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差一点点同桌------------------------------------------：如果当初分座位的时候，她和陆时砚是同桌，故事会不会不一样？。，连暗恋的机会都没有。——但这是后话了。，班主任老周宣布了一件大事："重新排座位！"。，戴一副黑框眼镜，笑起来像弥勒佛，但每次排座位都是一招狠棋——按成绩排。"这次月考成绩出来之前，先按身高排。月考之后按成绩排。"老周笑眯眯地说，"这也是给大家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她一米六二的身高，在这个班男生平均一米七八的环境里，注定被夹在前后两座大山之间。，全班按身高从矮到高站成一排。温晚宁站在女生那头偏中间的位置，前面是林栖桐（一米六零），后面是一个叫赵小曼的女生。，沈屿川一米八零排在后面，陆时砚——。。
站在男生队伍的末尾，比旁边的人高半个头。他双手插兜，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的银杏树，仿佛排座位这件事跟他完全无关。
"温晚宁！别东张西望！"老周的声音像一盆冷水浇下来。
温晚宁立刻收回目光，脖子缩了缩。
排座位的过程像一场命运***。
老周从第一排开始，一个一个安排。先挑两个身高相近的坐一起，然后往后排。
"第一排，李晓月、张嘉豪。"
"第二排，林栖桐、王磊。"
林栖桐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坐到了一个看起来很安静的男生旁边。温晚宁在心里替她默哀了三秒——那个男生叫王磊，上课从不说话，堪称沉默的典范。
两个不说话的人坐一起，画面一定很和谐。
"第三排，温晚宁……"
温晚宁竖起了耳朵。
"……赵小曼。"
"啊？"温晚宁没忍住发出了一声遗憾的感叹。
赵小曼是个挺好的女生，热情开朗，爱聊天。但温晚宁的心思完全不在同桌是谁上面——
因为按照身高顺序，陆时砚应该排在后面几排。如果她坐在第三排，那他和她之间至少隔了三四排的距离。
差好远。
"**排，沈屿川、周淼。"
沈屿川大大咧咧地走过去，还不忘回头冲温晚宁比了个"加油"的手势。温晚宁翻了个白眼。
"第五排……"
老周继续往下排，温晚宁在座位上百无聊赖地等着，心想完了，她可能连陆时砚的后脑勺都看不到了。
"第六排，陈浩、陆时砚。"
温晚宁猛地抬头。
第六排。
她在第三排。
中间隔了三排。
不算远，但也不近。
温晚宁在心里算了算角度——她现在的座位是靠窗第三排，他的座位是……靠走廊第六排。
也就是说，如果她想看他，必须转超过九十度的头。
太明显了。
会被发现的。
温晚宁在心里叹了口气。
算了，又不是想看他。只是……确认一下同班同学的位置而已。很正常。
非常正常。
——
换完座位后，温晚宁的新同桌赵小曼已经开始了热情的自我介绍：
"我叫赵小曼！你叫温晚宁对吧？你的名字好好听诶！你喜欢吃什么？我超爱吃火锅！你有没有男朋友——"
"小曼，"温晚宁笑得有点勉强，"一个一个来。"
"好好好！那先说第一个问题——你觉得陆时砚帅不帅？"
温晚宁："……你这是自我介绍还是审讯？"
"嘻嘻，主要是全班女生都在讨论他嘛。"赵小曼趴在桌上，双手托腮，"你说他那么帅，怎么就那么冷呢？是不是受过情伤啊？"
"他才十六岁，哪来的情伤。"温晚宁吐槽道。
"那你说他为什么那么冷？"
"可能天生就这样吧。"温晚宁说着，忍不住偏头往第六排看了一眼。
陆时砚正坐在新位置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旁边的陈浩试图搭话，他只"嗯"了一声，陈浩就知趣地闭嘴了。
赵小曼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眼睛一亮："你在看他！"
"我没有！"温晚宁迅速转回来，"我在看走廊！课间操要从走廊走的！"
赵小曼的表情说明她一个字都不信。
温晚宁决定以后要管好自己的脖子。
——
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课。
温晚宁写完作业，闲得无聊，偷偷从书包里掏出一本小说看。
是她从半糖甜品店的旧书架上翻到的，一本很老的校园言情小说，封面都泛黄了。**年轻时看的。
故事很老套——乖乖女爱上叛逆男孩，历经磨难最终在一起。
温晚宁看得津津有味，直到翻到一章男主在雨中为女主撑伞的片段。
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如果下雨了，陆时砚会帮人撑伞吗？
按照他冰山的人设，应该不会吧。他大概会面无表情地从雨中走过，连伞都不打，靠光合作用和寒冰真气在雨中存活。
温晚宁被自己的脑洞逗笑了，低头"噗"了一声。
"笑什么？"
赵小曼凑过来。
"没什么。"
