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炊饼摊前展锋芒，崭新人生始启程------------------------------------------。，看着头顶陌生的粗布帐子，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儿。。清河县。武大郎的家。，现在是他武植的家了。，被子滑落，露出精壮的上身。肌肉线条流畅，充满力量感，完全不是昨天那副**身板。，骨节分明，手掌宽厚。又摸了摸脸，轮廓硬朗，胡子拉碴。。“相公，你醒了？”。，看见潘金莲已经穿戴整齐，端着一盆温水站在床边。她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直视武植**的上身，脸颊微微泛红。“嗯。”武植应了一声，掀开被子下床。，把水盆放在架子上，拧了布巾递过来。。水温刚好。“那个……”潘金莲犹豫了一下，小声问，“我去弄点吃的？家里还有些面粉，可以烙饼。不急。”武植把布巾扔回盆里，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清晨的空气带着凉意涌进来。巷子里已经有早起的人声，远处传来卖货郎的吆喝。
他转过身，看着潘金莲。
这姑娘还穿着昨天那身红嫁衣，头发简单挽着，脸上没什么血色，但眉眼确实漂亮。就是眼神里还带着点茫然和不安，像只受惊的兔子。
“金莲。”武植开口。
潘金莲抬起头看他。
“昨天的事儿，”武植指了指自己，“我自己也说不清楚。你就当……老天爷开眼了，给我换了个身子。”
潘金莲咬了咬嘴唇：“那……你还是武大郎吗？”
“我是武植。”武植说得干脆，“以前那个矮子武大郎死了。现在站在这儿的，是新的武植。”
他走到潘金莲面前。潘金莲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又停住。
武植没再靠近，只是看着她：“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娘子。这话昨天说过，今天再说一次。往后跟着我，饿不着你，也绝不会让人欺负你。”
潘金莲眼睛眨了眨，没说话。
“信不信随你。”武植转身去穿衣服。昨天那身新郎袍子早就撑破了，他在箱子里翻了翻，找出一件原主的旧衣服。
衣服还是短小，穿在他现在这身板上，绷得紧紧的，袖子短了一大截，裤腿也吊着。
武植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差点笑出声。
这造型，绝了。
潘金莲看着他那副样子，也忍不住抿了抿嘴，但很快又憋住了。
“得弄身合身的衣服。”武植扯了扯紧绷的袖子，“不过在这之前，得先弄钱。”
他走到灶台边，掀开面缸看了看。半缸白面，不多。
“你会做炊饼吗？”武植问。
潘金莲点点头：“会。以前在张大户家，厨房里的活儿我都干过。”
“那行。”武植挽起袖子，“今天咱们出摊。”
潘金莲愣住了：“出摊？卖炊饼？”
“不然呢？”武植已经开始舀面了，“总不能坐吃山空。”
“可是……”潘金莲看了看武植那身绷紧的衣服，又看了看他那张完全变了样的脸，“你这模样出去，别人认不出来怎么办？”
武植笑了：“认不出来就认不出来。武大郎长高了，变壮了，不行吗？”
潘金莲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
武植动作麻利地和面。前世在部队，野外生存训练的时候，揉面烙饼都是基本功。他手上用力，面团在他手里揉得啪啪响。
潘金莲在旁边看着，眼睛越瞪越大。
这手法，这力道，比她见过的任何厨子都利索。
“别光看着，”武植头也不抬，“去烧火。对了，家里有芝麻吗？”
“有……有一点。”潘金莲赶紧去灶膛前生火。
武植一边揉面一边琢磨。
普通的炊饼就是白面烙的，没啥味道。得加点东西。
“有糖吗？”他问。
“有一点，不多。”潘金莲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纸包。
武植接过来看了看，是粗糙的红糖。他掰了一小块，捏碎了揉进面团里。
