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会魔法的丁等生------------------------------------------，陆逸尘对阵铁雄。，整个竞技场的看台再次沸腾起来。但与上午不同的是，这次观众们的情绪明显复杂了许多——不再是一边倒的嘲笑，而是夹杂着好奇、期待，以及一种“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的心态。“丁等生又赢了？那个罗征也太没用了吧！这轮对手是铁雄，铁雄可不一样，人家是正儿八经的格斗系选手！铁雄一巴掌能拍碎十块石板，那个丁等生的蜥蜴再能喷烟也没用！我赌铁雄赢，这次赔率多少？1赔3？那我押五十金币！”，赵大宝顶着一头包，咬牙切齿地盯着擂台方向。他额头上的大包还没消，风弹留下的淤青在阳光下泛着紫光，像一颗熟透的李子。“陆逸尘……”他攥紧拳头，“你一定要输！一定要输！”，是赵大宝的同班同学，名叫许憨厚。许憨厚是个老实人，见赵大宝这副模样，小声劝道：“大宝哥，要不咱们别看了？你头上的伤……看！”赵大宝眼珠子通红，“我要亲眼看着他被人揍扁！”，默默地往后缩了缩。，铁雄已经就位。，浑身上下全是腱子肉，两条胳膊比陆逸尘的大腿还粗。他穿着无袖战斗服，露出岩石般的肌肉线条，站在那里像一堵会呼吸的墙。“你就是那个丁等生？”铁雄瓮声瓮气地说，声音像从地底下传出来的，“我听说过你。你的小把戏很厉害，但对我没用。”，发出“咚咚”的闷响，像在敲鼓。
“我是土系，最擅长的就是防御。你的黑烟糊不了我，你的话也干扰不了我。我不会被激怒，也不会分心。”
铁雄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所以，你认输吧。我不想伤到你。”
这番话说得堂堂正正，不少观众都为他叫好。
“铁雄好样的！”
“这才是高手风范！”
“丁等生，认输吧，别丢人了！”
陆逸尘走上擂台，看着面前这座肌肉山，表情依然平静。
“学长说得对。”他点点头，“我的黑烟确实对你没用，我的嘴皮子也未必能干扰你。”
“那你还不认输？”铁雄皱眉。
“但是，”陆逸尘把外套脱下来，叠好，放在擂台边上——这个动作让所有人都愣了愣，来比赛还叠衣服？这是要干嘛？——“我想试试另一种方式。”
“什么方式？”
陆逸尘没有回答。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转了转脖子，然后朝铁雄勾了勾手指。
全场死寂。
铁雄愣了三秒，然后脸色沉了下来：“你在挑衅我？”
“不是挑衅。”陆逸尘微笑着说，“是挑战。”
叮！铁雄怨念值+15！目标防御值较高，低强度刺激效果有限，建议加大力度。
陆逸尘心里翻了个白眼——这系统还带战术指导的？
“好。”铁雄深吸一口气，双拳对撞，发出金铁交鸣般的声响，“既然你要挑战，那我就成全你。”
他摆出一个标准的格斗起手式，双脚一跺，擂台上的石板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纹。
“土系·岩铠！”
土**的光芒从铁雄脚下涌出，在他体表凝结成一层灰白色的岩石铠甲。铠甲覆盖了他的全身，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看起来就像一尊活生生的石像。
“来了来了！铁雄的岩铠！”
“这防御力连中级魔法都破不了，丁等生拿什么打？”
“除非他能徒手碎岩——但那不可能！”
裁判看了一眼双方，确认准备就绪，举起右手。
“比赛——开始！”
话音落下的瞬间，铁雄如一辆重型坦克般冲向陆逸尘。他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擂台震颤，咚咚咚的脚步声像战鼓一样敲在每个人的心口上。
“土系·重拳！”
铁雄右臂上的岩石铠甲增厚了一倍，拳头变成了一只巨大的石锤，带着破空声朝陆逸尘的脑袋砸来。
这一拳要是砸实了，别说人，连擂台都能砸出一个坑。
陆逸尘没有硬接。
他侧身闪过，石锤擦着他的耳边掠过，带起的劲风吹得他头发向后飞扬。他顺势一个滑步，转到铁雄的侧面，右拳抬起——
打在了铁雄的肋骨位置。
“当——”
像敲钟一样，陆逸尘的拳头打在岩铠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甩了甩手，指节泛红。
疼。
真疼。
但陆逸尘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好像刚才那一拳只是摸了一下。
铁雄侧头看他，眼里满是不可思议：“你……你真的不会魔法？”
“我说过了，不会。”
“那你还敢跟我打？！”铁雄大怒，“你这是在找死！”
他转身又是一拳，这次是横扫，范围更大。
陆逸尘再次后撤，拳头擦着他的鼻尖掠过。
“岩铠·二段！”
