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丹炉炸了------------------------------------------。，蓝汁渗出，刀面泛冷光。苏瑶配好通灵丹的药材，倒进炉膛，又翻出赤焰果核残渣看了看，扔回去。，裂缝反而大了。。手指蘸溪边黄泥，抹在炉壁那道指宽的缝上，拍实，又抹一层。泥浆渗进去，堵住七成漏气。金丝蛙从袖口探出头，歪脑袋看炉子。“别捣乱。”苏瑶把它脑袋按回去。。火舌舔炉底，药液咕嘟翻滚。她把右手贴炉壁，闭眼催动共生丹留下的那丝灵气。太弱。灵气像快断的线，从丹田扯出来，过经脉时断断续续，传到掌心只剩余温。。，气泡炸开，药液溅到炉盖上冒烟。苏瑶咬牙，左手按住炉盖，右手拼命挤那点灵气。没用。温度稳不住，药液越来越稠，表面浮起焦黑色膜。“呱！”，落炉盖上。蛙皮碰铁面，冒白汽。苏瑶伸手要抓，蛙已经低头，后腿一蹬，弹射到炉壁上。四肢张开，皮肤渗出透明黏液。黏液溅到炉膛边缘，嗤——。，气泡瞬间平息，液面平稳。苏瑶愣半秒，抓起赤焰果核残渣和鹤顶血砸进炉膛。药材入炉的瞬间，药液翻滚，各种颜色旋转起来，合成淡金色。。。苏瑶瞳孔缩了一下——要成了。，落她肩上，皮肤烫出一片红斑。她没管蛙，盯着炉盖缝隙。蒸汽越来越浓，炉内传出丹药成形时的咔嗒声。
再等三十息就行。
草棚外传来低沉的蛇嘶。
金丝蛙炸了毛，钻进她衣领，贴锁骨上发抖。苏瑶刚转身，草棚破洞里冲进一道墨绿色幻影，快得眼球追不上。
蛇尾。
墨鳞蟒的尾巴分身。
她只来得及吐半个“靠”，蛇尾抽在丹炉上。
轰——
丹炉炸开。滚烫的药渣和铁片四散飞溅，碎片扎进草棚墙壁，木屑乱翻。苏瑶被冲击波掀翻，后背撞上药草架。架子翻了，草药撒一地。金丝蛙从衣领滚出来，落地上乱叫。
灼痛从左臂传来。
苏瑶低头，巴掌大的铁片嵌在小臂上，边缘烧红，烫得皮肉滋滋响。她咬住嘴唇，一把扯下。鲜血顺着胳膊淌，滴进散落的药渣，混着蓝汁汇成一片。
“操。”
苏瑶撑着地面站起来。金丝蛙跳进她怀里，用脑袋拱她下巴。爆炸烟雾没散，但她闻到异常气味——不是焦糊，是清冷的、带着金属腥甜。顺着气味看过去，药渣堆里躺着一颗东西。
通体透明，形状不规则。
半成品丹药。表面有墨绿色纹路，像蛇毒与药液融合后凝结的产物。苏瑶一把捡起来，指尖碰到丹面的瞬间，浓郁药气冲进鼻腔，比通灵丹方描述的浓烈三倍。
盯着那颗丹药。
蛇毒。墨鳞蟒分身攻击丹炉，蛇尾砸碎炉体，蛇毒洒进药液。她的血滴进药渣。三者的混合物催生了这枚半成品。药效更强，完全不可控。
抬头看向草棚破洞。
墨鳞蟒分身没走。
蛇尾悬在洞口，没继续攻击，缓缓收回去。几息后，蛇尾重新探进来，尖端卷着一片晶莹剔透的东西。
蛇蜕。
银白色蛇蜕上沾着三滴墨绿色精血，血液没干，在月光下泛冷光。
苏瑶愣住了。识海万灵药典猛地一震，第三页哗啦啦翻开，浮现一行字：墨鳞蟒蜕·启灵丹核心材料，配合精血可炼制二品启灵丹，激发灵兽血脉觉醒。
她瞬间明白。
墨鳞蟒不是来杀她的。是来送材料的。
苏瑶起身，擦掉嘴角血。金丝蛙从她怀里探出头，对着洞口的蛇尾叫一声。她深吸一口气，抬头对上洞外那双碧绿色竖瞳。
“你想要什么？”
蛇尾微微停顿。然后尾巴落在地上，尖端沾着药渣，在地上划出一个字——求。
苏瑶瞳孔猛缩。归真兽巅峰的圣兽，居然在向她求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