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报名处的“冤种”们------------------------------------------，报名处。，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新生队伍排了足足三条长龙，个个穿着考究，神情倨傲——能来帝国魔法学院报到的，不是天赋异禀的天才，就是家世显赫的贵族。“下一位。”，姓林，全名林砚霜，是学院出了名的铁面无私。据说她三十年的教学生涯中，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学生笑过。，微微欠身，露出一个得体温和的笑容：“老师好，我叫陆逸尘，来报到。”，面无表情地翻开名册：“陆逸尘……找到了。你的入学测试成绩是——丁等。丁等？！”排在后面的一个胖墩少年惊呼出声，“这可是最低等级啊！帝国魔法学院什么时候连丁等都能进来了？”叮！发现优质怨念源！目标：赵大宝，家族**：帝国商行赵家，性格特点：嘴贱、爱显摆、智商欠费。建议：重点培养！——系统连这都要分析？，看向那个胖墩，表情无辜得像只小绵羊：“这位同学，你说的对，我确实成绩很差。”，显然没想到这个丁等废物会这么痛快地承认。“但再差，”陆逸尘叹了口气，“也总比某些人为了通过入学测试，花三万金币买了个‘感知增幅药剂’强。据说喝了之后确实有效，就是有个小小的副作用——”，但音量刚好能让周围一圈人都听到：“会让人放屁特别臭。而且是那种闻一下就能让人怀疑人生的臭。”。
那件事他做得极其隐秘，眼前这个丁等废物怎么可能知道？！
陆逸尘当然不知道。
他是猜的。
前世的心理学告诉他，赵大宝这种人，腰间的玉佩价值连城，手上的戒指刻着商行标记，但鞋底却有明显的药剂残留痕迹——还带着一种特殊的硫磺味。结合“感知增幅药剂”的常见副作用，他随便赌了一把。
赌对了。
“你……你血口喷人！”赵大宝急得满头大汗，声音都变了调。
“我血口喷人？”陆逸尘眨了眨眼，一脸天真，“我只是在说药剂啊，同学你怎么对号入座了？难道……你也喝了？”
周围的新生们开始窃窃私语，有人憋笑憋得脸都红了。
叮！赵大宝怨念值+42！崩溃值+18！
叮！周围围观群众欢乐值+5（隐藏属性，可用于兑换特殊物品）
陆逸尘眼睛一亮——还有欢乐值？
“肃静！”林砚霜猛地一拍桌子，冷冷地扫了一眼，“陆逸尘，丁等生需要额外参加‘潜力评估测试’，通过才能正式入学。去三号测试场等着。”
陆逸尘点点头，转身离开。
他身后，陆小贱从他的衣领里探出头来，金色的竖瞳满是崇拜：“主人，你刚才那段简直是艺术！”
“这算什么。”陆逸尘嘴角微扬，“等会儿的测试才是正戏。”
三号测试场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场地，四周坐满了看热闹的高年级学生。丁等生的“潜力评估测试”向来是学院的传统娱乐项目，观看废物们挣扎求生的场面，能极大地满足老生们的优越感。
测试场内已经站了五个人，全是今年入学测试垫底的丁等生。他们个个面色惨白，像一群待宰的羔羊。
负责测试的是一位年轻男教师，姓王，叫王德福，是学院里有名的笑面虎——永远笑眯眯的，但下手特别狠。
“各位别紧张。”王德福笑呵呵地说，“测试很简单，就是召唤出你们的魔宠，展示一下基础战斗力。如果能让我满意，就可以入学。如果不满意——”
他顿了顿，笑容更加灿烂：“那就请明年再来。”
几个丁等生的脸更白了。
轮到一个瘦弱的女孩时，她颤抖着召唤出一只巴掌大的仓鼠。
仓鼠瑟瑟发抖，缩成一团毛球。
王德福沉默了三秒：“……下一个。”
女孩哭着跑出了测试场。
轮到陆逸尘时，全场响起一片嘘声。
“陆家的废物！听说他连火球都搓不出来！”
“这种人也配来帝国学院？回家种地吧！”
“我赌他撑不过三秒！”
陆逸尘对这些声音充耳不闻，只是温和地笑了笑，然后抬起右手。
“出来吧，小贱。”
一道黑光闪过。
陆小贱以一个极其**的姿势落在了测试场中央——它单爪叉腰，另一只爪撩了一下并不存在的头发，金色的竖瞳环顾四周，嘴角挂着一个欠揍到极点的微笑。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爆发出震天笑声。
“哈哈哈哈这是什么玩意？！一条蜥蜴？”
“笑死我了，还以为多厉害呢，就这？”
“这条蜥蜴的动作好贱啊哈哈哈哈！”
王德福也忍不住笑了，但出于职业素养，他还是维持着基本的礼貌：“陆逸尘同学，这就是你的魔宠？”
“对。”陆逸尘点头，表情真诚，“它很厉害的。”
“哦？”王德福来了兴趣，“那让它展示一下能力吧。”
陆小贱抬起头，看向陆逸尘。
陆逸尘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然后，陆小贱转身，对着观众席上笑得最欢的那个高年级男生——一个满脸横肉、胸前戴着“格斗社副社长”徽章的壮汉——深深吸了一口气。
“噗——————”
一口黑色的火焰从它嘴里喷出，精准地糊了那个壮汉一脸。
不是高温，不是杀伤力。
就是单纯的……黑烟。
又臭又浓的黑烟。
壮汉的脸瞬间变成了黑色，头发炸成了鸡窝，还冒着丝丝白烟。
全场再次安静。