又想起昨天系统除了身体强化，好像还往他脑子里塞了点别的知识。其中就有一些……嗯，算是古代的“食品改良方案”？
他闭眼想了想。
“芝麻撒在表面，烤出来香。”他自言自语，“糖少放点，提个味就行。面得发得再软些……”
潘金莲把火烧旺了，铁锅烧热。
武植把面团分成小剂子，擀成圆饼，撒上芝麻，一个个贴到锅上。
滋啦——
热气冒起来，香味很快就出来了。
潘金莲忍不住吸了吸鼻子。这味道……好像确实不太一样。
第一锅炊饼出锅。武植拿起一个，掰开看了看。饼子蓬松，里面带着淡淡的糖色，芝麻烤得金黄。
他咬了一口。
嗯，还行。比原主记忆里那种干巴巴的炊饼强多了。
“尝尝。”他把另一半递给潘金莲。
潘金莲接过来，小心地咬了一小口。眼睛亮了亮。
“怎么样？”武植问。
“好吃。”潘金莲老实说，“比街上卖的香。”
武植点点头：“那就行。”
他又烙了两锅，一共二十来个炊饼，用布包好。
“走，出摊。”
潘金莲看了看他那身滑稽的衣服：“你就穿这样出去？”
“不然呢？”武植把布包挎在肩上，“走了。”
两人出了门。
巷子里的邻居看见武植，全都愣住了。
“这……这是武大？”一个提着菜篮的大婶瞪圆了眼。
“不能吧？武大哪有这么高？”
“脸也不像啊……”
武植没理会那些目光，径直走到巷口原主平时摆摊的位置。那里有个破旧的木推车，上面搭着块木板。
他把布包打开，炊饼摆出来。
潘金莲站在他旁边，有点手足无措。
“吆喝啊。”武植看了她一眼。
“啊？”潘金莲愣了。
“卖东西不得吆喝？”武植说，“不然谁知道你这儿有炊饼？”
潘金莲脸红了红，张了张嘴，声音小得像蚊子：“卖……卖炊饼……”
武植摇摇头，自己清了清嗓子。
“炊饼——新出锅的炊饼——”他声音洪亮，中气十足，“芝麻香糖心甜，一个顶饱俩管够——”
这一嗓子，把半条街的人都喊得看了过来。
几个熟客走过来，盯着武植看了半天。
“你……你是武大？”一个老汉问。
“是我。”武植面不改色，“前些日子得了场病，好了以后就长个儿了。老天爷赏饭吃。”
这话说得，旁边潘金莲都听呆了。
那老汉将信将疑，但炊饼的香味实在**。
“多少钱一个？”
“老价钱，两文。”武植说。
老汉掏钱买了一个，咬了一口，嚼了两下，眼睛瞪圆了。
“嘿！这味儿可以啊！”他又咬了一大口，“比以前的香多了！”
这一声，把周围的人都引过来了。
“给我来一个！”
“我也要！”
“两个，给我包两个！”
木推车前很快就围了一圈人。
武植收钱，潘金莲帮忙包饼，两人配合得居然还挺默契。
二十来个炊饼，不到半个时辰就卖光了。
最后一个饼卖完，武植掂了掂手里的铜钱。不多，四十多文。但这是个开始。
“收摊。”他把布包卷起来。
潘金莲看着他，眼神复杂。
“怎么了？”武植问。
“没……没什么。”潘金莲低下头，“就是觉得，你跟以前真的不一样了。”
武植笑了笑，没接话。
两人推着车往回走。路上又遇到几个邻居，都用见鬼似的眼神看着武植。
回到家，关上门。
武植把钱倒在桌上，数了数，四十六文。
“明天多和点面，”他说，“今天试水，效果不错。”
潘金莲点点头，犹豫了一下，问：“相公，你……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武植坐下来，看着那些铜钱。
“先卖炊饼，攒点本钱。”他说，“然后做点别的。”
“做别的？”潘金莲不解。
武植没解释。
系统给他脑子里塞的东西可不止炊饼配方。那些文武技艺，那些谋略知识，还有对这个时代的了解……卖炊饼只是第一步。
他要在这个时代活出个样子。
不仅要活得好，还要活得……让人不敢小瞧。
“金莲。”他忽然开口。
“嗯？”
“信我吗？”武植看着她。
潘金莲沉默了一会儿，轻轻点头。
“信。”
武植笑了：“那就行。跟着我，以后有好日子过。”
他把铜钱收起来，站起身。
“我去院子里活动活动。你歇着吧。”
潘金莲看着武植走出屋子，走到小院里。夕阳的光照在他身上，把那身紧绷的衣服照得发亮。
她靠在门框上，看着武植在院子里打拳。
动作不快，但每一拳出去都带着风。脚步移动，身形稳得像山。
潘金莲看了一会儿，转身去灶台边，开始准备晚上的饭。
心里那个一直悬着的石头，好像终于落了地。
不管这个男人是怎么变成这样的，至少现在，他是她的相公。
而且……好像还挺靠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