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大师驾到------------------------------------------。，看着青石铺就的街道和两旁密密麻麻的店铺。铁匠铺、药材铺、魂导器商店——跟圣魂村的泥巴路比起来，这里简直是另一个世界。路上有魂师经过，身上亮着白色或**的魂环，普通人自觉地往旁边让开。。。系统面板上标注了武魂殿分殿的位置——城中心，最高的那栋白色建筑。大师玉小刚，此刻就在里面。倒计时：58:42:31。，走了三个多小时。六岁的身体确实不太行。但苏夜没觉得累——系统激活之后，他能感觉到体内的魂力在缓慢流转，像一条刚刚解冻的小溪。，一个穿制式长袍的年轻执事拦住了他。"小孩，这里不是玩的地方。""我找人。"苏夜抬头，"玉小刚先生。他在里面吗？"。一个六岁的孩子，直呼大师的名字。而且表情——不像是小孩子胡闹的那种认真。"你是……""我叫苏夜。圣魂村的。今年刚觉醒武魂——先天魂力七级，变异兽武魂影狼。"。——这件事在诺丁城武魂殿分殿已经传开了。一个废武魂先天满魂力，一个变异武魂先天七级。而这个男孩——就是第二个。"大师确实在里面。他在查阅今年的觉醒报告——"
话音未落，一个中年男人从分殿大门里走了出来。
四十出头，消瘦，穿着件洗得发灰的灰色长袍。头发有些凌乱，脸色是不健康的苍白。走路的时候微微驼背，像是常年伏案的人。但他的眼睛——锐利得像两把刀。
苏夜一眼就认出来了。
玉小刚。武魂理论界最被低估的人。同时也是蓝电霸王龙家族最著名的弃子。
"大师。"苏夜开口。
玉小刚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这个挡路的孩子。他们的目光相遇——大师的眼神是审视，苏夜的眼神是笃定。不像六岁。
"你是……"
"苏夜。圣魂村的。"苏夜平静地说，"我想和你谈谈——武魂十大核心竞争力。"
大师的瞳孔骤缩。
一个六岁的孩子。圣魂村。今年觉醒报告上的两个名字之一——他刚才正在看的。先天魂力七级，影狼武魂。但这不是让他瞳孔收缩的原因。让他瞳孔收缩的是——这个孩子说出了他的理论核心名称。
《武魂十大核心竞争力》——这部著作，他只在自己的手稿里写过。连弗兰德和柳二龙都没完整读过。一个六岁的圣魂村猎户之子，怎么可能知道这个名称？
"谁告诉你这个名字的？"大师的声音压得很低。
"没有人告诉我。"苏夜看着他，"但我知道你的理论——包括它的核心缺陷。"
大师的手微微攥紧。
诺丁城的街道上人来人往。一个提着菜篮的妇人从他们身边走过，好奇地看了一眼这个和大师对峙的小孩。
"街角有个茶馆。"大师转过身，"跟我来。"
茶馆不大，二楼靠窗的位置能看到整条街道。
大师叫了一壶最便宜的绿茶，给苏夜倒了一杯。动作很慢——他在给自己留思考的时间。这个孩子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说吧。"大师放下茶壶，"你怎么知道我的理论？"
苏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苦得差点吐出来，但他忍住了。
"武魂十大核心竞争力。核心观点——武魂品质决定魂师上限。魂环年限存在承受极限。植物武魂和兽武魂在魂环配置上存在本质差异。"他顿了顿，"其中第三条——植物武魂的魂环配置理论，有一个你还没有解决的盲区。"
大师的手停住了。
植物武魂的魂环配置盲区——这正是他最近三年在研究的课题。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连唐昊的信里都没提到。
大师张了张嘴。他有一百个问题想问——但最终没有打断。这个六岁的孩子……
"你到底是谁？"
"我说过了，我是苏夜。圣魂村猎户苏大山的儿子。今年六岁。昨天刚觉醒完。"苏夜放下茶杯，"至于我为什么知道这些——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帮你完善那个理论。"
"凭什么？"
苏夜站起来。影狼从他背后浮现——不是完全释放，只是一道淡淡的暗影。但足够让大师感受到了。茶桌上的杯盖发出细微的颤动。紫色光芒在少年身后一闪而逝。
"凭这个。"苏夜重新坐下，"变异兽武魂影狼，先天魂力七级。纸面数据不输你正在看的那个圣魂村先天满魂力——蓝银草。"
大师沉默了很久。
苏夜没有催他。他知道大师在想什么——圣魂村今年的觉醒报告：唐三，蓝银草，先天满魂力。废武魂的最高魂力——一个完美的理论验证对象。唐昊的信三天前就送到了——"帮我看看这个孩子。"
但面前这个孩子——变异的兽武魂，先天七级，六岁就能指出他的理论缺陷。
一个猎户的儿子。
一个不需要"昊天斗罗"来打招呼的孩子。
"你想让我收你为徒。"大师终于开口。
"是。"
"为什么？"
苏夜看着他。这个问题——才是今天整个对话里最关键的一句。
"因为你的理论是对的。"苏夜说，"但你选错了验证对象。"
大师的脸色变了。
"你什么意思？"
苏夜没有直接回答。他往窗外看了一眼——诺丁城街上的人群川流不息。普通人，低等魂师，商贩，农夫。
"大师，你知道圣魂村今年觉醒的八个孩子里，有几个成了魂师？"
"……两个。"
"另外六个呢？"苏夜转回头。"种地。打猎。一辈子。他们的孩子也会是这样——除非武魂殿的执事每年都来。你觉得那个先天满魂力的蓝银草少年，他在乎这些吗？"
大师没说话。
"他不在乎。"苏夜替他说了，"因为他根本不是这里的人。"
"什么意思？"
"唐三是昊天斗罗唐昊的儿子。"
大师的手猛地一颤。茶杯里的茶水晃了出来，沿着桌面淌到他灰色的袍子上。他没有躲。
"你……"
"双生武魂——蓝银草只是他的副武魂。他真正的武魂，是昊天锤。天下第一器武魂。"苏夜的声音依然平静，"唐昊为了躲避武魂殿的追杀，带他隐居在圣魂村。给你的那封信——不是偶然。是安排。"
大师的嘴唇在发抖。
不是恐惧。是愤怒。
"唐昊……骗了我？"
"他没有骗你。他只是没有告诉你全部。因为如果所有人都知道唐三是昊天斗罗的儿子——他还需要你吗？"
这句话像一把刀。
捅进大师最痛的那个地方。
他一生都在证明——证明自己的理论有价值，证明自己被驱逐出蓝电霸王龙家族是家族的损失，证明一个废物也能在这个世界留下名字。而唐昊给他安排了一个"完美的弟子"——昊天斗罗的儿子。先天满魂力。双生武魂。
这不是他的理论被验证。
这是他的理论被利用。
苏夜站起来。
"大师，我不是来求你收我的。我是来告诉你——如果你想真正证明自己的理论，找一个真正的平民。"他往桌上放了两枚铜币——够付今天的茶钱了。"我叫苏夜。圣魂村猎户苏大山的儿子。我这几天在村里。你考虑一下。"
他转身走下楼梯。
大师坐在原地。
茶水已经凉透了。
窗外诺丁城的阳光很好。但他的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如果你选错了验证对象，你的理论再有道理，也只是贵族的装饰品。"
楼梯上，苏夜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