铁雄的铠甲再次增厚，这一次不仅是手臂，连双腿都被包裹得更严实了。他的速度和之前相比又慢了一截，但力量和防御力明显提升了一个档次。
“这下你更打不动我了！”铁雄瓮声瓮气地说，“我的岩铠二段，连中级魔法都要轰三下才能破。你的拳头？打到骨折也没用！”
“是吗？”陆逸尘嘴角微微上扬，“那如果我打的地方，没有铠甲呢？”
铁雄一愣。
没有铠甲的地方？
他的岩铠覆盖全身，唯一的缝隙就是——
眼睛。
铁雄的瞳孔猛地收缩。
陆逸尘动了。
他没有冲向铁雄的正面，而是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他蹲了下来。
铁雄的重拳从他头顶扫过，带起的风压让他衣服猎猎作响。但陆逸尘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目标上——铁雄的脚踝。
岩铠覆盖了大部分脚面，但脚踝后侧有一小块区域，因为关节活动的需要，铠甲厚度只有其他地方的一半。
这是陆逸尘在第一轮交锋时就注意到的事。
他打铁雄的肋骨不是为了造成伤害，而是为了确认岩铠的薄弱点。
现在，他找到了。
“喝！”
陆逸尘右腿扫出，精准地踢在铁雄的左脚踝后侧。
铁雄只觉得脚踝一麻，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他的体重加上岩铠的重量，让这个失衡变得不可逆转——他像一座倒塌的大厦，轰然向后倾倒。
“咚————！”
铁雄整个人摔倒在擂台上，砸出一个浅坑，碎石飞溅。
全场再次安静。
陆逸尘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走到铁雄面前，蹲下来。
“学长，你的岩铠很硬，但你的下盘不稳。”
铁雄趴在地上，脸上的岩铠因为摔击出现了裂纹，露出一只充满震惊的眼睛。
“你……你找到我的脚踝？”
“嗯。”陆逸尘点头，“岩铠虽然覆盖全身，但关节处的防御力会弱很多。这是铠甲类防御魔法天生的缺陷，不是你的问题。”
他伸出手。
“再来？”
铁雄看着那只手，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笑声从岩铠的缝隙里传出来，瓮声瓮气的，像地窖里传来的回音。
“有意思。”他握住陆逸尘的手，把自己从地上拉起来，“真的有意思。”
叮！铁雄怨念值+5，崩溃值+0——目标未产生强烈负面情绪，反而产生了敬意。
陆逸尘心里无语——这人怎么打不气呢？
铁雄拍了拍身上的灰，重新摆出战斗姿势。
“你说得对，我的下盘确实不稳。但那是以前的事了。”他咧嘴一笑，“因为从现在开始，我会改进。”
“哦？”陆逸尘挑眉。
“但前提是——”铁雄的眼中燃起了战意，“你得先打赢我！”
“土系·岩铠·三段！”
土**光芒暴涨！
铁雄的铠甲再次变化，这次不再是单纯的增厚，而是在关节处形成了新的结构——一种环形的、像弹簧一样的构造，既能保证防御力，又不影响灵活性。
陆逸尘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个铁雄，不是莽夫。
他是在战斗中能实时进化的人。
“有意思。”陆逸尘低声说，眼中也燃起了某种光芒。
小贱从他衣领里探出头来，竖瞳里满是兴奋：“主人，这个人是个战斗天才！”
“我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
陆逸尘没有回答，而是打开了系统商城。
刚才两场比赛，加上之前的积累，他的怨念值已经达到了280点。
他看向一个需要250怨念值的技能。
技能：弱点洞察·初级
效果：在战斗中自动洞察目标的防御薄弱点，洞察精度与战斗经验成正比。初级效果：可发现明显防御缺陷。
“兑换。”
叮！兑换成功！怨念值-250，剩余30。
一股清凉的感觉涌入陆逸尘的双眼。他的视野变得清晰了许多，能看到之前看不到的细节——铁雄岩铠上每一道裂纹的走向，每一个关节处的缝隙宽度，甚至铠甲表面那些肉眼几乎不可见的微孔。
他看到了。
铁雄的岩铠三段确实很强，关节处的防御力大幅提升。但有一个地方是任何铠甲都无法完美覆盖的——
脖颈后侧。
那里是铠甲连接的接缝，也是最薄弱的环节。
但问题是，铁雄身高一米九，陆逸尘只有一米七出头，身高差二十公分。要打到脖颈后侧，必须让铁雄低头或弯腰。
怎么让他低头？
陆逸尘嘴角微扬。
“铁雄学长，”他忽然开口道，“你的岩铠三段真厉害，是我见过最完美的防御魔法。”
铁雄一愣，没想到对手会突然夸自己：“……谢谢”
“但完美的东西，往往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陆逸尘继续说，语气真诚得令人发指，“你知道是什么吗？”
“什么？”
“太完美了，所以一旦被打破，就会碎得特别彻底。”
铁雄：？？？
这是什么逻辑？
就在他愣神的这一瞬间，陆逸尘动了。
他没有冲向铁雄的正面，而是加速向侧面跑去，绕到了铁雄的背后。
