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综影:从独宠聂曦光开始  |  作者:爱睡觉的维维  |  更新:2026-06-03
墨色将起------------------------------------------,手机屏幕上的那行字还亮着。“叶容现在正在到处问周一下午谁在宿舍。”,没有急着踩油门。引擎怠速的震动通过方向盘传到指尖,像某种低沉的倒计时。。——就是聂曦光参加完毕业典礼的第二天,也是她收拾行李准备离校的日子。原剧里,盛远集团人事部在那天下午打来电话,接电话的不是叶容,是另一个室友,叫小凤。人事部的人没让小凤转告,说会再联系,后来却忘了。等叶容托庄序打听,人事部为了推卸责任,谎称已经让人转告了。于是矛头指向当天下午唯一在宿舍的人——聂曦光。。,叶容从来没信过。不是因为证据确凿,是因为她根本不需要真相。她要的是一个能在所有人面前把聂曦光钉在耻辱柱上的理由,一个能让庄序也站在自己这边、沉默地看着聂曦光百口莫辩的机会。面试电话只是导火索,**是大学四年里日积月累的嫉妒和不甘,从聂曦光向庄序表白那一天起就已经埋下了。,导火索已经被点燃了。,挂挡,驶出**。南京傍晚的街道浸在橙紫色的暮光里,梧桐树影在人行道上拉得很长。他开得很慢,不是不着急,是需要在到达之前把所有事情想清楚。“证据”。通话记录会显示周一下午宿舍电话有一通来自盛远的来电,时长一分多钟。室友们会逐一核对自己的行踪——老大去外地面试了,思靓和叶容一起出门了,小凤赶火车回老家了。只有聂曦光,那天下午在宿舍睡觉。。地点对得上。动机——在叶容看来——也对得上。聂曦光喜欢庄序,庄序在华亚银行上班,华亚就在盛远对面。叶容的逻辑链条是这样的:聂曦光不想让叶容和庄序在同一栋楼里工作,所以故意瞒下了面试电话。。聂曦光根本不需要用这种手段,她如果想要庄序,有的是更光明正大的方式。但叶容不会说这些。叶容会说的,是那句让所有人沉默的话——“除了你,还能有谁?”。。这是整个误会里最关键的一环。小凤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电话是她接的,盛远的人明确说了不需要转告、会再联系。但原剧里,小凤在洗墨亭事件发生时不在学校,等她回来澄清,聂曦光已经在全校面前被羞辱过了。,就不叫澄清,叫善后。伤害已经发生,道歉只是走过场。
他要让澄清赶在伤害之前。
苏辰在路边停下,给周平打了个电话。周平接得很快,语气一如既往地稳:“苏总,什么吩咐?”
“帮我查一个人。叫小凤,全名我不知道,是聂曦光的室友,应该是今天回老家了。查她的手机号和现在的位置。还有,你们和盛远集团那边有没有业务往来?”
“盛远?有。去年在泰州的光伏电站并网项目上合作过,盛远的法务总监和我们这边对接比较多。”
“帮我联系盛远人事部的主管,不,直接找他们负责人。就说光伏这边的苏总想调一份录音——本周一下午他们人事部打给南京某大学女生宿舍的电话录音。正规的公司通话都有留档,我知道他们有。如果他们推脱说不方便,就说这是涉及合作方的内部合规**,不需要经他们的法务审批,我这边可以签保密协议。”
周平沉默了两秒,大概是在备忘录上记下要点。然后他说:“明白。小凤的****我尽快发您。盛远那边我马上去沟通,不过可能要走流程,最快也要今晚才能拿到。”
“拿到之后不要发文件,”苏辰说,“直接转写成文字版,把关键信息提炼出来:第一,打电话的人是谁,工号多少;第二,接电话的人是不是小凤;第三,打电话的人有没有要求转告,还是说会另行通知。”
“明白。提炼完发您手机上。”
“还有一件事。”苏辰看了一眼车窗外渐暗的天色,“帮我调一下光伏集团法务部的值班律师。如果有需要,我今晚可能要用。”
周平没有问为什么。跟了苏辰三年——不,是跟了这个世界的苏辰三年——他早就学会了不问不该问的问题。
挂了电话,苏辰重新发动车子。他没有往仙林校区的方向开,也没有往酒店的方向开。他把车开到了紫金山脚下的一条僻静山路上,熄火,摇下车窗,让山风吹进来。
紫金山的夜雾正在从山坳里往外漫。松脂和青苔的味道混在风里,有一种古老的、与世无争的宁静。远处南京城的灯火在暮色中次第亮起,像一片被倒扣在地面上的星空。
苏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系统给他的技能包里有一项是心理学。他不是专业心理医生,但他懂得足够多,足以分析叶容的心理动机。嫉妒——这是最浅层的答案。但嫉妒下面还有东西。叶容的家境原剧中是南京国企领导的**,但后来落了势。从云端掉下来的人,往往比一直在地上的人更害怕被比较。聂曦光家境优越、性格明媚,什么都没做就拥有了一切叶容渴望却得不到的东西——包括庄序的目光。叶容对庄序不见得有多深的爱,但庄序是她在大学四年里唯一能牢牢抓在手里的“竞争优势”。当聂曦光出现,这个优势也开始动摇了。
所以洗墨亭那场戏,叶容要的不只是真相。她要的是在所有人面前完成一次权力反转——让聂曦光成为被审视的那个,让自己成为掌握话语权的那个。
而她要选择的地点,不是宿舍,不是教室,不是食堂,是洗墨亭。一个开阔的、公共的、谁都可以路过的校园地标。
够聪明的选择。公开处刑比私下对质更能摧毁一个人。私下对质只有两个人,各执一词,没有旁观者就没有**压力。但在洗墨亭,在所有人面前,被指责的人即使清白,也会在被围观的目光里先矮三分。
苏辰睁开眼睛,紫金山的风吹得他额前的头发微微晃动。
手机震了。周平的消息。
“小凤的手机号已查到,目前在泰州老家,号码发您。盛远那边已联系上,正在调取录音,预计两小时内出结果。”
下面是两行号码和地址。苏辰看了一眼,没有立刻打过去。他在心里把小凤回到南京的最快路线算了一遍——泰州到南京,**不到两小时,加上从家到车站、从车站到学校的时间,满打满算三个半小时。但如果小凤没有看到消息、没有接到电话、或者觉得不关自己的事不愿意连夜赶回来,这个时间就没有意义。
他必须先打这个电话。
电话响了五声才接通。那头是个女孩的声音,带着泰州口音的普通话,**里有电视的声音和孩子跑动的脚步声,大概是在家里。
“喂,哪位?”
