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刀锋向君时

待我刀锋向君时

不知璇玑 著 古代言情 2026-06-0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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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沈骁 主角
fanqie 来源
主角是沈念沈骁的古代言情《待我刀锋向君时》,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不知璇玑”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西楚公主------------------------------------------,穿过回廊,拂过少女飞扬的发梢。,身后跟着一串手忙脚乱的宫女。金色瞳仁里盛满了细碎的光,映着满园春色——西楚的春天来得分外早,桃杏争艳,蜂蝶喧闹,连空气都是甜丝丝的。“公主殿下,您慢些跑!”宫女青禾气喘吁吁地追着,“陛下说了,让您今日早些去勤政殿用膳……知道啦知道啦!”,脚步却不停。她绕过一丛开得正盛的垂丝...

精彩试读

我不拦你------------------------------------------,沈念从母亲怀里抬起头,金色的瞳仁清澈见底:“母妃,二哥去北疆的事,父皇已经定了吗?还没有。”苏若晚轻轻摇头,“你大哥不同意,你父皇也在犹豫。那……”沈念咬了咬下唇,像是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母妃,我能不能去求父皇,不让二哥去?”,目光意味深长:“你想好了?”,又闭上了。——二哥说“正因如此,才必须有人去”,大哥说“你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二哥去北疆,不是因为父皇的命令,不是因为没有别的选择,而是他主动请缨,是他觉得自己应该去。,父皇也许会心软,也许会改变主意。可是那样的话,二哥会怎么想?——“我不想让你一个人扛。”,想证明自己不只是那个温润如玉的文弱皇子,而是能为西楚、为这个家撑起一片天的男人。,那算什么?,还是在用“为你好”的理由,把二哥困在宫里?,睫毛微微颤动。,只是安静地看着女儿。她知道,这个小丫头正在想一件很重要的事,一件关于“长大”的事。,沈念抬起头,金色的瞳仁里多了一些从前没有的东西。“母妃,”她的声音轻轻的,却比方才稳了很多,“二哥想去,对不对?”
苏若晚点了点头。
“那我不拦他。”沈念吸了吸鼻子,努力扯出一个笑来,“但是我要跟他约法三章——每天都要好好吃饭,每个月都要给我写信,过年一定要回来。还有……”她顿了顿,声音小了下去,“不能受伤。”
苏若晚伸手将女儿重新揽进怀里,眼眶也有些泛红:“好,你自己跟他说。”
窗外的***苞在春风中轻轻摇曳,再过半个月就要开了。
沈念靠在母亲怀里,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二哥的模样——永远温润如玉的笑,永远替她挡在前面。她忽然觉得,二哥去北疆,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怕了。
因为她知道,无论相隔多远,二哥永远是她的二哥。正如母妃所说——念念,你本身就是他们最珍贵的念想。
殿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即是宫女行礼的声音:“殿下。”
沈念睁开眼睛,还没来得及起身,殿门已经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道修长的身影逆光而立,墨色锦袍,温润眉眼,唇边挂着一抹淡淡的笑。
“母妃。”沈逸朝苏若晚行了一礼,目光落在窝在母亲怀里的妹妹身上,唇角微扬,“我猜,有人在这儿哭鼻子?”
沈念赶紧别过脸去,用手背胡乱擦了一把脸:“谁哭了!我没哭!是……是风沙迷了眼!”
沈逸含笑走过来,在她们母女对面坐下,端起宫女奉上的茶盏,慢悠悠地吹了吹浮沫:“凤仪宫也有风沙?那回头得让内务府把窗户糊严实些。”
沈念恼羞成怒,抓起桌上的蜜饯就朝他扔过去:“二哥你闭嘴!”
蜜饯没砸中沈逸,倒是稳稳当当落在茶盏旁边。沈逸低头看了看那颗蜜饯,失笑,拈起来放进嘴里:“嗯,挺甜。”
沈念鼓着腮帮子瞪他,眼眶还红红的,像只炸毛的小兔子。
苏若晚看着兄妹俩斗嘴,唇角微微弯起,青灰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温柔。
沈逸慢悠悠地嚼完蜜饯,放下茶盏,看向沈念,目光温和而认真:“念念,听说你本来要去藏书阁,半路改了主意?”
