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心境稳固丹------------------------------------------，是算账。、一瓶淬体丹、两张火符和那块沾血的灵石碎片之外，还有一枚玉简。他昨晚翻储物袋的时候漏了——玉简夹在两张火符之间，颜色灰白，不仔细看以为是符纸的衬垫。玉简是空白的，没有功法，没有密文，只有赵虎留下的一道极其微弱的神识印记。神识印记不是信息，是标记。标记的作用是让人能被追踪。赵虎不是一个人。他背后有人能通过这枚玉简追踪他的位置。。那枚玉简的标记还在。标记指向的最后位置是柴房。。不能毁。毁了标记消失，追踪的人会立刻知道赵虎出事了。也不能带在身上——标记会暴露他当前的位置。他在地道里挖了一个小坑，把玉简埋进去，上面盖了石板，石板上面堆了三捆干柴。地道深处能屏蔽大部分神识探测，加上干柴的物理阻隔，标记信号会被压到最弱。但压不到零。只要有人有心查，还是能查到一个模糊的方向——柴房底下。他需要让这个模糊的方向不再指向他。至少不能指向他一个人。。今天他要去外门弟子的早课。。是执事堂昨天发了通知：所有杂役必须在早课期间打扫演武场。理由是“宗门**临近，场地需要清洁”。林风不信这个理由——宗门**还有三个月，现在打扫演武场就跟提前三个月过年一样荒谬。但他不能不去。不去就会被执事堂注意。被注意就会被问话。被问话就会暴露。暴露就会死。死了虫子就没饭吃了。这条逻辑链他现在已经能在一息之内推完。。王虎站在最后一排，嘴里还在念念有词——大概是在练他那套“我大哥一拳碎山”的贯口。赵龙站在第一排，剑挂在腰间，脸上没有表情。林风低着头推着扫帚从演武场边缘经过。余光里，赵龙没有看他。赵龙在看柴房的方向。，执事堂的执事叫住了林风。“杂役堂说你昨天没去领辟谷丹。”林风低着头，“弟子忘了。忘了？每月初一领丹药你都能忘？”林风没有解释。解释比忘事更危险。执事看了他一眼，挥挥手让他走了。，丹田里的虫子突然翻了个身。不是饿了，不是累了——是一种林风没见过的动作。翻身。像人在床上翻了个身，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林风按了按丹田，虫子没理他，继续蜷着补觉。他想了一下——虫子今天早上吞灵石的时候也不太一样。不是主动爬出来讨食，是他把灵石怼到丹田门口了它才懒洋洋地张嘴。不是不饿，是没力气饿。，翻开小册子，在“虫子状态”那一栏写道：“第1100天。虫子主动性下降。讨食不积极。翻身次数增多。推测：割肉后恢复期，能量不足，进入低耗模式。”然后他想起一件事。，系统除了基础灵石之外，还多给了两样东西——一瓶“心境稳固丹”和一张“傀儡符”。这是三年来系统第一次给灵石以外的东西。林风把小册子翻回去查了一下——第1099天的签到记录下面确实多了一行字。不是他写的。字迹是系统的标准字体，和他转录的手写字完全不一样。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心境稳固丹。”他把丹药瓶从暗格里拿出来，瓶身上没有任何说明，只有五个字刻在瓶底——服后心如磐石。。他先把丹药瓶放在一边，观察了三个时辰——虫子对丹药有没有反应。虫子没有反应。然后他取出一颗丹药，用指甲刮了一点粉末，在手指上搓了搓。不是毒。灵力的质地很温和，不是攻击性的药力，更像是某种“镇”的力量——把什么东西压住。。一炷香之内，他的心跳变慢了。不是变弱，是变稳。恐惧还在，但像是被人用手按住了，不再从胸口往外跳。愤怒也还在，但像是被锁进了一个盒子里，能感觉到它在撞盒子，但撞不开。最关键的测试在服用后半个时辰——他故意去想赵虎被杀的那一瞬间。血从脖子涌出来。柴刀卡在骨头里。三具**倒在地上。他反复回放这些画面。虫子没有反应。不是虫子没听到——是情绪被心境稳固丹压制后，虫子感知不到波动了。，丹药效果消退。虫子从静止中醒来，在丹田里绕了一圈，比平时更快。像是被压了太久之后的反弹。它在找。找那个让它不舒服的东西。：“心境稳固丹。有效。压制情绪波动，阻断虫子对杀意的感知。药效持续约一炷香。副作用：药效过后虫子活跃度增加，似乎能感知到‘被压制’本身。慎用。仅限关键时刻。”
他把剩下的丹药收进暗格。今天用掉了一颗。瓶子里还有两颗。两颗够他出两次手。两次之后，虫子会对“被压制”产生更强的反弹。他需要在这两颗用完之前找到不用丹药也能压制情绪的方法。或者找到让虫子不再感知情绪的方法。或者找到虫子。问它到底想要什么。
傍晚，林风照例去后山挑土。经过杂物房后面那条废路时，他放慢了一步。青石板上没有瓷瓶。李清瑶今天没有放丹药。他继续走。后山的黄土还是老样子，颜色发黄，带砂。他挖了一桶，捡了几块碎石，回程的时候走大路，路过山门口。
鬼眼依旧闭着眼睛坐在那里。拐杖横放在膝盖上。
林风挑着土从他面前经过。这次拐杖没有敲。但他走过之后，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极轻，像是拐杖在地上画了一道弧线。他没有回头。
柴房门口的石头上压着一张纸条。不是早上那张。早上没有纸条。这张是新的。林风拿起来。纸条上只有一个字——“等。”
笔迹和上次那张“躲”一模一样。同一个人的指甲划的。同一个人的字迹。她在说等。不是在催。不是警告。是让他等。等到什么时候？等到风头过去。等到赵龙放弃。等到她准备好“第三步”。
林风把纸条叠好，放进暗格里。暗格里现在有两张带字的纸条了。一张“躲”，一张“等”。他坐在矮桌前，把两张纸条排在一起。“躲”是躲眼前的危险。“等”是等后面的时机。她在教他怎么苟。不是替他苟，是教他自己苟。
林风在小册子上写道：“第1100天。李清瑶第二张带字纸条——‘等’。与‘躲’字笔迹一致。丹药今日未送。推测：暂停送药是在避免暴露，与‘等’字呼应——她在等，我也在等。赵虎储物袋中发现追踪玉简一枚，已埋入地道深处。赵龙仍在观察柴房。心境稳固丹一颗，有效。傀儡符一张，未测试。虫子恢复期，主动性降低。完毕。”
他放下笔。窗外又传来鬼眼敲拐杖的声音。笃，笃，笃。和昨天一样。和前天的节奏一样。三声。停顿。然后拐杖在地上轻轻画了一道弧线。弧线的方向和李清瑶住处那条巷子的方向一致。林风看着那个方向。枯木的扫帚从柴房门口经过，扫帚尖在地上点了一下。不是三下，是一下。和鬼眼画弧线的时间完全同步。两种暗号，同一个时间点，两个不同的人。
林风合上小册子。他以前觉得这个宗门里每个人都奇怪。现在他不觉得了。不是不奇怪了。是奇怪的方向变了。不是“他们为什么这么奇怪”。是“他们为什么在帮我”。
签到成功
地点：柴房。奖励：灵石×1。今日免费解封额度已使用。
系统提示
天道幼虫关注度：6%。距下次觉醒倒计时：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