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傅总破防：她居然想下班------------------------------------------。，没说话。，林雅以为她怕了，更加得意。，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苏冉。“听说你最近很缠着宴辞？我劝你认清自己的身份。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野丫头，仗着一点不知道真假的恩情赖在傅家。你真以为宴辞会看**？你不过就是他养在身边解闷的玩物，一只不要脸的金丝雀罢了。”，声音也没有刻意压低。：“林小姐说得对。麻雀穿上黑衣服也变不成天鹅。就是。某些人就是分不清主次，还真把自己当傅家的女主人了。”。，发出“叮”的一声脆响。，仔细地拭去唇角沾染的巧克力碎屑。，对上林雅那双充满敌意的眼睛。“林小姐，你刚才说我是什么？”苏冉语气平缓，没有一丝恼怒。
林雅冷笑出声：“我说你是个不要脸的野丫头，一只靠倒贴留在宴辞身边的金丝雀。听清楚了吗？”
围观人群中传出几声低低的嗤笑。
苏冉点了点头。
她抬起手，将垂落的碎发别到耳后，脸上绽放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微笑。
“听清楚了。林小姐的总结非常到位。”苏冉语气真诚。
“我确实是傅总养的金丝雀。这也是一份十分正规的职业。”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林雅愣住了。
她原本准备了满肚子的刻薄话，等着苏冉反驳或者破口大骂。
甚至准备好，在她动手时装柔弱博取周围人的同情。
可苏冉竟然承认了。
“你……你居然有脸承认？”林雅结巴了一下，高傲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
苏冉站直身体，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用一种培训班**讲师的口吻开始陈述：
“为什么不敢承认？这份工作包吃包住，出入迈**代步。”
“老板长得赏心悦目，还经常出差不回家，完全没有职场性骚扰的烦恼。”
“每天的工作内容就是当个漂亮的花瓶，偶尔出席晚宴混几口免费的高级餐品。”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林雅因为震惊而微微扭曲的脸庞，继续补充：
“不用996，没有KPI。试问全京城，哪里找得到比这性价比更高的工作？我不仅有脸承认，我还感到非常荣幸。”
周围的宾客面面相觑。
有人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有人嘴巴微张，彻底被这番离经叛道的言论震碎了三观。
“疯了。你简直不知廉耻！”林雅脸色涨红，声音尖锐起来，
“你真以为宴辞会给你钱？他不过是拿你当个挡箭牌！你在这个圈子**本没有任何地位，你连买件像样首饰的钱都要看人脸色！”
“你身上这件破裙子，估计也是地摊上捡来的便宜货吧！还装什么岁月静好，穷酸味隔着十米都能闻到！”
跟班名媛立刻跟进，指着苏冉身上那件没有任何装饰的黑色长裙。
苏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高领鱼尾裙。
品牌方**的款式，面料是顶级真丝混纺，只不过设计极其低调。
她懒得解释衣服的价格，这种行为太掉价。
她直接从随身携带的黑色小手包里摸出了一样东西。
两根白皙修长的手指夹着一张纯黑色的卡片，边缘镶嵌着暗金色的纹路。
她将黑卡举到半空，在林雅眼前晃了晃。
“首饰我确实不爱戴，嫌重。”苏冉笑眯眯地看着林雅。
“至于穷酸味……林小姐，你闻闻这张卡上的味道，是不是充满了资本**的芬芳？”
林雅的目光死死盯在那张黑卡上。
那是全球限量发行的百夫长黑金卡。
整个京圈拥有这张卡的人屈指可数，而傅宴辞手中就有一张主卡。
“这……这不可能！”林雅倒退半步，高跟鞋在地毯上绊了一下，险些摔倒，跟班赶紧扶住她。
“宴辞怎么可能把无限额度的副卡给你！你一定是偷的！”林雅声音发抖，满眼的不甘。
苏冉收起黑卡，随意地塞回包里。