陆小贱转过头，用最无辜的眼神看着王德福，奶声奶气地说：“老师，我觉得他很需要洗个澡。”
叮！王猛怨念值+58！崩溃值+25！
叮！赵大宝（场外观战）怨念值+12！崩溃值+5！
叮！新增怨念源：王猛，好感度-50！
王德福的笑容终于维持不住了。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着那个还在咳嗽的壮汉，又看了看地上那条正在用后爪挠下巴的黑色幼龙，嘴角抽搐了好几下。
“陆逸尘同学，”他深吸一口气，“你的魔宠……攻击了高年级学生。”
“攻击？”陆逸尘一脸震惊，“老师你误会了！小贱是在帮他护肤！”
“……护肤？”
“对！这黑烟是特制的，含有丰富的矿物质和微量元素，对皮肤特别好。您看王猛同学的脸，是不是比以前更亮了？”
全场死寂。
王猛的脸确实比刚才更亮了——因为那是被烟熏出的油光。
“我……我要杀了你！！！”王猛终于缓过劲来，咆哮着冲向测试场。
但就在他踏进测试场的那一刻，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他弹了回去。
王德福面无表情地说：“测试期间，任何人不得干扰。王猛同学，请回观众席。”
“可是他——”
“请回！”
王猛咬牙切齿地瞪着陆逸尘，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陆逸尘则对他报以一个温柔的笑容，还挥了挥手：“学长，改天我送你一管小贱同款护肤烟，免费。”
叮！王猛怨念值+45！总怨念值已达192！
叮！恭喜宿主达成成就“初次结仇”！奖励：随机低级技能卷轴×1！
陆逸尘领取奖励，打开一看——低级技能·嘲讽。
效果：对单一目标进行嘲讽，使其攻击**提升200%，理性判断能力下降50%。
他差点笑出声来。
这技能，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王德福揉了揉太阳穴，似乎在做很大的心理建设。最终，他叹了口气：“陆逸尘，你的魔宠虽然……行为奇特，但确实展现了基本的战斗力。我宣布，你通过了测试。”
“谢谢老师。”陆逸尘弯腰鞠躬，姿态乖巧得像个三好学生。
陆小贱则爬回他的肩膀，对观众席吐了吐舌头。
就在陆逸尘转身准备离开测试场时，观众席最高处，一个白发老者缓缓放下了手中的烟斗。
他的目光停留在陆逸尘的右手手背上。
那枚硬币大小的黑色印记，在阳光的照射下，似乎微微跳动了一下。
老者眯起眼睛，喃喃自语：“深渊之痕……又出现了？”
他身边的黑袍人低声道：“大长老，要不要……”
“不急。”老者重新叼起烟斗，“先看看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路。顺便——”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正在跟女生抛媚眼的陆小贱。
“那条龙身上的气息，也不对劲。”
黑袍人愣了一下：“您是说……”
“上古封印的碎片，就在那条龙体内。”老者吐出一个烟圈，目光深邃，“一人一龙，各持一半。这个世界的命运，怕是要落到他们手里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就是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测试场外，陆逸尘一边走一边盘点今天的收获。
怨念值：192
崩溃值：68
欢乐值：5
技能卷轴：嘲讽
“还不够。”他自言自语，“得找个更大的舞台。”
“女生宿舍？”陆小贱眼睛放光。
“……除了女生宿舍。”
“那就食堂？听说食堂的阿姨打菜手特别抖，你要是能让她不抖，全校女生都会崇拜你。”
“那是抖勺，不是抖手。”陆逸尘无语，“而且你脑子里能不能别全是女生？”
“不能。”陆小贱理直气壮，“这是我的龙生追求。”
陆逸尘正准备反驳，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喧哗。
一群穿着华丽制服的学生簇拥着一个少年走了过来。那少年长着一张标准的“男主角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一头金**的卷发，嘴角挂着一抹自信的微笑。
“新来的？”金发少年上下打量了陆逸尘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意味，“我叫艾伦，艾伦·温斯特。四年级，学生会副会长。”
他伸出手，姿态优雅。
陆逸尘看着那只手，没有握。
“陆逸尘。”他笑着说，“丁等生。”
艾伦的笑容没有变化，但眼神明显冷了一度：“丁等生能进学院，不容易。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
“谢谢学长。”陆逸尘乖巧点头，“不过我有个问题现在就想问。”
“说。”
“学长的头发是自然卷还是烫的？”
艾伦：？？？
“我随便问问，没有别的意思。”陆逸尘一脸真诚，“就是觉得卷得挺好看的，像……像那个什么来着……对，像羊驼。”
艾伦身后的几个跟班倒吸一口凉气。
艾伦·温斯特，帝国最古老的贵族世家继承人，天赋异禀的魔导师苗子，人称“黄金狮子”。
他最讨厌的事情就是别人拿他的卷发开玩笑。
