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顾澈在外地打伤了一个服务生，差点闹出人命。顾家二房花了大价钱把事情压下去，同时安排他去做了全面的精神评估。"
"结果就是这份报告。"
"对。"顾深看着前方的江面，"报告出来之后，二房老**差点气死。她花了两百万让医院把所有记录销毁。"
"那这份报告怎么还在？"
"顾澈自己留的。"顾深的语气很平，"他觉得这是他的勋章。"
我靠在座椅上，消化着这个信息。
一个把自己的暴力诊断当成勋章的人。
宋佳把我推给了这种人。
"你打算怎么用这份报告？"顾深问。
"现在不用。"我说，"等宋佳自己送上门。"
"什么意思？"
"她让我去相亲，是因为她不敢嫁顾澈。但她**。如果她发现顾家比她想象的更有钱，她会后悔。"
"你觉得她会回头找顾澈？"
"不是觉得。"我转头看他，"是一定会。"
顾深沉默了几秒。
"你比我想的要狠。"
"被人卖了三年，总得学点东西。"
他没有接话。
过了一会儿，他说："顾家下个月有个家宴，二房会参加。我会安排你也去。"
"以什么身份？"
"我的未婚妻。"
我看着他。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
"你说过这是交易。"我说，"交易就要有合同。"
"合同已经拟好了。"他从副驾驶的储物格里拿出一个文件袋，"你看看。"
我打开文件袋，里面是一份协议。
内容很简单：双方以合约婚姻的形式结为夫妻，期限三年。期间顾深提供住所、生活费用以及法律支持。苏念配合顾深出席必要的家族场合。三年期满，双方可协商续约或**。
最后一条：苏念名下位于城西的那栋旧楼，产权不受本协议影响，顾深不得以任何形式干预。
我看完，合上文件。
"笔呢？"
顾深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
我签了名。
他接过协议，看了一眼我的签名，把文件收好。
"从今天起，你搬出宋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