“林小姐如果怀疑我涉嫌**，出门左转就有警亭，随时欢迎报警。”
苏冉收起笑容，眼神冷了下来，“不过，我劝林小姐一句。”
“嫉妒使人丑陋。你穿着我挑剩下的深V亮片裙在这里对我大呼小叫，不仅掉价，还很吵。”
“你挑剩下的？！”林雅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都在哆嗦。
“下午陈特助推了一排高定让我选，这件酒红色太俗气，我没看上。”苏冉好心肠地提供细节。
“事实证明我的眼光是对的。这裙子穿在你身上，确实很像***门口迎宾的。”
四周传来压抑的咳嗽声和笑声，有人已经转过头去肩膀耸动。
“苏冉！我要撕烂你的嘴！”林雅彻底失去理智，扬起手就朝苏冉的脸扇过去。
苏冉身体微侧，轻松躲过这一巴掌。
林雅用力过猛，身体前倾，差点扑进旁边的天堂鸟绿植盆栽里。
宽大的叶片打在林雅的脸上。
她精心盘好的头发散落下来，几片碎叶子挂在她的深V领口处，狼狈不堪。
“林小姐！你没事吧！”几个名媛惊呼着上前去拉她。
苏冉站在一旁，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盘。
晚上九点整。
“时间到了。我的女伴工作结束。”苏冉自言自语了一句。
她转身，绕过混乱的人群，提起裙摆，步伐轻快地朝着宴会厅侧门走去。
人群后方，宴会厅另一侧的阴影处。
傅宴辞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另一只手端着高脚杯。
杯里的琥珀色液体在轻轻晃动。
他的面容隐没在半明半暗的灯光中，下颌线的弧度紧绷到了极致。
站在他身后的陈特助拿着平板电脑，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他根本不敢出声。
刚才那边发生的一切，从林雅挑衅，到苏冉那番惊世骇俗的“金丝雀打工论”，他们听得一清二楚。
傅宴辞的手指猛地收紧，玻璃杯发出细微的声响。
“包吃包住。”
“打卡上班。”
“拿钱办事的老板和员工。”
苏冉清脆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回荡。
她竟然是这种心思。
她把他们的相处，当成了一场按劳分配的交易！
她拿着他给的黑卡，不是为了炫耀身份，而是作为证明她“薪酬丰厚”的凭证。
她看着手表的那个动作，那种毫不在意、随时准备抽身的松弛感，狠狠刺痛了傅宴辞的神经。
傅宴辞仰头，将杯中剩下的酒液一饮而尽。
烈酒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阵灼烧感。
他随手将空杯子重重放在旁边的托盘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侍者吓了一跳，赶紧低头。
“跟上她。”
傅宴辞冷冷地扔下三个字，迈开长腿，直接越过人群，大步朝着宴会厅的正门走去。
晚风从宴会厅外的街道吹过。
苏冉脱下高跟鞋，提在手里，光着脚走在人行道上。
她实在受不了这种***的鞋子设计。
初秋的夜风带着几分凉意。
她缩了缩脖子，加快了脚步，准备走到前面路口打辆出租车回半山别墅。
今天超额完成任务，回去必须让张妈煮个宵夜。
就在她盘算着是吃鲜虾馄饨还是牛肉面的瞬间。
刺眼的远光灯从身后照了过来。
苏冉微微眯起眼睛。
一辆黑色的车子没有减速，径直从她身侧擦过，然后猛地打方向盘，“吱”的一声刺耳刹车，横在了她前方三米处。
是一辆迈**。车牌号六个八。
后排的车窗缓缓降下。
路灯昏黄的光线打进车厢，傅宴辞坐在阴影里。
西装外套已经脱掉，只穿着白衬衫。
领带扯松了挂在脖子上，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
他目光锐利，锁定在光脚站在路边的苏冉身上。
“上车。”
男人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透**风传到苏冉的耳朵里。
苏冉站在迈**车前，脚底传来柏油路面的粗糙与凉意。
她看了看车里的傅宴辞，又看了看手里提着的高跟鞋。
“傅总，晚上好。”
苏冉保持着安全距离，没有往前迈出半步。
“宴会还没结束，您怎么提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