而陆逸尘，一个刚入学的丁等生，当着他的面，把他比作——羊驼。
艾伦的表情管理终于出现了裂痕。
他嘴角的笑容僵硬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正常——不愧是贵族，表情管理堪称一绝。
“陆逸尘同学，”他微笑着说，“你很幽默。我记住你了。”
叮！艾伦·温斯特怨念值+30！
警告：该目标危险等级较高，建议谨慎对待！
陆逸尘看着系统提示，心里却没有任何退缩的意思。
危险等级高？
那更好。
怨念值肯定也多。
等艾伦一行人走远后，陆小贱小声说：“主人，那个人不简单。”
“我知道。”
“他身上有封印的气息。”陆小贱难得正经了一次，金色的竖瞳微微收缩，“和我体内的东西……是同源的。”
陆逸尘停下脚步。
他抬起右手，看着手背上那个若隐若现的黑色印记。
“系统，你到底还藏了多少秘密？”
系统沉默了三秒，弹出一条提示：
权限不足，无法回答。建议宿主继续收集怨念值，解锁更高权限。
当前隐藏任务触发：探寻“深渊之痕”的真相。进度：1%
陆逸尘看着那条提示，沉默了很久。
“原来这印记叫深渊之痕……”
然后他笑了。
“行吧，”他把陆小贱塞回衣领，“既然秘密暂时解不开，那就先搞事情。”
“搞谁？”陆小贱瞬间来了精神。
“温斯特家族的那个副会长，不够搞吗？”
“够够够！”陆小贱兴奋地扭来扭去，“主人你说怎么搞？”
陆逸尘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先不急。”他说，“我们得先找到学院里最大的‘怨念矿脉’。”
“什么意思？”
“一个地方，”陆逸尘嘴角上扬，“人越多，矛盾越激烈，怨念就越容易产生。”
陆小贱歪着脑袋想了半天，突然眼睛一亮。
“学生会竞选？！”
“聪明。”陆逸尘弹了一下它的额头，“艾伦是学生会副会长，想让他崩溃，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的位置抢过来。”
“可是主人，”陆小贱难得提出质疑，“你刚入学，又是丁等生，谁会选你？”
陆逸尘笑了。
那个笑容，温和、无害，却让陆小贱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所以，”陆逸尘说，“我们要先让全校的人都知道我。”
“怎么知道？”
陆逸尘没有回答，而是转身朝学院公告栏走去。
公告栏最显眼的位置，贴着一张烫金的公告：
帝国魔法学院年度学生**
时间：三日后
奖励：冠军可获得“学院之星”称号+高级技能书×1+积分1000
陆逸尘看了一遍公告，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刚填好的报名表。
他把报名表贴在公告旁边，又从怀里掏出一支笔，在空白处加了一行字：
“丁等生陆逸尘，正式报名。欢迎各位学长学姐来教我做人。”
落款处，他画了一个笑脸。
陆小贱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
“主人，”它声音有些发抖，“你这是要……打全校的脸？”
“不是打全校的脸。”
陆逸尘把笔收好，拍了拍手。
“是让全校的人，排着队来被我打脸。”
叮！检测到宿主即将开启大型事件“新生**”！
系统提示：本次活动预计可收集怨念值：5000+，崩溃值：2000+，欢乐值：300+
警告：本次活动可能导致大量仇恨值，请宿主做好被全校追杀的觉悟。
陆逸尘看着那条提示，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笑了。
“这才有意思嘛。”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满整个学院。
公告栏前，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围观那张报名表。
每多一个人看到那行字，就多一个人的脸色变得极其精彩。
有人冷笑。
有人愤怒。
有人觉得有趣。
有人已经开始磨刀。
但所有人都记住了一个名字——
陆逸尘。
一个丁等生。
一个废物。
一个要挑战整个学院的疯子。
而在远处的钟楼顶端，那位白发老者放下烟斗，看着公告栏前聚集的人群，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有意思。”他说，“真有意思。”
他身边的黑袍人低声问：“大长老，您不担心他闹出乱子吗？”
“乱子？”老者哈哈大笑，“艾泽拉**已经太平太久了。有时候，一场乱子，反而能揭开那些藏在暗处的真相。”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远方天际那一抹诡异的紫色云霞上。
“而且，”老者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深渊的裂隙已经开始松动了。如果这个年轻人真的和‘那个存在’有关……”
他没有说下去。
黑袍人也没有再问。
因为两个人都知道，有些事情，说出来就会成真。
而真相，往往比传说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