"给我看看！"赵小曼一把抢过书，看了两眼，"哇，校园言情小说！温晚宁你居然看这种——"
"还给我！"
两人争夺之间，书"啪"地掉在了过道上。
温晚宁赶紧弯腰去捡——
一只手比她更快。
修长的手指拾起那本泛黄的小说，动作轻而稳。
温晚宁抬头。
陆时砚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这一排，手里拿着那本书，低头看了一眼封面。
校园言情小说。书名叫《他来时有星光》。
温晚宁恨不得当场蒸发。
陆时砚的视线从封面移到她的脸上，停了一秒。
然后他把书递给她。
"掉了。"
一个字都没多问，一个表情都没多给。
温晚宁接过书，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指尖——
凉的。
像秋天的风。
"谢、谢谢。"她结结巴巴地说。
陆时砚点了下头，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全程不超过十秒。
温晚宁攥着那本书，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被吓到，是因为刚才碰到的那个触感太凉了，凉到让她心里某根弦轻轻颤了一下。
赵小曼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他居然帮你捡书？？"
"……不就是捡本书吗？"
"你知道他从来不管别人的事吗？上次李想的水杯倒了，水都流到他鞋边了，他连脚都没挪一下。"
温晚宁愣了愣。
是吗？
那他为什么要帮她捡？
一定是因为路过。
对，只是路过。
温晚宁把小说塞进桌肚最深处，决定再也不在自习课上看言情小说了。
绝对不了。
——至少今天不了。
——
放学的时候，温晚宁走出校门，在银杏大道上又看到了陆时砚。
他背对着她，正沿着银杏大道往校门方向走。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银杏叶在他脚边打转。
温晚宁站在原地看了几秒。
然后她加快脚步，走了另一条路。
不是不敢跟他走同一条路。
只是——
还没到那个时候。
她还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她只知道，他帮她在英语课上解了围，他去了半糖甜品店喝了美式，他吃了她送的布丁嘴角微微上扬，他帮她捡了一本书。
这些碎片太小了，小到像银杏叶上的脉络，你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但温晚宁注意到了。
每一片她都注意到了。
她把这些碎片小心翼翼地收好，像收集银杏叶一样，夹进心里那本还没写完的书里。
风又起了。
银杏大道上的叶子沙沙地响，像是在说什么秘密。
温晚宁听不清。
但她觉得，那些秘密应该是甜的。
（**章完）
站在男生队伍的末尾，比旁边的人高半个头。他双手插兜，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的银杏树，仿佛排座位这件事跟他完全无关。
"温晚宁！别东张西望！"老周的声音像一盆冷水浇下来。
温晚宁立刻收回目光，脖子缩了缩。
排座位的过程像一场命运***。
老周从第一排开始，一个一个安排。先挑两个身高相近的坐一起，然后往后排。
"第一排，李晓月、张嘉豪。"
"第二排，林栖桐、王磊。"
林栖桐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坐到了一个看起来很安静的男生旁边。温晚宁在心里替她默哀了三秒——那个男生叫王磊，上课从不说话，堪称沉默的典范。
两个不说话的人坐一起，画面一定很和谐。
"第三排，温晚宁……"
温晚宁竖起了耳朵。
"……赵小曼。"
"啊？"温晚宁没忍住发出了一声遗憾的感叹。
赵小曼是个挺好的女生，热情开朗，爱聊天。但温晚宁的心思完全不在同桌是谁上面——
因为按照身高顺序，陆时砚应该排在后面几排。如果她坐在第三排，那他和她之间至少隔了三四排的距离。
差好远。
"**排，沈屿川、周淼。"
沈屿川大大咧咧地走过去，还不忘回头冲温晚宁比了个"加油"的手势。温晚宁翻了个白眼。
"第五排……"
老周继续往下排，温晚宁在座位上百无聊赖地等着，心想完了，她可能连陆时砚的后脑勺都看不到了。
"第六排，陈浩、陆时砚。"
温晚宁猛地抬头。
第六排。
她在第三排。
中间隔了三排。
不算远，但也不近。
温晚宁在心里算了算角度——她现在的座位是靠窗第三排，他的座位是……靠走廊第六排。
也就是说，如果她想看他，必须转超过九十度的头。
太明显了。
会被发现的。
温晚宁在心里叹了口气。
算了，又不是想看他。只是……确认一下同班同学的位置而已。很正常。
非常正常。
——
换完座位后，温晚宁的新同桌赵小曼已经开始了热情的自我介绍：
"我叫赵小曼！你叫温晚宁对吧？你的名字好好听诶！你喜欢吃什么？我超爱吃火锅！你有没有男朋友——"
"小曼，"温晚宁笑得有点勉强，"一个一个来。"
