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队友质疑试探，我靠瞎蒙反将一军------------------------------------------。，只有走廊深处传来若有若无的风声，吹得油灯光影乱晃。，但眼神里的怀疑更重了。他转过头，盯着姜轩轩，**的尖锋在昏暗光线下闪着冷光。“小子，你耍我们？”。，**装过头了！，甚至轻轻摇了摇头，仿佛在惋惜什么。“急什么？”，拖鞋踩在潮湿的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乳白色光芒稳定下来。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在姜轩轩和那扇门之间来回扫视。“朋友，你的意思是……意思就是，”姜轩轩打断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它们在看，但未必会动。或者说，它们在等。等什么？”冷面女人第一次开口，声音清冷，带着刀锋般的锐利。：我**怎么知道等什么！等我们内讧？等我们放松警惕？等开饭？。，最后落回那扇门，缓缓道：“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我们露出破绽，等我们……自己走过去。”，补充了一句看似废话，实则把皮球踢回去的话：“S级副本，哪有那么简单。”
这句话似乎起了作用。
光头壮汉哼了一声，没再逼问，但眼神里的审视丝毫未减。金丝眼镜男若有所思，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书。冷面女人按着刀柄的手，指节微微发白。
姜轩轩悄悄松了口气。
第一关，暂时混过去了。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这三个队友都不是省油的灯，自己这个“绝世高手”的人设，随时可能因为一个细节崩塌。
而崩塌的代价，他付不起。
“行了，别杵在这儿。”光头壮汉啐了一口，似乎下了决定，“不管门后是什么，总得进去。我是‘铁壁’，强化系，主防御和近战。”他指了指自己虬结的肌肉，算是做了自我介绍，目光却看向姜轩轩，意思很明显——该你了。
金丝眼镜男合上手中的书，那乳白色的光芒收敛进去。“‘学者’，神秘侧，偏向知识获取、解析和部分辅助法术。”他说话时，目光依旧带着探究。
冷面女人言简意赅：“‘影刃’，敏捷系，刺杀与侦察。”
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姜轩轩身上。
代号？能力？
姜轩轩脑子飞速转动。铁壁、学者、影刃，这代号一听就专业，自己得起个配得上“绝世高手”**的。
还不能太具体，太具体容易露馅。
“我？”姜轩轩微微仰头，目光似乎穿透了走廊上方的黑暗，看向了某个不存在的地方，“名字不过是代号。你们可以叫我……‘观者’。”
“观者？”学者眉头微挑。
“观天之道，执天之行。”姜轩轩随口拽了句记不清出处的话，努力让语气显得玄奥，“我所做的，不过是观察，然后……顺应。”
这话说得**雾罩，啥实质内容都没有。
铁壁明显不耐烦了：“观察个屁！观察能干掉怪物？观察能完成任务？小子，我不管你是什么观者还是观众，S级副本里，实力说话！你要真是个水货，别怪老子到时候顾不**！”
压力再次袭来。
姜轩轩知道，光靠嘴炮不行，必须得有点“表现”。哪怕只是看起来像那么回事。
他目光再次投向那扇橡木门，以及门两侧墙壁上晃动的、投出扭曲人影的油灯。
刚才他说门后有眼睛，是瞎蒙的。
但现在，他注意到一个细节。
两侧墙壁上的油灯，火焰摇曳的节奏……似乎不完全同步。左边那盏，火光晃动得更急促一些，而且光影投在墙上的影子，边缘偶尔会闪过一丝不正常的、细微的蠕动。
就像……有什么东**在光与影的缝隙里。
这发现让他心脏狂跳。
是错觉？还是真的？
赌一把！
他缓缓抬起右手，食指伸出，指向左侧墙壁上那盏油灯下方，一片光影交织的、相对浓重的阴影区域。
动作很慢，很稳，带着一种笃定。
