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在做什么，难道你待会还舔自己的……小腿吗------------------------------------------：“不是让你救别人，平板电脑和耳机都在卧室，那个屏幕大操作方便，你帮我拿过来。”，起身去拿。，卧室在楼上，来回需要几分钟。，里面的香味幽久不散。，小少爷依旧没设置密码，登录的账号是互通的，贺知之看到乌玉照在群聊里同求救的女生说话。，消息是条语音。，不急不缓的声音：“告诉他小区现在遭受的是灵异事件，如果他对你做什么，你死后会报复回去。”，或担心，或恶意嘲讽的消息里，显得非常可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仅是弱者的哀嚎而已。，还特地找到对方私聊，结果自然没有得到回应。，嘴角勾起，反应过来又给了自己一巴掌，沉着脸下楼。，却发现面前递过来的除去平板和耳机外，还有刚刚掉落的半柄斧头。，轻啧一声，慢条斯理的把小少爷手脚上的绸带弄开。，绑得太久腿又麻又痛，手腕更是微微颤抖。，舔了一口伤处。
贺知之皱眉反应极大：“你在做什么，难道你待会还舔自己的……小腿吗？”
他今天给小少爷送过物资，知道药品在哪里，骂骂咧咧的去拿医药箱。
乌玉照怕痛又不在乎伤口，他专注的看平板上的画面，群里有个租户毫无征兆的发起群直播，镜头摇晃让人不明所以。
“谁在这时候发起直播了？胆子真大。”
“会不会是误触？”
“可能是鬼在直播，我可不会进去看的。”
依旧有许多住户选择进入群直播，乌玉照看了会儿后才知道是在直播逃命。
发起直播的住户在地下**默不作声的狂奔，没穿鞋只穿着袜子，小心翼翼的降低脚步声。
他利用车子做掩护同某个东西周旋，会利用直播摄像头观察四周，脸偶尔会露出来。
是个三十左右的男人，并不看消息，对群里人们的疑惑置之不理。
终于他躲无可躲，只能趴在车底藏起来。
压抑的气氛透过镜头传递，乌玉照跟着屏住呼吸。
脚腕处贴上冰凉的触感，乌玉照下意识抬腿反击，这次让贺知之眼疾手快的握住了。
乌玉照看清楚是药后卸去力道，像个沉迷电子产品的网瘾少年，又低头看向屏幕。
竟是心安理得的默认贺知之伺候上药，贺知之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
他叫乌玉照好几声，对方没反应才帮忙的，眼下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什么意思？
等不到贺知之的回应，乌玉照还特别无辜的抬眼问道:“不摸了吗？”
说完不管僵直在原地的贺知之，小少爷腰肢动了动，膝盖窝搭在贺知之手臂上，在贺知之暴怒前将平板递过去:“一起看。”
贺知之总觉得小少爷有种自来熟的感觉，对他格外……亲昵，是在讨好吗？
贺知之很快被直播吸引，视频里车底的空间低矮逼仄，镜头伴随着呼吸倒向右边外侧，拍摄角度过于刁钻，举着手机的姿势并不方便。
好在直播的男人手机壳上带钥匙扣，他咬在嘴巴里侧头躺好，两个手放在身侧撑起，随时做好逃离的准备。
安静的地下**有亮起来的应急灯，虽不至于亮如白昼，但也能将周围昏暗的环境看清楚。
一动不动的姿势保持着，过去了十几分钟，观看群直播的业主们开始变的不耐烦。
贺知之看得聚精会神，车底外面有东西靠近，拍摄的人屏住呼吸，一双脚由远及近出现在车的右侧闯入镜头。
那双脚鲜血淋漓，骨头露在外面，脚倒退着步履蹒跚，执着的来回徘徊，鞋带松松垮垮绑着蝴蝶结，行走时鞋底抬不起来似的擦着地。
“滋啦……滋啦……”
贺知之仔细分辨，察觉外面那双脚并不是倒着走路，而是彻底扭转，膝盖在前脚掌在后。
人要是反转成这样站起来都难，开直播的男人显然也知道这点，他在被怪物追杀。
那双脚停在他面前，久久不动，忽然视频里传来奇怪的声音，男人咬着手机的牙关在抖。
他没忍住带着手机艰难扭头朝左看去，是张人脸，正用牙齿咬着轮胎的人脸，对方在学男人害怕时牙齿颤抖的声音，嘴巴抽搐着咔哒作响。
什么情况下，身体和脚在车右侧，脸在车左侧？
直播的男人带着哭腔从车尾钻出去，镜头晃得看不清位置，只能随着天旋地转。
再次能看清的时候男人似乎跑出了地下**，正在小区路面上狂奔。
通过镜头可以看到偶尔拍摄到的天空是偏黑的深蓝色，没有星星和月亮，像块挂在天上平整干净的画布。
拍摄的男人不再压制声音，边狂奔边哭得涕泪横流：“我叫张正阳住在四栋二单元508……我和女朋友……女朋友王慧……”
“我们从地下**……出去……小慧变成了鬼……”
“这直播是我的遗言……你们谁能活着出去……告诉我妈……对不起……”
说着他猛然往前扑到，有东西从后袭击，手机不小心甩出去，镜头翻转录到变鬼的王慧扑过去压在男友身上，嘶吼惨叫声不绝于耳。
镜头可以看到两人扭打在一起的身影，接着破空声传来，有条类似于触手的东西从半空中发射，像青蛙的舌头，直接卷住变诡的王慧收回去。
随即噗嗤一声，红色的血水从上浇下。
那个叫张正阳的不知看到了什么，整个人痛到抽搐都不敢叫，只盯着天空。
直到将近半个小时，他才敢出声，身体僵硬大口喘气，嘴里嘀嘀咕咕激动得口齿不清：“有鱼，有大鱼，第六栋楼”
说着把手机对准不远处的天空，那里漂浮着巨物，并且方向正冲六号楼而去。
贺知之意识到，那东西就在自己这栋楼附近。
身边的小少爷起身根据直播画面找对方向走了过去，贺知之放下药瓶皱眉跟上，两人停在窗帘盖住的落地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