"好好好！那先说第一个问题——你觉得陆时砚帅不帅？"
温晚宁："……你这是自我介绍还是审讯？"
"嘻嘻，主要是全班女生都在讨论他嘛。"赵小曼趴在桌上，双手托腮，"你说他那么帅，怎么就那么冷呢？是不是受过情伤啊？"
"他才十六岁，哪来的情伤。"温晚宁吐槽道。
"那你说他为什么那么冷？"
"可能天生就这样吧。"温晚宁说着，忍不住偏头往第六排看了一眼。
陆时砚正坐在新位置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旁边的陈浩试图搭话，他只"嗯"了一声，陈浩就知趣地闭嘴了。
赵小曼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眼睛一亮："你在看他！"
"我没有！"温晚宁迅速转回来，"我在看走廊！课间操要从走廊走的！"
赵小曼的表情说明她一个字都不信。
温晚宁决定以后要管好自己的脖子。
——
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课。
温晚宁写完作业，闲得无聊，偷偷从书包里掏出一本小说看。
是她从半糖甜品店的旧书架上翻到的，一本很老的校园言情小说，封面都泛黄了。**年轻时看的。
故事很老套——乖乖女爱上叛逆男孩，历经磨难最终在一起。
温晚宁看得津津有味，直到翻到一章男主在雨中为女主撑伞的片段。
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如果下雨了，陆时砚会帮人撑伞吗？
按照他冰山的人设，应该不会吧。他大概会面无表情地从雨中走过，连伞都不打，靠光合作用和寒冰真气在雨中存活。
温晚宁被自己的脑洞逗笑了，低头"噗"了一声。
"笑什么？"
赵小曼凑过来。
"没什么。"
"给我看看！"赵小曼一把抢过书，看了两眼，"哇，校园言情小说！温晚宁你居然看这种——"
"还给我！"
两人争夺之间，书"啪"地掉在了过道上。
温晚宁赶紧弯腰去捡——
一只手比她更快。
修长的手指拾起那本泛黄的小说，动作轻而稳。
温晚宁抬头。
陆时砚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这一排，手里拿着那本书，低头看了一眼封面。
校园言情小说。书名叫《他来时有星光》。
温晚宁恨不得当场蒸发。
陆时砚的视线从封面移到她的脸上，停了一秒。
然后他把书递给她。
"掉了。"
一个字都没多问，一个表情都没多给。
温晚宁接过书，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指尖——
凉的。
像秋天的风。
"谢、谢谢。"她结结巴巴地说。
陆时砚点了下头，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全程不超过十秒。
温晚宁攥着那本书，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被吓到，是因为刚才碰到的那个触感太凉了，凉到让她心里某根弦轻轻颤了一下。
赵小曼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他居然帮你捡书？？"
"……不就是捡本书吗？"
"你知道他从来不管别人的事吗？上次李想的水杯倒了，水都流到他鞋边了，他连脚都没挪一下。"
温晚宁愣了愣。
是吗？
那他为什么要帮她捡？
一定是因为路过。
对，只是路过。
温晚宁把小说塞进桌肚最深处，决定再也不在自习课上看言情小说了。
绝对不了。
——至少今天不了。
——
放学的时候，温晚宁走出校门，在银杏大道上又看到了陆时砚。
他背对着她，正沿着银杏大道往校门方向走。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银杏叶在他脚边打转。
温晚宁站在原地看了几秒。
然后她加快脚步，走了另一条路。
不是不敢跟他走同一条路。
只是——
还没到那个时候。
她还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她只知道，他帮她在英语课上解了围，他去了半糖甜品店喝了美式，他吃了她送的布丁嘴角微微上扬，他帮她捡了一本书。
这些碎片太小了，小到像银杏叶上的脉络，你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但温晚宁注意到了。
每一片她都注意到了。
她把这些碎片小心翼翼地收好，像收集银杏叶一样，夹进心里那本还没写完的书里。
风又起了。
银杏大道上的叶子沙沙地响，像是在说什么秘密。
温晚宁听不清。
但她觉得，那些秘密应该是甜的。
（**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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