沈念心虚地移开视线:“我……我就是想母妃了,先来看母妃,不行吗?”
“行。”沈逸点了点头,也不追问,从袖中取出一只小锦盒放在桌上,“本来想在藏书阁给你的,既然你不去,就这会儿给你吧。”
沈念看着那只锦盒,有些意外:“这不是那颗鸽血红吗?二哥你已经给我了。”
“这是另一份。”沈逸将锦盒往她面前推了推,“打开看看。”
沈念狐疑地看了哥哥一眼,伸手拿起锦盒,掀开盖子。
里面躺着一枚小小的玉佩,白玉质地,温润细腻,上面刻着一株小小的桃花——雕工算不上精致,甚至有些拙劣,枝干歪歪扭扭的,花瓣也大小不一,一看就不是宫里匠人的手艺。
“这是……”沈念拿起玉佩,翻过来一看,背面刻着两个字——“念念”。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抬起头,看见二哥眼中**浅浅的笑。
“北疆没什么好东西,”沈逸的语气云淡风轻,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闲暇时随便刻的,手艺不好,你将就着戴。”
沈念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喉头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认得这玉佩的材质——这是西楚最上等的羊脂白玉,产自昆仑山脉,每年产量极少,只有皇室和重臣才能用上。而“念念”那两个字,虽然歪歪扭扭,却一笔一划都刻得很深,深到像是在石头上刻了千遍万遍,才敢在玉佩上下刀。
她想起二哥在北疆待了一个月。
一个月里,他要与诸部首领周旋,要勘察地形,要处理政务。闲暇的时间有多少?也许只有夜深人静时,对着孤灯,一刀一刀地刻着这枚玉佩。
她想起二哥曾经说过的话——“念念是我见过最娇气的姑娘,所以我要对她最好,不然她会被别人骗走的。”
那时候她以为是玩笑话。
“二哥。”沈念攥紧了玉佩,抬起头,金色的瞳仁亮晶晶的,没有哭,嘴角弯弯的,笑得很好看,“你去北疆吧,我不拦你。”
沈逸微微一怔。
殿内安静了片刻,连沉水香的烟雾都似乎凝住了。
“但是。”沈念竖起一根手指,语气认真得像在朝堂上议事,“你要答应我三件事。第一,每天都要好好吃饭,不许饿着肚子。第二,每个月都要给我写信,不许偷懒。第三——”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下去,却格外郑重,“不能受伤。”
沈逸看着她,那双总是温润如玉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动。
片刻后,他笑了,笑容温暖得像三月的春阳。
“好。”他伸出手,郑重其事地跟妹妹击了一掌,“约法三章,一言为定。”
沈念握住二哥的手,用力摇了摇:“一言为定!”
窗外的春风吹进来,掀动了苏若晚的衣角。她看着兄妹二人击掌为誓的样子,唇角弯了弯,眼底却有泪光一闪而过。
沈逸站起身来,朝母妃行了一礼:“母妃,我先去勤政殿了。父皇和大哥还在等我。”
苏若晚点了点头:“去吧。”
沈逸转身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没有回头,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念念,你长大了。”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墨色锦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沈念站在殿内,看着哥哥远去的背影,手里攥着那枚刻着“念念”的玉佩。
她忽然想起母妃方才说的话——“念念,你本身就是他们最珍贵的念想。”
她把玉佩贴在胸口,闭上眼睛,嘴角弯弯的,笑得像一朵被春风吹开的花。
沈念将那枚刻着“念念”的玉佩小心翼翼地系在腰间,金色瞳仁里映着温润的白玉光泽。她低头看了又看,指尖摩挲着背面那两道歪歪扭扭的笔画,嘴角弯起一个柔软的弧度。
二哥说随便刻的。
她才不信呢。
“母妃,我去藏书阁了。”沈念转过身,朝苏若晚福了福,语气比方才轻快了许多,“二哥给我带了好多好玩的东西,我去看看。”
苏若晚含笑点头:“去吧,别在阁里待太晚,小心伤眼睛。”
“知道啦——”
沈念提起裙角往外跑,跑到门槛处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母亲一眼,金色瞳仁亮晶晶的:“母妃,方才你说的那个故事,我改日再来听。今晚我要听完整的,一个字都不许漏。”
苏若晚失笑:“行,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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