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抱我到沙发上，我们好好说话------------------------------------------：“我看你手指不想要了。”：“要的要的。” ，眯眼轻笑：“你真奇怪。弄疼我是想让我害怕你，让我害怕是想我配合你。我本来就没打算违抗，如果你只是单纯想让我疼的话，除去你是个**外只有你是蠢货这个可能。”，有与常人不同的脑回路，不愧是精神病人。，反而有点搞笑。，被按住脸颊时留下的血迹，以及手腕和关节处青红交加的淤痕：“你肯说实话？”，咬住贺知之的腰间的褶皱企图起身，唾液透过衣服有些温热。，下意识抓起乌玉照的头发：“我靠，你在做什么？”，他不喜欢别人弄疼自己，不满的叫道：“痛！”，乌玉照滚在桌面上，耍赖般打滚，将花瓶掉出来的玫瑰沾得到处都是。：“我不是故意的。”，如果是贺知之的话……：“好吧，那你以后小心点。”
贺知之憋屈感油然而生，胸腔里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冲得心脏咚咚作响，脑子里全是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偏这时候乌玉照手机的震动声打破了两人之间奇怪的氛围，贺知之过去划开屏幕。
小少爷没设置密码，映入眼帘的是聊天软件。
备注为“物业1号私人管家”是置顶，除去电话外，还发过好几条信息。
“您的门外有人，请不要开门。”
“您在做错误的决定。”
“您还好吗？”
“该死，你别后悔！”
乍一看是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小少爷不顾及私人管家的警告，不知出于什么目的一意孤行，管家破防才会口出狂言。
贺知之把手机放在乌玉照脸颊旁，警告道：“你知道该说什么。”
乌玉照看了看，是乌家留的眼线。
电话接通的瞬间，里面传来一道急促的呼吸声，几秒后才询问：“现在小区里面已经乱套了，我让你别开门你不听，你后悔了吗？你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吗？”
贺知之皱眉，乌玉照翻身正对着天花板，第一次展现出属于小少爷的恶劣，语气变得冰冷又嫌弃：“肮脏的***。”
贺知之挑眉，又听到身体*弱的小少爷宣布死亡威胁，笑吟吟的：“小区的确乱套了，对我来说可不是坏事啊，你最好藏起来别被我找到，否则我会杀掉你。”
“我一定会让人杀掉你。”
管家呼吸停滞，吓得直接挂断电话。
贺知之放下手机：“你还想让我去杀他。”
乌玉照点头，态度谈不上颐指气使：“桌子上很硬，你抱我到沙发上，我们好好说话。”
贺知之动作并不轻柔，抱住乌玉照后才察觉到小少爷体重很轻，体温偏低，身上的冷香沁人心脾。
乌玉照刚挨着沙发，便缩成一团靠在角落，咬住毯子笨拙的往身上盖。
这时候倒不说什么浪费时间了，跟块布较劲。
贺知之随手给乌玉照盖好，乌玉照才放松下来，第一句便是：“把那个管家杀掉。”
贺知之在乌玉照身边坐好：“我凭什么帮你？”
乌玉照没直接回应这个问题，千言万语梗在喉咙。
他眼眶瞬间红了，侧过头去。
换了种方式回答：“你父母的车祸是乌家二房继承人，我二堂哥干的，我伯父们也不干净。”
“堂哥手下有家珠宝公司，一年前举办过活动。”
“他通过活动筛选受害者，通过商业活动抽奖赠送**体检套餐。”
贺知之从乌玉照提起车祸开始，浑身气质变得压抑暴躁，双手握住的斧头柄咯吱作响。
几次张口都说不出话来，最终嗓音嘶哑道：“是为了器官配型吗？”
乌家唯一病弱的只有眼前的小少爷，倘若是为了……
乌玉照打断贺知之越发暴烈危险的眼神：“不是器官配型。”
“和生辰八字有关。”
贺知之捏断了斧头柄，木头断成两截砸落在地，光洁昂贵的地板上顿时出现裂痕：“荒谬！”
乌玉照感受到其中夹杂的愤怒与颤抖，愣了会才垂眸遗憾道：“早在很久以前，我还没出生的时候世界便开始逐步发生变化。”
“就像我们现在的小区一样，会出现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
“我们所处的世界……越来越奇怪。”
“诡异事件频发，入侵人们的生活，没人知道诡异是怎么来的。”
“知**逐年递增，由于底层普通人类无力反抗，只会觉得恐怖绝望，所以消息会被封锁。”
“有些人类则掌握资源和情报，抢占先机，导致出现不少以此谋权谋财的势力。”
乌玉照音色柔和，声线带着清冷的质感，吐字不急不缓，温柔又眷恋。
听在贺知之耳朵里忽远忽近，他努力消化着得到的信息，从中提取自己想要的关键点。
“你是说这场车祸是想要利用我母亲的生辰八字？你们想做什么？”
“谋求**，财富，地位？”
无论是什么都惠及了整个乌家，乌玉照是乌家的小少爷对方又凭什么帮自己呢？
质问差点就要脱口而出，贺知之硬生生忍住。
柔软的身躯靠过来，贴在贺知之坚硬的手臂上，乌玉照突破安全距离，凑在耳边低声诱哄：“杀了他们。”
像漫画中那样，杀掉所有人。
贺知之闭上眼睛，捏住乌玉照下巴：“你呢？你也姓乌。”
乌玉照笑起来，他摇摇头。
身体躺倒把头放在贺知之大腿上，仿佛听到好笑的事情：“贺知之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情，我没让你现在信任我，目前无论我怎么说怎么做，你都会在心底对我设防。”
“既然如此我们挑明又能怎么样，我说的你要自己去验证，再判断该不该做。”
“而我的目的很简单，小区诡异降临很危险，你不能杀我你要保护我。”
既然闯进来了，那就不要轻易离开。
乌玉照喜欢看贺知之在人性和彻底堕落间挣扎，他真的很喜欢贺知之。
从小到大无时无刻都在等待贺知之，因为……贺知之是他这个怪物通往自由和幸福的契机，是一把独属于他的钥匙。
乌玉照晃晃自己绑住的双手，浅色的眼睛低落下来：“哎呀，不小心把知道的说出来，我是不是对你没用了，万一你不需要我帮你接近堂哥呢？”
贺知之不知道在想什么，情绪慢慢缓和过来，语气平静到诡异：“我的确对你不放心，你的承诺没有保障，就算我保护你，你完全可以等小区安全后出尔反尔，站在你堂哥那边对付我。”
贺知之按着乌玉照的头顶，他能将斧头柄捏断，捏碎个头骨并非难事：“你肯说出来，证明你还有底牌，是什么？我耐心没你想的那么多。”
乌玉照仰头蹭蹭贺知之的手心：“既然有人用诡异的力量胡作非为，自然有正义的力量保护普通人。”
“异能局像**一样管理这些事，他们有办法恢复诡异事件中的通讯和监控设备，不能完全恢复，但足够获得信息。”
“诡异事件中有被精神污染堕落成拥有特殊力量的异种，异能局能检测出来。”
贺知之手指僵硬的顺着力道**几下乌玉照的头发：“异能局，很厉害吗？”
乌玉照仿佛没察觉，声音轻松：“局长和我有点关系。”
“我父亲死的早，母亲再嫁的男人有个儿子，年龄比我大，他是局长。”
“我们没有见过面，不过小区出事对方应该会来，出于礼貌也会关注我几分。”
事到如今贺知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神色冰冷到可怕，胸膛剧烈起伏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