“你好,是小凤吗?我姓苏,是你室友聂曦光的朋友。有件急事需要请你帮忙。”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大概是“聂曦光的朋友”这个身份让她有些意外。
“曦光的朋友?她怎么了?”
“还没怎么,但今晚可能会出点事。”苏辰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不急不缓,“周一下午你是不是接了一通盛远集团打到宿舍的电话?人事部通知叶容面试的事?”
“对,是我接的。怎么了?”
“那个人有没有让你转告叶容?”
“没有。他说会再联系叶容的,没让我转告。我当时赶火车回老家,走得急,后来就忘了跟叶容说。”
“然后盛远没有再联系叶容。”苏辰说,“叶容现在以为是聂曦光接了电话故意不告诉她。她正在召集宿舍所有人,准备今晚在学校里当众质问聂曦光。”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孩子的跑动声远了一些,大概是小凤换了个房间。
“她疯了吧?”小凤的声音提高了半度,“关曦光什么事?电话是我接的,要怪也是怪我啊。”
“你说得对。但叶容不会怪你。她需要一个理由来对付聂曦光,你给不了她这个理由,聂曦光可以。”
小凤沉默了一会儿。能考上名校研究生的人,脑子不会慢。她知道苏辰说的是真的。
“你需要我做什么?”
“回南京。现在就走。**到南京最快的一班是几点?”
“我看看……八点十分有一班,到南京南站是九点四十。”
“够快。”苏辰说,“我安排车在南京南站接你,直接送到学校。你把那天接电话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一遍就行。盛远那边的通话录音我也在调,两边的证据会对得上。”
“好。我现在就收拾东西出门。”
“等一下。”苏辰叫住了她,“还有一件事。叶容有没有跟你说过约在哪里?”
“她没跟我说,但思靓在群里发了消息,说今晚八点在湖心亭集合,说是有重要的事要说。群里有老大、阿芬、叶容、思靓,还有庄序。”
苏辰在心里画了一条时间线。晚上八点,叶容大概会先铺排一下情绪,诉说自己错过面试的失落和委屈,先争取在场所有人的同情。等气氛渲染够了,再切入正题,把矛头指向聂曦光。加上质问、辩解、沉默的循环拉锯,整场戏少说要持续一个小时以上。
而小凤九点四十才能到南京南站,加上从南站到仙林校区的车程,最快也要十点以后才能赶到湖心亭。
不够快。如果叶容在九点之前就亮底牌,聂曦光至少要独自面对一个多小时的**——一个人坐在亭子的角落里,被所有人的目光压着,被叶容的泪水控诉着,被庄序的沉默背叛着,怎么解释都没人信。
不行。不能让曦光一个人在湖心亭待那么久。
他必须亲自去拖时间。
“小凤,你到了之后直接来湖心亭,什么都不要说,把你接电话的事实讲清楚就行。不用帮任何一方说话,不用替任何人解释,就说事实。明白吗?”
“明白。”小凤的声音稳了下来,没了接电话时的犹豫,“苏先生,谢谢你。我欠曦光一个真相,我应该早点说的。”
“现在不晚。”苏辰说。
挂了电话,他重新发动了车。辉腾的引擎在暮色中低沉地响起,仪表盘的指针跳起来。他调转车头,沿着来时的路往回开。
紫金山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南京城的灯光越来越近。夜风从车窗灌进来,带着城市傍晚特有的气息——晚高峰的汽车尾气、路边**摊的孜然味、还有从秦淮河方向飘来的水汽。
他的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周平发来的盛远录音文字版摘要。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
“来电人员:盛远集团人力资源部实习生陈某某,工号HR-227。通话时间:本周一14时36分,通话时长1分12秒。电话内容概要:陈某某致电确认叶容面试时间,接听者(女声)表示叶容不在,陈某某明确告知‘不用转告,我们这边会再联系她’。接听者随后挂断电话。”
苏辰把这段文字从头到尾读了三遍,确认每一个字都印在了脑子里。
然后他把手机放在副驾驶座上,握紧方向盘,踩下油门。
辉腾像一支黑色的箭,穿过南京傍晚的车流,往仙林的方向驶去。
导航显示到达时间是七点四十。
他会比叶容更早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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