发现自己也在鼓掌。
她赶紧停下来，假装在拍蚊子。
林栖桐瞥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动了动，像是在忍笑。
——
比赛进行到后半段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沈屿川一个突破上篮，球弹出篮筐，朝场边飞来。
温晚宁正低头看手机——她在给**发消息说晚点到店里——完全没注意到一个橘色的球正以每秒八米的速度朝她的脸飞来。
"小心——！"
沈屿川的喊声传来，但来不及了。
球已经到了。
温晚宁只来得及本能地偏了一下头——
"砰！"
球砸在她旁边的台阶上，弹起来蹭过她的手臂，力道不大，但吓得她手机直接脱手飞了出去。
"**！"沈屿川飞奔过来，"你没事吧？对不起对不起！我手滑了！"
温晚宁揉了揉被蹭到的手臂，有点红，但没破皮。"没事，不疼。"她说。
"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去校医院？"沈屿川急得团团转。
"不用，真没事。"温晚宁弯腰去捡手机，发现屏幕摔出了一条小裂缝，"……手机有事。"
"我赔我赔！"沈屿川立刻掏出手机要加微信，"回头我把修手机的钱转你——"
"不用了，本来就旧了。"温晚宁摆手拒绝。
两个人推来推去的时候，一个身影从球场走过来。
陆时砚。
他手里拿着那个篮球——是他在球飞出去之后随手捞住的。此刻他把球往地上一拍，球弹回沈屿川手里。
"继续打。"
只说了三个字，他转身要回球场。
但在转身的一瞬间，他的目光扫过温晚宁的手臂——那片微微泛红的皮肤。
他顿了一下。
"……没事？"
温晚宁抬头看他，对上那双深棕色的眼睛。
他的表情还是淡淡的，语气也还是淡淡的。但她莫名觉得，那两个字问得比平时多了一点什么。
"没事。"她说。
陆时砚看了她两秒，然后收回目光，转身走回球场。
温晚宁看着他的背影，揉了揉手臂。
奇怪。
明明被球蹭到的地方不疼了，但心口有一个地方，莫名其妙地跳了一下。
——
那天晚上，温晚宁在半糖甜品店做焦糖布丁的时候，不小心多放了一勺糖。
温妈妈尝了一口："宁宁，今天的布丁比平时甜。"
"有吗？"温晚宁自己尝了一口，"好像确实……甜了一点。"
"是不是遇到什么好事了？"
温晚宁想起那个在球场上问她"没事？"的人，想起他接住篮球的手，想起他转身时微微停顿的目光。
"没有。"她说。
但她知道，今天的焦糖布丁确实比平时甜。
因为做布丁的时候，她一直在想一个人。
一个人帮她解围时不留痕迹的人。
一个来她的店里喝美式说"不错"的人。
一个吃掉她的布丁嘴角微扬的人。
一个帮她捡书指尖冰凉的人。
一个在球场上问她"没事"多了一个温度的人。
她不想承认，但她好像开始期待明天了。
因为明天又能见到他了。
——
温晚宁把多放了糖的焦糖布丁装进一个小盒子里，在盒盖上写了一行字：
"多放了一勺糖的焦糖布丁，限量版。"
她没打算送出去。
至少现在不会。
但这个盒子，她放在了柜台最里面那个最显眼的位置。
就像她藏在心里的那个秘密——
还没到说出口的时候。
但已经在那了。
（第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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