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网上被他叫了这么久，现在听他用真实的嗓音说出来，感觉完全不一样。
我们坐在了靠窗的位置。
沈靳恒给我点了一杯热可可，自己要了一杯黑咖啡。
"你什么时候开始追我的？"我问他。
"从第一次看到你的吐槽开始。"他靠在椅子上，看着我，"你那个分析很专业，但又不失个人风格。我很感兴趣。"
"所以你就……查我的信息？"
"嗯。"他没有否认，"然后我在养**坛上看到了你。"
"那是你的计划？"
"不完全是。"他说，"我最初只是想在论坛上和你互动，看看你是什么样的人。但后来我发现，你对我的猫特别感兴趣。"
我想起了自己在论坛上的那些评论。
我确实对他发的那些猫咪视频评论得特别多。
"我就想，也许我应该加你微信，"他继续说，"然后我们聊了很久。"
"你在网上对我说的那些话……"我问，"都是真的吗？"
他的眼神变得很认真。
"每一句都是真的。"
我的心跳又乱了。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你的身份？"
"因为我想看看，你会不会喜欢真实的我。"他喝了口咖啡，"不是那个在网上温柔体贴的羽毛，而是真实的沈靳恒。"
"你在网上就很温柔啊。"
"那是因为我想让你喜欢我。"他放下咖啡杯，"但我知道，在现实中，我不是这样的。我很冷，很不好相处。"
我想起了他在停车场里的样子。
确实很冷。
"那你现在为什么要告诉我真相？"
"因为我不想再骗你了。"他的眼神很深，"而且，我已经等不及了。"
"等不及什么？"
"等不及见你。"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的脸，"乖乖，你知道吗？看到你的那一刻，我就想把你拉进怀里。"
我的脸烧得更厉害了。
"别……别这样。"我转过头，"我还没反应过来。"
"没关系，"他说，"我可以等。"
我们在咖啡厅里坐了很久。
他告诉我，他是医学院的高材生，现在在A大附属医院的心脏外科工作，是科室里最年轻的主治医生。
他说他很喜欢我的聪慧，喜欢我在论坛上的犀利评论，也喜欢我在养**坛上的温柔。
他说他从来没有像喜欢我这样喜欢过谁。
最后，他问我："你呢？你怎么想？"
我低着头，搅动着杯子里的热可可。
"我……我还在生气。"
"生气什么？"
"生气你骗我。"我抬起头，"你在网上装得那么温柔，结果现实中是个冷冰冰的医生。"
"那我现在改还来得及吗？"他的嘴角有点上扬。
"太晚了。"我站起身，"我要回宿舍了。"
他也站起身，拉住了我的手。
"乖乖，别生气了。"他的声音变得很温柔，就像在网上一样，"我承诺，以后在你面前，我会尽量温柔。"
我转过身看他。
"真的吗？"
"真的。"他拉我坐回椅子上，"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们在网上认识。"他说，"我不想让医院里的人知道我的私生活。"
"为什么？"
"因为我是医生，我需要保持专业形象。"他说，"而且，如果让宋丽莎知道了，她会更加缠着我。"
我想起了宋丽莎。
"好吧。"我答应了。
"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他问。
"……男女朋友？"我小声说。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很大的笑容。
"那我送你回宿舍。"
在回宿舍的路上，他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牵着我。
我的心跳一直没有平复。
到了宿舍楼下，他停下车。
"明天见？"他问。
"明天怎么见？"
"我来找你。"他说，"我想在医学院里正式认识你。"
"不行！"我立刻拒绝，"你这样会引起怀疑的。"
"那怎么办？"他的眼神里有点失望。
"我们……我们还是在网上聊吧。"我说，"等时机合适了再说。"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头："好。"
但我能看出，他不太满意这个答案。
我下了车，跑进了宿舍楼。
回到宿舍，室友们还没睡。
陈美心坐在床上看手机，宋丽莎在整理她那堆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