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七年男友晒结婚证逼我当三，我转身打胎毁他事业

顾砚舟拿着烫金请帖，和我核对最后一桌宾客时，忽然说：“有件事。”
“我名义上，有个**。”
“你要是不介意，请帖照发，婚礼照办。”
他把那张红色登记证复印件推到我面前，语气像在说少订了一束花。
“老家早几年替我办的，她进了顾家门，总不能把人赶出去。”
我盯着纸上并排的两个名字，耳边的空调声刮得很响。
半晌，我才问：“那我们这七年，算什么？”
“算我亏欠你。”
顾砚舟把请帖翻回正面，指腹压住我的名字。
“现在，该你选。”
我放在小腹上的手停住。
那里有我准备在今晚告诉他的消息。
没有预演的真相拍在脸上，我连疼都慢了半拍。
“七年，你一次都没提过她。”
“提了有用吗？”
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慌乱。
“温栀，我们之间不用被那张纸定义。”
不用定义。
我看着一整箱没寄出的请帖。
原来他推迟领证，不是说等项目忙完，不是说想先给我更好的婚礼。
是他根本没有资格。
胃里翻上酸水，我冲进洗手间，扶着台盆干呕。
顾砚舟跟进来，抬手想拍我的背。
“你反应不用这么大。她没念过多少书，脾气软，在老宅照顾我奶奶几年。我把人接来江城，也只是安排住处。”
“每个月给点钱，偶尔过去看看。”
我抬头看他。
他西装袖扣整齐，鞋面没有一点灰，是我熟悉到闭眼都能描出的样子。
此刻这份体面，像一层抹得很厚的油。
“所以你每次说回老宅陪奶奶，其实是去陪她？”
“奶奶离不开人。”
他答得很快。
“沈棠会照顾老人，这一点比你强。你忙饭店，忙你的菜谱，回老宅能待几天？”
我低头看着洗手台上的水渍。
七年里，我替他熬过最难的三年。
他第一次开宴会厅亏得只剩半层楼租金，是我拿外婆留下的菜谱替他改菜单，是我陪他跑供应商，是我在后厨站到凌晨。
后来顾家菜馆一桌难求，他站在采访灯前说，是顾家祖上手艺好。
我没有拆穿。
我以为夫妻之间，不分你我。
手机响了。
顾砚舟看了一眼，按掉。
又响，他再次按掉。
第三次，他皱着眉接起。
听筒里传出女人的哭声：“砚舟，我喝不下药，阿姨说你今晚会过来。”
顾砚舟背过身：“别闹，我让司机送甜汤。”
女人的声音更软：“你不来，我睡不着。”
他停了两秒：“等着。”
电话挂断，他回头看我。
“她身体不好，胆子小。”
我笑出了声，喉咙里像含了一把盐。
过去七年，这样的电话太多了。
他在我生日时离席，在我母亲手术前失约，在我试婚纱那天说老宅水管坏了。
我总说你先忙。
原来我的懂事，替另一个女人腾了位置。
“带我去见她。”
“没必要。”
顾砚舟脸色沉下去。
我抓起宾客名单砸到他脚边。
“七年。顾砚舟，我连婚宴上的素斋都是按***口味一桌一桌试出来的。现在你让我选？选什么？选要不要穿着婚纱，当你有证**旁边的摆设？”
“没人让你当摆设。”
“那我是什么？”
他看着散在地上的名字，声音压低。
“是我爱的人。”
“她呢？”
他沉默很久。
“是责任。”
责任两个字，轻得像落在桌上的灰。
手机又响。
这次是我的。
母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藏不住的喜气：“栀栀，你小姨收到了请帖，她说顾砚舟年轻有本事，你总算熬出头了。”
我把电话挂得太急，指节碰到屏幕边缘，疼得发麻。
顾砚舟站在客厅中央，目光落在满地请帖上。
“**身体不好，亲戚也都知道婚期了。酒店定了，礼服定了，媒体也约了。”
我抬头问：“你想用这些压我？”
“我是在让你想清楚。”
他拾起一张请帖，拍掉上面的灰。
“七年感情，顾家给你的名分，温阿姨盼了半辈子的体面，值不值得因为一本证全砸了。”
一本证。
我险些被这三个字气笑。
“那是婚姻，是一个人，不是柜子里多出来的一只碗。”
顾砚舟的耐心薄了。
“那你要我怎么做？现在开车去找沈棠，逼她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