铁雄反应极快，转身就是一记后手摆拳。但岩铠三段增加了他的防御力，也牺牲了一部分速度——他的转身比之前慢了零点几秒。
零点几秒，足够了。
陆逸尘从铁雄腋下钻过，来到了他的正后方。
铁雄下意识地扭头去找陆逸尘的身影，脖子扭转，脖颈后侧的铠甲接缝暴露了出来。
就在这一刻。
陆逸尘的手刀落下。
精准、快速、没有一丝犹豫。
“啪！”
手刀切在脖颈后侧最薄弱的铠甲接缝上。力量不大，但角度极其刁钻——不是硬碰硬，而是顺着铠甲纹路的方向，将接缝撬开了一道缝隙。
岩铠三段，在这一刻出现了一个突破口。
铁雄只觉得后颈一凉，铠甲的保护出现了断层。他本能地想要低头保护脖颈，但这个动作让他的重心再次前倾。
陆逸尘抓住这个机会，一脚蹬在铁雄的腿弯处。
铁雄单膝跪地。
“小贱！”
“来啦！”
陆小贱从陆逸尘肩头飞出，沿着铁雄的胳膊一路狂奔，冲上他的肩膀，然后——
一口黑烟，精准地喷进了铠甲接缝的缝隙里。
黑烟顺着缝隙钻入铠甲内部，糊了铁雄一脖子。
“咳咳咳咳！！！”
铁雄被呛得眼泪直流，岩铠的维持瞬间出现了波动。铠甲开始龟裂，一块一块地从他身上剥落。
当最后一块铠甲落下时，铁雄已经蹲在地上，咳得满脸通红。
陆逸尘站在他面前，双手插兜，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学长，”他说，“你的岩铠真的很硬。但再硬的壳，也有缝隙。”
铁雄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矮了快一个头的少年，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不是愤怒。
不是崩溃。
是一种……迷茫？
他练了三年的岩铠，以为已经做到了无懈可击。结果被一个不会魔法的丁等生，在几十秒内找到了四处破绽。
脚踝、脖颈、腿弯、铠甲接缝。
每一处都是他从未注意过的薄弱点。
“你怎么做到的？”铁雄哑着嗓子问。
“观察。”陆逸尘说，“你的岩铠是魔法构成的，而魔法是人的意志的延伸。你的意志在哪里，魔法的厚度就在哪里。”
他顿了顿。
“你把所有的意志都放在了‘正面防御’上。所以你前面的铠甲厚得像城墙，后面的铠甲薄得像纸。你关注的是‘怎么挡住攻击’，而不是‘怎么不被攻击到’。”
“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战斗思路。”
铁雄怔怔地看着他。
然后，他猛地站起来，双手抱拳，弯腰九十度。
“受教了！”
全场哗然。
铁雄，新生中的第一坦克，对一个丁等生鞠躬？
叮！铁雄怨念值+0，崩溃值+0——目标产生了“崇拜”情绪，不符合系统采集标准。
叮！检测到隐藏事件：铁雄对宿主好感度+50！
陆逸尘嘴角一抽。
又来？
上一场罗征也是，输了不生气，反而感激涕零。
这场铁雄也是，输了不生气，反而崇拜。
你们能不能有点输家的觉悟？能不能生点气？能不能崩个溃？
我需要怨念值啊！
叮！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焦躁值+10。焦躁值可用于兑换……
闭嘴。
好的。
小贱趴在陆逸尘肩膀上，用尾巴拍了拍他的后脑勺：“主人，别急。这才两场，后面的对手会越来越强的。强者输了才容易生气，因为他们的自尊心更强。”
“你说的有道理。”陆逸尘深吸一口气，“但问题是，我还没碰到真正的强者。”
他抬起头，看向贵宾席。
艾伦·温斯特正坐在那里，金色的卷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他的表情依然是那副从容优雅的微笑，但他的手指——陆逸尘注意到了——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频率比平时快了一倍。
他在紧张。
或者，在压抑愤怒。
陆逸尘笑了笑，收回目光。
“走吧，小贱。下一场。”
“下一场的对手是谁？”
陆逸尘看了看对战表，眼睛微微眯起。
“一个叫秦无双的。剑修世家出身，丙等生。”
“剑修？”小贱歪了歪头，“那他不是应该用剑的吗？你想好怎么打了吗？”
“当然。”陆逸尘把外套从擂台边上拿起来，重新穿上，“剑修最重‘势’。气场、气势、气势压人。如果我能破了他们的‘势’，他们就是拔了牙的老虎。”
“怎么破？”
陆逸尘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那个笑容，让小贱再次打了个寒颤。
“主人，你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像反派。”
“谢谢夸奖。”
“我不是在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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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宾席上，韩霄的脸色已经从铁青变成了菜色。
