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心肺复苏三分球？这TM分明是医疗**！------------------------------------------“教练，到点下班，天经地义。”。，无奈地扭头看向艾米丽。。。“让他下半场继续上。”她抬起头。：“他说只投八个球——那就让他投完八个。”，走向门口。“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在装神弄鬼，还是真的不可思议。”。，前排观众的手机镜头全对准了中圈。。，这两球入筐的角度偏差只有0.3度。。
林烨提着泡满枸杞的保温杯，走过技术台，顺手递给记录员。
“帮我放好，宁夏特级枸杞，一百八一斤。”
记录员像接**一样捧住杯子。
球馆穹顶的聚光灯扫过半场。
那个套着肥大球衣的竹竿，正慢吞吞地晃进场地中央。
林烨走到一个舒服的位置站定，两手插兜。
他低头检查着，刚才给伤员正骨时劈了一小块的指甲。
回去得修一下，免得影响施针精度。
脑海中悬浮着面板：当前剩余**额度：8次。
林烨在心里算了一笔账：八个球吉利。
剩下的六个球争取二十分钟投完，三节打卡下班。
裁判哨响。
狂熊队教练显然做了针对性部署。
防守动作极其凶狠，紫金队四人被掐得连过半场都费劲。
而站在中圈的林烨，被完全无视。
第三节进行到第三分钟，紫金队控卫被断球。
狂熊队后卫运球发动快攻，却因用力过猛砸中地板接缝。
篮球“叮叮当当”连跳三下，径直撞在林烨脚边。
狂熊队后卫暗骂一声，贴着地板滑铲过去抢球。
林烨眉毛微拢，弯腰单手拎起篮球。
他连篮筐都没看一眼。
右手五指捏住球顶，食指和中指顺着皮球纹路搓动。
“弹性系数正常，符合出手标准。”
右手手腕内翻，五指骤然发力弹开。
指骨骨节传出清脆的爆响。
这是老中医最标准的发力点穴手势。
篮球脱出指尖，带着强烈的倒旋弧线直冲穹顶。
随后急速下坠。
“唰——！”
空心入网。
扑空滑倒的狂熊后卫，脸颊距离林烨的鞋尖只有十公分。
他仰着头，看着泛起白浪的篮网，忘了从地板上爬起来。
解说席上的迈克摘下耳麦，盯着转播器回放。
“三球了，三种完全不同的发力模式。”
狂熊队主帅手里的战术板，滑落砸在了脚背上。
林烨扶正眼镜，继续站在原地。
第三节还剩8分47秒。
那个年轻射手的韧带复位还差最后一步，得加快速度了。
比赛继续。
紫金队的防守依然捉襟见肘，内线被打穿，分差重回二十分。
哈姆在场边直跳脚：“林！你就不能往前走两步吗！”
“教练，你说的站着别动。”
“我改主意了！”
“那得等我看看劳动合同有没有变更条款。”
林烨歪了歪头。
没等哈姆继续咆哮，**个球来了。
紫金队前锋上篮被大帽扇飞，篮球高速旋转着飞向后场。
眼看狂熊队前锋拔腿狂追，即将够到皮球。
林烨的手却先一步伸了出去。
他在篮球弹起的瞬间，左手精准扣住球体。
而在接球的同时，右手正稳稳搭在自己左手的手腕内侧。
两指压住桡动脉。
他在给自己号脉。
“静息心率六十二，心血管系统无负荷。”林烨微微点头。
狂熊队前锋扑到面前，大手罩向篮球。
林烨眼皮未抬，左手手腕向上一翻。
没有任何投篮前摇。
篮球越过前锋的封盖，越过半场大屏幕。
“唰！”
十二分。
被越过防守的前锋僵在半空，落地时一个踉跄。
“他刚刚……是在给自己把脉？”
推特上，#中医**#的词条在三分钟内冲上了北美热搜第一。
狂熊队被迫叫了暂停。
“格林，你去贴防他！”
教练口沫横飞地砸着战术板：“他上厕所你也跟着！”
体重一百一十公斤的防守悍将格林领命上阵。
他黑着脸站到林烨面前，张开宽大的双臂，封死投篮空间。
林烨看着眼前的胸膛，眉头轻蹙。
“你呼吸不畅。”
格林咬着牙：“闭嘴！”
“左侧鼻甲肥大，有隔膜偏曲征兆，你平时打呼噜频次很高。”
格林眼皮猛地一跳。
他在场上喷过无数垃圾话高手，但从没在赛场上被对手当面会诊过耳鼻喉科。
此时紫金队进攻受阻，大前锋别无选择，将球用力甩向林烨。
格林迅速转身，手指切中传球路线。
“啪——！”
皮球偏向林烨左侧。
普通球员需要调整脚步去接。
但林烨出于保护关节的本能，仅仅上半身倾斜。
左手在身侧抄了一把将球兜住。
格林扑空，惯性往前冲了两步。
等他回身时，林烨已经出手。
双手平贴篮球两侧，掌根发力，双臂同时向前猛推。
完全标准的胸外按压起手式。
转播镜头给了这个动作一个大特写。
篮球被双掌的爆发力弹射而出，划出诡异侧旋。
“唰！”第五球入网。
格林看着自己对着空气猛推的双手，觉得极度别扭。
“胸外按压利用身体重力做功。”
林烨扭了扭发酸的手腕：“你的姿势错了，掌根没有锁定胸骨下半段。”
第三节还剩一分半。
狂熊队彻底切断了飞向中场的路线，紫金队强行上篮被切球。
地板上三人滚作一团。
篮球从乱军中钻出，好巧不巧，直奔格林身后的林烨。
林烨弯腰捡球，右手抬起捏住球体后方。
手臂轻巧扬起。
三指如捏银针，悬停瞄准。
这是针灸科大夫最基础的起手式。
“进针。”
手腕骤然下压翻转，发力弹出。
格林起跳封盖，指尖却差了半米。
他只能看着皮球在最高点折转下落。
“唰——！”
第六球，十八分。
格林重重落地，视线从篮网移到林烨的手上。
“你那是什么姿势？”
“我放弃解剖他的发力方式了。”解说席上的数据专家瘫在椅子上。
“接下来他就算用手术刀把球劈进去，我也不觉得奇怪。”
紫金队叫了暂停，比分已经追到了五分。
林烨走回板凳席，在处方签背面补上了“3、4、5、6”。
哈姆冲过来满脸涨红：“林！下一节继续——”
“再投两个球。”林烨拿笔点了点处方签，“投完下班。”
“万一投完我们还是落后呢？”哈姆盯着空白处。
“我的数学是跟解剖学一起学的。”
林烨插好笔，指了指旁边擦汗的队友。
“八个球之后的事，归他们管。”
**节开打的哨声长鸣。
林烨转头走向球场，中途停顿了一下。
“赛后把医疗室腾出来，那个射手的韧带还没接完。”
他走到中场LOGO处站定。
格林已经满头大汗地等在那里。
“你的呼吸彻底乱了，下赛季做微创手术找我，打九折。”
无视格林攥紧的双拳，林烨看了一眼视野内的系统。
剩余：4次
两次，六分。
准点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