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赤**，你徒弟路走窄了------------------------------------------“渊儿，不能去。”，云霄的声音先冷了下来。，混元金斗在她掌心浮沉，戒备地看着那封诏书。“这是陷阱。”，看着那金光灿灿的文字。“我知道。”。“你知道还想去？天庭不敢明着攻岛，是怕师尊的圣威。可一旦你离开碧游宫大阵，到了凌霄宝殿，生死便在昊天一念之间。”，指着那封玉诏。“师姑，他们要的是‘验明血脉’。若我不去，就是心虚。”，声音稚嫩，逻辑却清晰。“那‘妖邪冒充圣裔’的罪名就坐实了。”
“届时，天庭再出兵，便是名正言顺。”
“截教仅剩的气运，会被这六个字再削去三成。”
云霄的指尖在金斗边缘划过，发出嗡鸣。
她何尝不知这个道理。
可道理是道理。
让她把截教最后的希望送入虎口，她做不到。
林渊看出了她的挣扎。
他走到她身前，拉住她的袖角。
“师姑，我爹是通天教主。”
“他老人家的脸，不能丢。”
“别人摆下龙门宴，我这个当儿子的，总得去闯一闯。”
云霄蹲下身，视线与他平齐。
海风吹起她的发丝，拂过林渊的脸颊。
“可你才炼体境。”
“凌霄殿上，天仙遍地走，金仙坐着瞧。”
“随便一个神将吹口气，你都站不稳。”
林渊咧嘴一笑。
“站不稳，就让他们扶着。”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我这身皮囊，金贵着呢。”
“谁敢碰坏了，得问我爹答不答应。”
云霄被他这副小无赖模样气笑了，眼底的忧色却未散去。
“你呀……”
林渊见她态度松动，立刻说出自己的盘算。
“我们去，但不是现在就去。”
“诏书说三日后。”
“这三天，我们得做些准备。”
云霄来了精神。
“什么准备？”
林渊拉着她回到殿内，指着那方修复好的残缺阵符。
“师姑，这外门守阵，我能改动吗？”
云霄有些意外。
“你想做什么？”
“这守阵是师尊亲手所布，即便残破，也不是你能……”
她话没说完，就见林渊指尖溢出一缕青光，轻轻点在阵符之上。
阵符嗡的一声，与他指尖的截天道韵产生了呼应。
云霄瞳孔微缩。
“你竟能直接引动阵眼？”
林渊点点头。
“我不需要改动它的根基。”
他一边回忆着脑中涌现的阵法知识，一边解释。
“只借用它的阵纹，在门口布下一个小小的‘扰人阵’。”
云霄是阵法大家，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
“扰人阵？此阵无杀伐之力，只能略微干扰神识，对金仙以上几乎无用。”
“对。”
林渊眼中闪着光。
“对金仙无用，但对那些自以为是的真仙、玄仙，足够了。”
“总有些**，会比天庭的主人先到。”
云霄看着他，心中百感交集。
这份算计，这份狠厉，哪里像个六岁的孩子。
这分明是……截教的根骨。
她不再犹豫。
“好。”
“我来教你如何引动阵力，如何藏匿阵机。”
接下来的两天。
碧游宫门前，海风依旧，看起来没有任何变化。
只有云霄知道，那片断瓦残垣之下，已经多了一张看不见的网。
林渊则盘坐在通天教主空荡荡的宝座上。
他闭上眼，沉入识海。
截天源气：三千二百八十。
这是击败李义和这几日李义持续贡献的全部家当。
“系统。”
他在心中发问。
“培育截天剑胎。”
培育方向确认。
消耗截天源气三千。
截天剑胎，绝仙剑意萌发中……
磅礴的源气灌入丹田。
那枚寸许长的青色剑胎，仿佛久旱的种子得到甘霖。
剑胎周围四道虚影中的一道，开始由虚转实。
那道虚影上，渐渐显露出两个古朴篆字。
绝仙。
一股锋锐无匹，专斩法力流转、断绝仙道根基的气机，在林渊体内一闪而逝。
他闷哼一声，小脸煞白。
仅是剑意萌芽，就险些割裂他的经脉。
云霄察觉到他气息不稳，立刻将手掌贴在他后心，渡入一股柔和法力。
“守住心神。”
“剑意越强，反噬越烈。”
林渊咬牙点头，引导着那缕新生的绝仙剑意在体内游走，直至完全收敛于剑胎之内。
他睁开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气中，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探的锋锐。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
只要心念一动，那缕绝仙剑意便能附于任何物体之上。
哪怕是一块石头，也能暂时拥有斩断法宝灵光的特性。
这是他敢去凌霄殿的第二张底牌。
第三日清晨。
林渊换上一身干净的迷你青袍，将那枚小小的碧游宫玉牌挂在腰间。
他走到宫门外。
云霄已等在那里，素手持着混元金斗。
“准备好了？”
林焉点头。
“师姑，我们走。”
两人化作一道流光，冲出金鳌岛的护岛青光。
就在他们离岛不过百里之时。
前方海域，三道人影踏浪而来，拦住了去路。
为首的青年修士一身杏黄道袍，手持一柄玉如意，神色倨傲。
他目光扫过云霄，最后落在林渊身上，嘴角扯出一丝轻笑。
“贫道明辉，奉师尊赤**之命，特来‘问候’碧游宫的故人。”
青年身后的两名弟子跟着发笑。
“师兄，这就是那所谓的‘通天之子’？”
“看着还没断奶呢。”
明辉抬手，玉如意遥遥指向金鳌岛的方向。
“云霄仙子，多年不见。”
“想不到万仙来朝的碧游宫，如今只剩你一个大罗金仙，守着一个娃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