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系统------------------------------------------，和窗外偶尔传来的一声虫鸣。“你经常给女孩子擦头发吗？”，好像质问。“怎么可能。那你怎么这么熟练？……小时候给我妹擦过。，自己又梳不开，每次都哭着来找我。”，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讲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为什么要解释啊。。“**妹？嗯。叫落晚，明天就回来了。所以你现在是提前把犯罪现场清理干净？什么犯罪现场？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让人误会的说法！”，肩膀微微抖动，头发从他手里滑出去几缕。
“别动，不然你自己擦。”
“好。”
她难得乖巧地应了一声，坐直了身体。
江北城继续擦她的头发，从发根到发尾，一缕一缕地顺过去。
湿发在他手里渐渐变得半干，露出原本的颜色——不是纯粹的黑色，在灯光下泛着一点点深棕，像是陈年的琥珀。
“你头发还挺好看的。”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怎么感觉他的话怪怪的，过于暧昧。
“谢谢。”李沐婉的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你也不错。”
他把她的头发擦到七八成干，又拿梳子帮她梳顺。
梳齿穿过发丝的时候，会带起一股柠檬和洗发水混合的香气，清清淡淡的，钻进鼻子里像是一小片羽毛。
梳完最后一缕，江北城退后一步，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成果。
然后他看见李沐婉转过头来，头发从肩头滑落，露出了整张脸。
灯光从头顶打下来，在她睫毛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那颗泪痣缀在眼尾，像是谁不小心滴上去的一滴墨。
“好了，你还没吃饭吧。我去煮点吃的。”
江北城转身，没有丝毫犹豫进了厨房，像是在躲避什么。
好奇怪呀，两个人明明是陌生人，但却总有一种亲近的熟悉的感觉，明明按照自己的性格不会将这种奇奇怪怪的人轻易带回来。
李沐婉坐在一旁的沙发，静静看着厨房，脸上依旧挂着微笑。
厨房传出锅碗瓢盆的声音，不一会一阵香气从厨房传了出来，江北城这些年一直做饭厨艺还不错。
番茄炒蛋，青椒肉丝没有做太多，主要是两个人也吃不完。
饭桌上江北城也知道了对方那时候真的没有寻死，纯是自己想太多了。
“我要外貌有外貌，要身材有身材，要钱有钱，为什么要寻死。
倒是你，我在那里好端端就给我推进水里，这笔账我们怎么算。”
江北城尴尬，“那啥你看一下有什么损失我会赔偿。”
李沐婉的摇头，语气不屑，“算了，赔偿就不用了，看你的条件有限，这次就算了。”
“一码归一码。”
江北城不是那种不负责的人，打小他的性格就是不爱欠别人什么。
青春期的少年可是把自尊心看的比生命还重。
“你说的？”
李沐婉听完，笑容无辜又狡黠，果然青春期的小男生什么的最好骗了，“你自己说的，欠的一定会还。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哦。”
江北城嘴角抽了抽，把筷子放下：“行，你说个数。”
李沐婉伸出三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
“三千？”江北城松了口气，“也行，我手机修好之后微信发你。”
他一个月的工资，说不心疼是假的，但是有些东西比钱更为重要。
李沐婉继续摇头。
江北城脸上的镇定开始出现裂纹：“三……三万？”
“三十万。”
“……”
他承认刚刚是他话说早了，他重新打量了对面坐着的人，优雅端庄，气势不凡，恐怕是**中的**。
还是钱重要。
现在他反悔还来得及吗？
李沐婉语气平淡的解释，“我的衣服是限量版的，上面有商标，你可以去搜。
手机是鸭梨牌的，你应该也听过，如果不信，明天我会叫人把**送过来。
至于其他的，我就不多跟你计较了。”
江北城脸色僵住，“那啥，我现在反悔来得及吗？”
李沐婉伸手夹菜的动作停了下来，挑眉，双手环胸看着江北城，语气平淡，“你说呢？我给过你机会了。”
“当然我也是知道你的情况，肯定是还不起的，这样你给我当助手。
随叫随到的那种，一个月减1万，我额外再给你4000。
怎么样考虑一下。”
江北城一脸严肃，“老板，你这话说的，谈钱伤感情。
对了，咱什么时候开始上班？我随叫随到，绝对以你马首是瞻，你说往东，我绝不往西。”
虽然不知道对方的目的，但是这条件不去是傻子，管他有什么目的，只要不是骗自己腰子就可以。
他抬头看了两眼。
嗯，以对方的颜值应该是不会是骗腰子的。
李沐婉看着他这副一秒变脸的狗腿模样，嘴角微微抽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吃完饭，江北城很自觉地收拾碗筷去厨房洗，李沐婉则窝在沙发上，抱着膝盖。
卧室的房间很小只放了一张单人床，现在对方成为他的老板，他自然不能让对方睡沙发。
“你睡床，我睡沙发。”
“你那个沙发，”李沐婉环顾了一下那张坐垫已经塌陷、扶手上还搭着两件没叠的T恤的老旧布艺沙发，“你确定能睡人？”
“我睡过比这更差的地方。”
江北城从柜子里翻出一条薄毯，往沙发上一扔，“小时候在孤儿院，夏天太热的时候，我们几个男生就搬着凉席去走廊上睡，蚊子多得能把你抬走。”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
李沐婉眼眸低垂，深邃的瞳孔里看不出表情。
有时候太多的苦难塑造成了常识，身处其中却不自知。
小说里那种什么**的画面并没有出现，两人没有过多交流。
江北城洗过澡，随便从柜子找了张毯子，躺在客厅的沙发上。
盯着天花板，旁边房间的灯还没有熄灭，隐隐约约还能看见一个身姿婀娜的身影。
江北城心中毫无奇怪的想法，他的注意力完全被自己脑海中那段声音吸引。
系统将在进度99%
系统那不是网文小说里面才有的东西吗？小说照进了现实，自己成了主角吗？
他的内心狂喜。
终于轮到自己大放光彩，拳打老登，脚踢反派了吗？
之前没事的时候，他也会看一看龙王回归的小说，什么**打脸的桥段，他可太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