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寒关------------------------------------------。，末世没有鸡了。，但那玩意儿三米高，会喷火，谁见谁死。而这只鸡……只是单纯地在叫，声音清脆得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产物。，看见的是茅草屋顶、土坯墙、木窗棂——以及窗外一片绿油油的田野。阳光透过窗缝洒进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没有辐射味，没有变异微生物的腥臭，只有淡淡的花香和炊烟的味道。、没有焦土味的新鲜空气。，凉丝丝的，带着清晨的**。他愣愣地看着屋顶的茅草，脑子里一片空白。？"醒了？"。陈行舟转头，看见一个灰袍老头端着碗走进来，满脸皱纹，眼神却很亮。老头穿着一身粗布衣裳，腰间别着柴刀，背后还背着一张**——标准的猎户打扮。"你是谁？我在哪？"陈行舟下意识往后缩，后背撞上硬邦邦的土墙。疼痛让他回过神来——不是梦。"寒关镇。"老头把碗放下，"老夫姓秦，旁人叫秦伯。这里是大衍朝北境，你昏在山脚下，是我把你背回来的。""寒关？没听过。哪个安全区？""安全区？"秦伯皱眉，"什么安全区？大衍朝寒关镇，隶属北境三郡。"？。
他挣扎着坐起来，环顾四周。土灶台、木桌椅、墙上挂着**和兽皮——这不是末世，至少不是他认识的末世。一切都太干净了，太安宁了，像是在做梦。
"你昏在山脚下。"秦伯把碗推过来，"喝点粥，暖暖身子。"
陈行舟狐疑地看着碗里的东西，闻了闻。是米粥，还冒着热气，没有核辐射的焦苦味，没有变异藻类的腥气。在末世待了五年，他几乎忘了食物原本该是什么味道。
他确实饿了。灌了两口，胃里暖和起来。末世五年，他已经习惯对任何食物保持警惕——变异兽肉可能有毒，野外水源早已污染，人吃人都不是新鲜事。但现在，他居然对一碗简单的米粥放下了所有戒备。
"秦伯，这里是……古代？"
"什么古代？"秦伯被他问懵了，"大衍朝承平三百年，你没学过？"
陈行舟张了张嘴，不知该怎么解释。他总不能说自己是五百年后穿越来的吧？
秦伯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叹了口气道："你身上的气息不对，不是北境的。"他上下打量着陈行舟，"这身衣服，老夫从未见过。像是……像是京城那边的款式，但又不太像。"
陈行舟心里一动。京城？大衍朝的京城？他努力回忆历史书上的知识，但那些东西离他太遥远了。末世前他是个理工科学生，对历史一窍不通，只知道些皮毛。
"你祖母……"秦伯忽然问道，"她是什么样的人？"
陈行舟愣了一下。祖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他对她印象不深。只记得她总是神神叨叨的，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现在回想起来，那些话似乎别有深意。
"她……很普通。"陈行舟斟酌着用词，"爱讲故事。"
"故事？"秦伯眼睛微微眯起，"什么故事？"
"关于……两界、天行者什么的。"陈行舟摇摇头，"都是小时候的事了，我也没当真。"
秦伯沉默了片刻。
他看向窗外，田野远处是连绵青山，空气清冽得像洗过肺。天是蓝的，没有灰蒙蒙的辐射云。
这是他末世后第一次看见蓝天。
没有变异，没有辐射，没有绝望。
"我祖母留给我一块玉佩……"他摸向胸口，发现玉佩还在，安静地贴在皮肤上，"……我可以回去吗？"
"什么回去？"秦伯递来一双草鞋，"你要是能走，就先在老夫这儿养两天。看你这身打扮，不像是北境人。"
陈行舟低头看自己的衣服——工装裤、登山靴、破旧的冲锋衣。末世标配，穿了五年都没舍得扔。
"等你能走了，老夫带你去镇上看看。"秦伯拍拍他肩膀，"北境苦寒，但也饿不死人。你既然能走到这儿，总有几分本事。"
几分本事？
他一个修房子的，在末世被当废物，在古代……难道有用了？
秦伯走后，陈行舟独自坐在床上发呆。
窗外，炊烟袅袅升起。
远处传来孩子的嬉闹声，还有牛羊的叫声。宁静，祥和，像是末世前的农村纪录片。
这是他五年来第一次感受到"正常"的气息。
突然，玉佩微微发热。
陈行舟低头，发现玉佩表面浮现淡淡纹路，像是指引——镇外的山脚下，有什么东西在呼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