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抗生素是这个世界的禁词------------------------------------------，药堂门口挤了两百号人。，见人就问“炼出蓝光丹药的怪才在哪”。玄天宗弟子挤成一堆伸长脖子，有人把脸嵌进门缝。，迎面撞上一道视线。“就是她！才入门三天？柳长老摔了四套茶具。”，转身往回走。，手掌按着火凤翅膀。**精神大好，喉咙里不再流脓，张嘴露出粉红色新肉。它歪头拿喙蹭了蹭云长老袖子。“好透了。”云长老抬头，“叶丫头，你那丹方，我要买。”。：“完整丹方，三万灵石。外加御兽宗客卿丹师身份令牌，以后你到任何分舵，享受长老待遇。”。旁边围观的弟子掰手指头——这是执事干三十年的俸禄。，翻开一株火凤换下来的羽毛。羽毛根部粘着干涸血痂，她指甲刮了一点凑到鼻尖。脑中闪过一行信息：碱性残留物数值下降，微生物菌株痕迹还在。“云长老。”她站起来，“您不觉得奇怪吗？什么奇怪？”
“之前的清心玉露丹，为什么让火凤伤情加重？”
云长老皱眉。
叶星璃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摊开。上面画满符号——曲线、箭头、化学式，全用炭条画的。她指着其中一个节点：“清心玉露丹主药是寒髓草，强碱性。火凤口腔溃烂，本质是碱性腐蚀。寒髓草下去等于往伤口浇碱水。”
“但传统丹方里，寒髓草是清热的——”
“清热不代表中性。”叶星璃打断，“药材药性分类是粗放的。具体到分子层面，寒髓草的碱性和火凤体内碱性物质同源。你们以为在清热，实际在补毒。”
她翻到第二页。
“我改良的结构性败火丹，核心是用弱酸性化合物中和碱性环境。同时，冰灵草在特定温度下提取的活性成分，能抑制细菌繁殖。”
“细菌？”
“微生物。你看不到的东西，但它们是活的。”叶星璃指着火凤口腔，“溃烂不是单一原因。碱中毒破坏黏膜，细菌趁虚而入。常规丹方只解决阳火，不解决感染。”
云长老沉默很久。
他看着那张纸，手指点了点上面的符号。符号他一个都不认识，但叶星璃解释时每一步推导都像齿轮咬合。
“小姑娘。”嗓音转低，“这事就在我面前说完。”
“为什么？”
“修真界最忌讳颠覆。”云长老目光沉下来，“尤其颠覆千年规矩。那颗丹药治好火凤是本事。但你要到处宣传传统丹方是错的——”
他顿了顿。
“丹王阁那些守旧的老东西，不会让你活过三天。”
叶星璃盯着他。
“规矩是谁定的？”
“丹王阁。”云长老吐出三个字，“你以后会知道。总之，买了丹方，老老实实炼丹，别惹事。”
叶星璃正要开口——
空气突然收紧。
不是温度变化，是空气本身像被人攥了一把。药堂院子里所有弟子呼吸同时停住。有人膝盖一软跪下去，额头砸在地上。火凤猛地缩起脖子，翅膀包住脑袋，喉咙里发出低沉呜咽。
叶星璃抬头。
天空没有异样，但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降落。不是风，不是灵气，是规则层面的碾压。地上碎砖自动开裂，裂缝沿墙角蔓延。
白发老者站在药堂正中央。
没有脚步声，没有风声。衣袍纯白，没有任何宗门标识。他负着手，目光扫过全场。那种目光不带恶意，也不带善意——只有审视。
云长老脸色骤变。
“太上长老？！”
白老没看他。
目光越过所有人，落在叶星璃身上。
“丫头。”
声音平淡。
“你那颗丹药，添加了一种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东西。”
叶星璃心脏猛跳。
白老往前走了一步，距离她三尺。眼睛浑浊，浑浊深处藏着冷意：“老夫活了***，翻过三万种药材药理图谱。没见过你丹药里那种成分。它不该存在。”
全场死寂。
所有跪伏的弟子连呼吸都不敢发出。云长老嘴唇翕动好几次，愣是没说出一个字。
叶星璃迎着目光。
“冰灵草提取物，天然成分。”声音很稳，“您没见过的原因，是从来没人用那个温度把它分离出来。”
白老没说话。
他缓缓伸出一只手。掌心摊开，浮现灰白色光球。光球转动，散发出的气息让空气震颤。院子角落的砖石自动开裂，裂缝往外延伸。
“丫头。”白老依然不带情绪，“你这脑瓜子不错。可你知道，你触碰的是什么吗？”
叶星璃没答。
“天道**。”
四个字砸在地上。
白老掌心的光球熄灭。他垂下手，盯着叶星璃眼睛：“凡人，不可创造规则。”
他顿了顿。
“你动了规则不该动的东西。”
叶星璃手指攥紧。
储物袋里，万灵丹典自行翻开。第二页浮现一行金红色文字：
警告：检测到本世界修正力场波动。大规模引入非本土科技，将触发天道抹除机制。
叶星璃瞳孔猛缩。
白老偏了偏头，目光落在她腰间的储物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