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没理陆明远，只看陆明哲。
他的脸皱成一团，看看我，又看看**和弟弟，满脸为难。
"老婆……你看，能不能……算了？一家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明远也是一时冲动……"
"算了？"
我笑了。
笑得眼眶都湿了。
"被扇的不是**，你当然轻飘飘一句就算了。"
我转身，扶住我**胳膊。
"妈，走。我们回家。"
第二章
"走？"
钱秀珍一步横在我面前，把门口堵得死死的。
"孩子刚出生几天，你要带到哪去？你还有没有当**心？"
"我回我自己的家，碍你什么事？"
"你嫁给了明哲，这里就是你的家！你要走可以，孩子留下！"
她说着就要伸手来抱我怀里的孩子。
我妈挡在前面，一把推开她。
"你们家一个个的，欺负我女儿就算了，现在还想抢我外孙？"
屋子里顿时乱成一锅粥。
我护着孩子退到墙角，冷冷地扫了一圈。
"陆明哲，最后问你一遍。这件事，你管还是不管？"
陆明哲急得额头上全是汗，声音都变了调。
"老婆，你别把我往死角逼……这边是我妈，那边是你，我怎么选？"
"好。"
我点了一下头。
"选不了，那就不用选了。"
"我们离婚。"
这两个字一出口，屋子里忽然就静了。
钱秀珍愣在原地。
陆明远的嘴张着，没合上。
陆明哲的脸刷一下没了血色，比病人还白。
"老婆……你说什么？你开什么玩笑！"
"我没开玩笑。"
我看着他。
"一个连自己老婆和丈母娘都护不住的男人，留着过年吗？"
"宋晚！你少不知好歹！"钱秀珍反应过来了，手指几乎戳到我脸上。"离了我们陆家，你一个拖着孩子的女人，看谁要你！想离可以，孩子必须留下！陆家的后代，不能跟着外姓人！"
"孩子是我生的，我肚子上的刀口还没拆线。想要孩子？**见。"
我抱着孩子，扶着我妈，往门口走。
"站住！"
陆明远又要上来拦。
陆明哲一把把他按住。
"你给我消停点！"
他追上来，拦到我面前，脸上硬挤出一个笑。
"老婆，你别冲动。你还在月子里，不能受风。有什么话我们慢慢谈，行不行？我让明远道歉，我逼他道歉！"
他扭过头，冲陆明远低吼。
"快给嫂子**道歉！"
陆明远梗着脖子。
"凭什么？我又没……"
"我让你道歉！"
陆明哲的嗓门猛地拔高了一大截，最后那几个字几乎是在求。
"你就当帮我一回，行不行？"
我有些意外。
不对劲。
以我对陆明哲的了解，他在**面前从来不敢犯硬。能为了我逼他弟弟低头，这里面一定有别的原因。
钱秀珍也察觉到了什么，拉了一下陆明哲的袖子。
"明哲，你犯什么疯？让她走！我倒要看看，一个刚生完孩子的女人能跑到哪去！用不了三天她就得哭着回来求我！"
"妈！您别说了！"
陆明哲压低了声音，凑到钱秀珍耳边说了几句话。
我隔着几步远，只看到钱秀珍的表情变了。
脸上的嚣张和得意全消了，取而代之的，是跟陆明哲一模一样的慌。
她重新打量我，那种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透。
"晚晚啊……"
钱秀珍的语气一百八十度翻转，变得和气得不像同一个人。
"你看，一家子骨肉，犯不上闹到这步田地。明远年纪小不懂事，你大人有大量。我这就让他给**赔不是，好好赔不是。"
她回头，狠狠剜了陆明远一眼。
"还不滚过来道歉！"
陆明远不情不愿，磨磨蹭蹭挪过来，声音压得跟蚊子似的。
"对……对不起。"
"我听不清。"
我看着他。
"跪下说。"
陆明远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拳头捏得咯吧咯吧响。
"你别太过分！"
"过分？你扇我妈五巴掌的时候，说过这两个字吗？"
我指着我妈肿起来的半边脸。
陆明哲赶紧打圆场。
"老婆，他已经道歉了，跪就……就免了吧？"
"不行。"
我的态度没有一丝松动。
"今天他不跪下给我妈磕头认错，这个婚，我离定了。"
我要看看，他们到底怕什么。
是什么事，让他们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