“实力？”姜轩轩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比如现在，我说那里面藏着一个东西，你们信吗？”
三人瞬间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那片阴影，看起来和走廊里其他阴影没什么不同。
铁壁眯起眼，学者手中的书微微发亮，影刃的身体已经微微前倾，进入了随时可以暴起的姿态。
一秒，两秒……
阴影毫无变化。
铁壁的耐心耗尽了，他正要开口嘲讽。
就在这时！
那片被姜轩轩指着的阴影，边缘极其轻微地扭曲了一下！
不是光影晃动造成的错觉，而是阴影本身，像活物一样，向内收缩了微不可察的一丝！
紧接着，一声极其轻微、仿佛指甲刮过粗糙石面的“嘶啦”声，从阴影深处传来！
声音极小，但在死寂的走廊里，却被无限放大！
“操！”铁壁低吼一声，反应极快，手中**化作一道寒光，直接掷向那片阴影！
**带着破空声，狠狠钉入阴影下方的石壁，溅起几点火星！
然而，阴影在**到达前的一刹那，如同墨汁滴入水中，倏然消散，融入了周围更广大的黑暗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有**的尾端，还在石壁上微微震颤。
走廊里再次陷入寂静，比之前更加压抑。
铁壁脸色难看地走过去，拔下**。石壁上只留下一个浅坑，没有任何残留物。
但刚才那阴影的异动和声音，三人都真切地感知到了。
学者看向姜轩轩的眼神彻底变了，之前的探究被凝重取代。“不是灵体，阴影生命？还是某种拟态怪物？‘观者’阁下，你早就发现了？”
影刃也第一次用正眼仔细打量姜轩轩，冷冽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铁壁走回来，虽然脸色依旧不好看，但语气收敛了许多：“你……怎么发现的？我一点能量波动都没感觉到。”
姜轩轩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又蒙对了！而且这次好像蒙到个大的！
他强忍着心脏快要跳出胸腔的感觉，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早知如此”的淡然。
“感觉。”他言简意赅，说了等于没说。
然后，他指了指那扇巨大的橡木门，又指了指两侧所有油灯下的阴影区域。
“感觉告诉我，这样的东西，不止一个。它们藏在光与影的交界处，可能是守卫，也可能是……陷阱的一部分。”
他看向三人，语气依旧平淡，却抛出了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现在，我们是继续在这里讨论我的能力，还是想办法，解决眼前的问题，进入那扇门？”
主动权，似乎在不经意间，又回到了他的手里。
铁壁和学者对视一眼。
铁壁咬了咬牙：“**，邪门！听你的，‘观者’！你说怎么搞？”
学者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影刃没说话，但身体微微侧向姜轩轩，做出了倾听的姿态。
姜轩轩心里差点笑出声，又赶紧压住。
这就信了？这就让我指挥了？
他哪知道怎么搞！他连那阴影是什么玩意儿都不知道！
但箭在弦上，****。
他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起来，结合看过的无数恐怖片、游戏攻略和小说桥段。
阴影怕光？刚才油灯亮着它也在。怕物理攻击？铁壁的**好像没打中实体。
S级副本，开局小怪应该不会太**，但肯定有弱点或规律。
他目光扫过走廊，最后定格在那些摇曳的油灯上。
油灯……光影……阴影怪物……
一个大胆的，甚至有点荒谬的猜测，在他脑海中成形。
“这些油灯，”姜轩轩缓缓开口，目光锐利起来，仿佛真的看穿了什么，“不是照明用的。或者说，不完全是。”
他走到一盏油灯下方，仔细看了看灯座和墙壁的连接处。很普通，布满灰尘和油腻。
“它们是‘锚点’。”姜轩轩转过身，面对三人，说出了自己的“推断”，“固定光影的锚点。那些东西，依赖特定的光影结构存在和移动。破坏光影结构，或者改变它，就能限制甚至消灭它们。”