“这算什么战斗？”他压低声音，对身边的古尘说，“古老，您真的觉得这种战斗方式值得提倡吗？不用魔法、不正面交锋，专门钻空子、耍小聪明——”
“打赢了。”古尘叼着烟斗，慢悠悠地说。
“什么？”
“我说，打赢了。”古尘吐出一个烟圈，“战斗的最终目的是胜利。他用他的方式赢了，铁雄用铁雄的方式输了。这有什么问题吗？”
韩霄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古尘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韩院长，你当了这么多年院长，见过天才无数。但你见过几个不用魔法就能打穿岩铠三段的人？”
韩霄沉默了。
“这个年轻人，”古尘的目光落在擂台边正在穿外套的陆逸尘身上，“他的身体里没有魔力，但他的脑子里有比魔力更可怕的东西。”
“什么东西？”
“对人心的洞察。”古尘弹了弹烟灰，“他能在几十秒内看穿一个人的性格、弱点、战斗习惯，然后设计出针对性的战术。这不是天赋，这是……”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
“这是经验。但他只有十五岁。”
韩霄的脸色终于变了。
“您是说……他有问题？”
“我是说，”古尘重新叼起烟斗，“他比我们想象的有趣得多。”
擂台上，铁雄已经离开了。陆逸尘是最后一个**的人。
他走到台阶口时，忽然站住了。
一个身影挡在他面前。
白素晴。
银白色的马尾在阳光下闪着光，深蓝色的眼睛像两把出鞘的剑。
“你刚才那场打得不错。”她说。
“谢谢学姐。”
“但你犯了一个错误。”
陆逸尘挑眉：“哦？”
“铁雄的脖颈确实是弱点，但如果你遇到真正的高手，他们不会给你攻击弱点的机会。”白素晴盯着他的眼睛，“你的战术依赖于对手的疏忽。但高手，不会有疏忽。”
“所以学姐是来给我提建议的？”
“我是来提醒你的。”白素晴的语气忽然变得严肃，“下一场你的对手是秦无双。秦家的剑法以‘无懈可击’著称。他不会给你任何破绽。”
“你怎么知道他的剑法？”
“因为秦家的人，我交过手。”白素晴的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他们很强。”
陆逸尘看着她，忽然笑了。
“学姐，你是不是在担心我？”
白素晴的表情僵了一瞬，耳尖微微泛红，但很快恢复了冷峻：“我只是不想看到有潜力的新生过早被淘汰。”
“那如果我赢了呢？”
“你不会赢。”
“我是说，如果。”
白素晴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说了一句话，让陆逸尘的笑容凝固了。
“如果你赢了，我就告诉你——你右手手背上那个印记的来历。”
陆逸尘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看到了？
不，不可能。他用袖子盖得严严实实，从来没有露出来过。
除非——她本来就知道。
“你怎么知道我手上有印记？”
白素晴没有回答，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秦无双的剑法叫‘破晓十三式’。第十二式有一个微不可察的停顿，那是他换气的间隙。如果你能活到那一招，那就是你的机会。”
说完，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陆逸尘站在原地，表情第一次变得严肃。
“主人，”小贱小声说，“那个姐姐知道印记的事。她知道很多。”
“我知道。”
“她会不会是敌人？”
“不知道。”
“那我们怎么办？”
陆逸尘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和小贱平时耍贱时的表情如出一辙。
“怎么办？”他说，“先打赢秦无双，然后让她把知道的都吐出来。如果她不肯说——”
他顿了顿。
“那就气得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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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赢得新生**，获取白素晴口中的“印记真相”
任务奖励：神秘道具×1 + 大量怨念值
任务提示：秦无双的剑很快，但你的嘴更快。发挥优势。
陆逸尘看着这条提示，嘴角抽搐。
“系统，你的‘优势’是指我的嘴贱吗？”
系统提示：宿主自行理解，本系统不负责解释。
“……”
小贱在他肩膀上笑得直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