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怎么还有个病娇------------------------------------------。。。？？。，可眼力和经验还在。，没有半点多余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人人都会。，整个外门没有几个。。“再来。”。，带起灵力气浪。
林书心里一慌，身体却再次动了。
木剑斜斜一压，剑身借着戒尺的力道向外一绕。
赵长老的戒尺竟被他带偏半寸。
不偏不倚，却刚好擦着林书衣袖过去。
第二招，又接住了。
赵长老脸色变了。
这不是侥幸。
林书刚才用的是基础剑诀里的“绕枝式”。
这招外门弟子都会，但多数人只会照着剑谱死练。
林书却把它用活了。
像是知道他的力道会从哪里来，又该往哪里去。
赵长老眼神认真起来。
“第三招。”
沈清寒忽然开口。
“赵长老。”
赵长老停了一下。
沈清寒看着他，声音平静。
“林师弟刚刚点醒我，境界或有波动，还请长老留手。”
林书差点感动哭了。
大师姐，好人啊。
你是青云宗为数不多还记得我是个人的修士。
赵长老哼了一声。
“老夫自有分寸。”
说完，他第三招落下。
这一次，虽然仍然压着修为，但招式明显认真了许多。
戒尺从上而下，正中带偏，带着一股封锁之意。
外门弟子只觉眼前一花。
换成他们，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接。
巧了，林书也不知道。
他脑子里只有两个字。
完蛋。
可就在戒尺快要落到肩头时，脑海里忽然又响起提示。
沈清寒因宿主言语，再次感悟修心之意。
寒月剑意同步中。
宿主获得临时剑意加持：寒月一缕。
林书手里的木剑忽然轻轻颤了一下。
下一瞬，他眼中的世界变慢了。
戒尺落下的轨迹清楚无比。
风声，灵气，赵长老手腕细微的抖动，全都像被人一笔一笔描在空中。
林书下意识抬剑。
木剑轻飘飘点出。
刚好点在戒尺最薄弱的位置。
咔。
一声脆响。
赵长老手中的戒尺，从中裂开。
半截戒尺飞了出去，啪嗒落在地上。
全场死寂。
林书握着木剑，整个人僵住。
赵长老低头看着手里剩下的半截戒尺，眼角狂跳。
沈清寒看向林书的眼神，彻底变了。
远处外门弟子们一个个张大嘴巴。
有人激动得声音都在抖。
“断了……”
“赵长老的戒尺断了！”
“林师兄一剑断戒尺！”
“这就是摸鱼修心之后的基础剑诀吗？”
林书心里一片悲凉。
别喊。
求你们别喊。
我现在只想知道，宗门公物损坏要不要赔。
赵长老盯着林书，半天没有说话。
林书赶紧把木剑放下，满脸诚恳。
“长老，弟子不是故意的。”
赵长老沉默。
林书又补了一句。
“要不……从我月例里扣？”
外门弟子们再次震住。
“林师兄断了赵长老戒尺，竟还主动愿意赔偿。”
“这是什么胸襟？”
“我悟了，真正的强者，连赔钱都如此淡然。”
林书：“……”
你们再悟下去，我怕不是要被悟成祖师转世。
赵长老深吸一口气。
他活了这么多年，也不是傻子。
林书那三剑，确实玄妙。
可他的修为气息，分明刚刚还很弱。
这小子有古怪。
大古怪。
赵长老盯着他问：“林书，你如今什么境界？”
林书心头一紧。
境界？
他总不能说，我刚刚还炼气二层，现在被一千多名外门弟子临时众筹到了炼气四层吧。
这话说出去，赵长老非得把他拆开看看丹田是不是长了嘴。
林书只好含糊道：“略有寸进。”
赵长老冷笑。
“寸进？”
他抬手一抓。
旁边一枚测灵玉飞来，落到林书面前。
“测。”
林书眼皮一跳。
测灵玉。
青云宗专门用来测试弟子修为的小法器。
手放上去，境界会直接显现。
这东西非常耿直。
耿直到没有半点人情味。
林书看着测灵玉，心里开始疯狂盘算。
要不装晕？
要不说肚子疼？
要不当场承认自己其实刚才是瞎编的？
可他还没想好，沈清寒已经开口。
“林师弟，测吧。”
她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鼓励。
“无需再藏拙。”
林书差点当场裂开。
我藏什么拙？
我这叫藏祸。
赵长老也盯着他。
远处外门弟子们更是满脸期待。
林书知道自己躲不过了。
他只好慢慢伸手，按在测灵玉上。
测灵玉先是微微发亮。
然后光芒一跳。
再一跳。
又一跳。
最后，玉面上浮现出一行字。
炼气四层。
赵长老瞳孔一缩。
外门弟子们一片哗然。
“炼气四层！”
“不对啊，我记得林师兄上个月才炼气二层。”
“一个月破两层？”