这话听起来很有道理，实际上全是基于刚才那一幕的即兴发挥。
学者眼睛一亮：“有道理！类似基于光影法则的低阶衍生物！破坏光源，或者制造大面积无影区……”
“不行。”姜轩轩立刻否定，“全部破坏，走廊陷入黑暗，未知风险更大。而且，任务要求我们进入古堡，不是留在走廊。”
他顿了顿，说出了自己的“方案”：“我们需要改变光影，制造一个短暂的、它们无法适应的‘异常’状态，然后快速通过走廊，打开那扇门。”
“怎么改变？”铁壁追问。
姜轩轩看向学者：“你的书，能发出稳定的、足够强度的光吗？最好是某种……不同于油灯火焰光谱的光。”
学者略一沉吟，点头：“可以。‘圣洁微光’，持续性照明法术，光质纯净，偏向正能量光谱。”
“好。”姜轩轩又看向铁壁和影刃，“等学者施法，光芒覆盖走廊的瞬间，那些东西可能会显形，也可能会混乱。铁壁，你负责正面警戒，任何靠近的实体，直接攻击。影刃，你速度快，注意两侧和头顶阴影的异动，随时策应，并准备第一时间探查那扇门是否有陷阱或机关。”
最后，他看向那扇橡木门，深吸一口气，仿佛做出了重大决定。
“我来开门。”
三人一愣。
开门听起来是最简单，但也可能是最危险的工作。门后有什么，谁也不知道。
这个“观者”，竟然主动承担了最不可预测的风险？
铁壁眼神复杂地看了姜轩轩一眼，没再质疑，只是握紧了**：“行！你小心点！”
学者已经开始低声吟唱，手中的硬皮书自动翻开到某一页，乳白色的光芒开始从书页上流淌出来，越来越亮。
影刃如同鬼魅般悄然后退半步，身体微微低伏，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所有阴影角落。
姜轩轩则一步步走向那扇巨大的橡木门。
每一步，他都感觉自己的腿有点发软。
但戏已经演到这份上，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
他停在门前，抬头看着门上那些扭曲诡异的浮雕。离近了看，那些浮雕似乎是描绘着某种献祭或战争的场景，人物表情痛苦而狰狞。
门把手是一个青铜铸造的、布满绿锈的**头颅，张着大口。
姜轩轩伸出手，握住了冰冷的**头颅门把手。
触感**，带着铁锈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腥气。
就在他手指收紧，准备用力拧动的刹那——
学者手中的光芒，骤然爆发！
“圣洁微光！”
乳白色的、柔和却充满穿透力的光芒，瞬间充满了整个走廊！
油灯昏黄的火光在这纯净的光芒下，显得黯淡污浊。
而就在光芒亮起的同一时刻！
走廊两侧，所有的阴影区域，同时发出了尖锐、混乱的嘶鸣！
至少七八团大小不一、形态扭曲的黑暗，从墙壁、地面、天花板的阴影中被迫“挤”了出来！
它们没有固定的形状，像沸腾的沥青，又像挣扎的鬼影，在圣洁微光中痛苦地扭动、蒸发，发出滋滋的声响！
“果然！”铁壁怒吼一声，**挥舞，将一团扑向他的阴影搅散！
影刃身形如电，短刃划过道道寒光，精准地切断了几条试图蔓延过来的阴影触须！
姜轩轩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但他握着手把的手，反而更用力了！
就是现在！
他猛地拧动门把手！
“咔哒……”
门内传来机括转动的声音。
橡木门，缓缓向内，打开了一道缝隙。
一股比走廊更加阴冷、混杂着陈年灰尘、血腥和淡淡腐臭味的空气，从门缝里涌出。
门后，是一片深邃的、连“圣洁微光”都无法完全照亮的黑暗。
以及，黑暗中，无数缓缓亮起的、猩红色的光点。
如同星辰。
但姜轩轩知道，那绝不是星辰。
那是眼睛。
密密麻麻，布满了门后广阔空间的，贪婪而饥饿的眼睛。
一个嘶哑、干涩，仿佛两块生锈铁片摩擦的声音，从黑暗深处传来，带着令人牙酸的回响：
“新鲜的……祭品……终于……来了……”
姜轩轩浑身汗毛倒竖。
他身后的光芒中，阴影怪物的嘶鸣正在减弱。
而门后的黑暗里，更大的恐怖，才刚刚露出獠牙。
他的手还握在门把上。
进，还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