“你傻啊，林师兄肯定早就能破，只是不想显露。”
“对对对，强者都这样。”
林书眼神麻木。
好家伙。
解释权归宗门弟子所有是吧。
赵长老脸色阴晴不定。
一个外门弟子，藏拙到这种程度，还能点醒沈清寒，剑断戒尺。
这要说没问题，他把剩下半截戒尺吃了。
但问题是，林书没有违反宗规。
他没有偷丹，没有私闯禁地，因为宗门福地外门弟子确实可以在外围修炼，只是没人敢躺到中心青玉石上。
他也没有蛊惑弟子懈怠。
至少目前看来，那些弟子打坐之后，一个个气息反而平稳了许多。
甚至有几个卡在炼气二层的，竟隐隐有突破迹象。
赵长老忽然觉得牙疼。
这小子要是错的吧，他还真有点效果。
可这小子要是对的吧，他说的话实在太欠揍。
什么太卷容易变煎饼。
这能写进宗门讲义吗？
赵长老冷着脸道：“今日之事，老夫会禀报掌门。”
林书心里一凉。
掌门？
这事怎么还升级了？
赵长老收起测灵玉，又看了一眼地上的断戒尺。
“至于你。”
“从今日起，外门晨练，你来讲半个时辰修心课。”
林书呆住。
“啊？”
赵长老冷笑。
“你不是会摸鱼修心吗？”
“那便让老夫看看，你能把这条鱼摸出什么花来。”
说完，赵长老甩袖离去。
只是走到一半，他又回头瞪了一眼。
“戒尺的钱，从你月例里扣。”
林书眼前一黑。
这才是重点吧。
他一个月月例才三块下品灵石。
扣完戒尺钱，他下个月怕是只能喝西北风配露水了。
赵长老走后，外门弟子们瞬间围了上来。
“林师兄，明日修心课讲什么？”
“林师兄，摸鱼是不是要先学会躺？”
“林师兄，我刚才打坐时感觉心口发热，是不是心里的鱼要浮上来了？”
“林师兄，你看我适合摸鲤鱼还是摸鲫鱼？”
林书被问得头皮发麻。
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抬手压了压。
“诸位师弟，修心讲究顺其自然。”
“今日先散了吧。”
“回去之后，该吃吃，该睡睡，别瞎琢磨。”
一个弟子眼睛一亮。
“我懂了。”
“吃睡皆修行！”
另一个弟子激动道：“林师兄这是让我们把修炼融入日常！”
林书闭上眼。
毁灭吧。
这个宗门已经没救了。
就在这时，一道很轻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林师兄。”
声音软软的，像春日里落在掌心的花瓣。
众人下意识让开。
林书抬头看去。
山道旁站着一个少女。
她穿着浅青色弟子裙，身形纤细，乌发用一根白玉簪松松挽着。
小脸白净，眼睛很大，睫毛微微颤着，看起来怯生生的。
只是她怀里抱着一柄剑。
那柄剑比她人还高。
剑鞘上缠着一圈一圈红绳。
周围外门弟子看到她，声音瞬间小了下去。
有人悄悄后退半步。
林书注意到这一点，心里顿时警惕。
这姑娘看着柔柔弱弱，怎么大家像看见什么可怕的东西？
少女抱着剑，一步一步走到林书面前。
她仰头看着他，眼睛亮得吓人。
“林师兄。”
“我也想学摸鱼。”
林书干笑一声。
“师妹，摸鱼这种事，不太适合女孩子。”
少女歪了歪头。
“为什么？”
林书随口道：“容易晒黑。”
少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他，认真道：“那我晚上摸。”
林书：“……”
这孩子怎么听起来脑子不太正常？
少女往前走了一步，距离近了些。
林书闻到一缕很淡的香气。
像冷梅，又像雪水。
少女声音更轻。
“师兄若肯教我。”
“我可以一直修炼给你看。”
林书心头一跳。
脑海里，系统忽然发出尖锐提示。
检测到特殊宗门弟子：洛轻鸢。
天生剑骨。
心魔缠身。
当前状态：极度不稳定。
警告：该弟子一旦绑定，修炼收益极高，但心魔反噬极强。
林书看着眼前乖巧得不像话的少女。
又看了看系统提示。
他忽然感觉，自己好像被一只漂亮小白兔盯上了。
不过这只兔子怀里抱着剑。
还可能半夜站他床头问他为什么不修炼。
林书咽了口唾沫。
“师妹。”
“咱们有话好好说。”
洛轻鸢眼睛弯了一下。
“好啊。”
“那师兄今晚教我吗？”
周围弟子瞬间安静。
沈清寒的目光也落了过来。
林书人麻了。
不是。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危险？
他抬头望天，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今天这条鱼，摸到鲨鱼池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