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即沦陷:小叔他蓄谋已久

重逢即沦陷:小叔他蓄谋已久

爱徐宝 著 现代言情 2026-05-3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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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星野,安然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爱徐宝的《重逢即沦陷:小叔他蓄谋已久》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路灯下的姐姐------------------------------------------,安然终于踏出傅氏大厦的玻璃门。,刚吹干的长发被风卷得凌乱,胡乱贴在脸颊与脖颈上,带着几分狼狈的倦意。她匆匆将工牌塞进帆布包,拉链却猝不及防地卡住,指尖用力过猛,指甲边缘泛出刺痛,连带着本就酸胀的手腕都传来一阵钝痛。。下午部门例会,总监当着全组人的面将她的方案摔在桌上,字字刻薄。方案改了十一版,从框架到...

精彩试读

路灯下的姐姐------------------------------------------,安然终于踏出傅氏大厦的玻璃门。,刚吹干的长发被风卷得凌乱,胡乱贴在脸颊与脖颈上,带着几分狼狈的倦意。她匆匆将工牌塞进帆布包,拉链却猝不及防地卡住,指尖用力过猛,指甲边缘泛出刺痛,连带着本就酸胀的手腕都传来一阵钝痛。。下午部门例会,总监当着全组人的面将她的方案摔在桌上,字字刻薄。方案改了十一版,从框架到细节磨了整整半个月,最后甲方一句“感觉不对”,所有的过错、所有的指责,尽数砸在了她这个底层设计师头上。,苦读建筑专业,拿下双学位,满心以为能凭本事立足。到头来呢?甲方一句“感觉不对”,十一版方案全废;总监当着全组的面摔她图纸,说“你做的什么垃圾”。,将胸腔里翻涌的酸涩与委屈狠狠压回心底。没资格矫情,更没资格崩溃。房租下月就要到期,家里上周来电话,父亲的腰伤旧疾复发,连对症的膏药都舍不得多买一盒。她是家里的指望,只能撑着,不能倒。,昏黄的路灯孤零零地立在路边。安然低头刷开手机,末班车还有十四分钟到站。,瘦长的一道影子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夜风一吹,仿佛随时都会被扯断、吹散。“姐姐。”,气息不稳,显然是一路狂奔过来的。。这条街虽不算偏僻,但深夜被陌生男子搭讪,从来都不是什么值得放松的事。她下意识将背包往身前拢了拢,指尖攥紧包带,抬脚就往灯光更亮的路口走。“你包上的挂件,是密斯·凡·德·罗的巴塞罗那德国馆。”,安然的脚步猛地定在原地。·凡·德·罗,巴塞罗那德国馆。这是刻在建筑生骨子里的名字,是业内人才能脱口而出的专业术语,街边随便一个路人,绝无可能认出这个巴掌大的金属微缩挂件。。,校服外套随意搭在肩头,内搭的白T恤被风吹得领口歪斜,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锁骨。他微微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平复喘息,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凌乱,半晌才直起身,抬眼看向她。
那是一张过分惊艳的脸。高眉骨,***,一双桃花眼在昏黄路灯下亮得惊人,眼尾天然上挑,藏着少年人独有的凌厉攻击性,可看向她的眼神,却软得一塌糊涂,像一只走失许久、终于寻到主人的大型犬,赤诚又灼热。
安然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错愕:“你说什么?”
“巴塞罗那德国馆。”男生站直身体,比她高出整整一个头,居高临下看着她时,目光专注得近乎执拗,完全不像是在和陌生人搭话,“你包上挂的是这个建筑的金属微缩模型,密斯·凡·德·罗的代表作,他的核心理念——少即是多。”
安然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的包。这个挂件是毕业时导师亲手赠予的礼物,陪了她整整三年,通勤、加班、出差寸步不离,却从来没有一个路人,能认出它背后的意义。
“你是学建筑的?”她敛去错愕,轻声问道。
“体育教育专业,大二。”男生答得干脆。
安然微怔,语气里多了几分诧异:“体育生?”
“体育生,就不能喜欢建筑吗?”他歪了歪头,反问得理直气壮,语气里没有半分挑衅,反倒裹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撒娇意味,“姐姐,歌德说过,建筑是凝固的音乐。这句话,我没记错吧?”
安然没有立刻回答,目光落在他脸上,停了两秒。
“那你知不知道,密斯还有另一句话?”她开口,语气淡了下来,带着一点试探,也带着一点不自觉的较真,“‘上帝在细节中。’”
陆星野愣了一瞬,随即笑了,笑得露出白白的牙齿,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知道。”他说,“所以我才注意到姐姐包上的挂件——那个模型的窗格比例,和原建筑一模一样。”
安然的眼睫微微颤了一下。
她重新打量了他一遍。体育生,大二,懂密斯·凡·德·罗,知歌德名言,连微缩模型的窗格比例都能一眼看出——这不是临时抱佛脚能装出来的。
“你叫什么名字?”她主动开口,算是松了防备。
男生的眼睛瞬间亮了,那股光亮得刺眼,仿佛整条街的路灯光芒,都尽数汇聚在了他的眼底。
陆星野。”他一字一顿,语速放得极慢,生怕她记不住,语气里藏着压抑不住的欣喜,“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安然没有作答。恰在此时,远处传来公交车的灯光与引擎声,末班车到站了。
“车来了,麻烦让一下。”
她侧身从陆星野身边走过,语气平淡,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可陆星野非但没有阻拦,反而快步跟了上来,抢先一步跨上公交车,从兜里掏出两张交通卡,干脆利落地刷了两次。
“你干什么?”安然眉头微蹙,语气带上了几分不悦。
“帮姐姐刷了车费。”陆星野侧身让出过道,笑得干净明朗,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少年气十足,“姐姐加班到这么晚,肯定一整天都没好好吃晚饭吧?”
安然的脚步骤然顿住。她今天忙得脚不沾地,从早到晚,只啃了一个冷饭团,此刻胃里早已空落落的,泛着隐隐的酸胀。
“你怎么知道我在加班?”她抬眼看向他,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
陆星野的眼神下意识飘了一下,耳尖悄悄泛起一层淡红,摸了摸鼻尖,语气带着几分局促:“问了……问了大厦楼下的保安。”
安然没有再追问,径直走到公交车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陆星野很有分寸,没有跟过来挤坐,安安静静坐在前排靠窗的座位,将校服外套叠得整整齐齐放在膝盖上,低头摆弄着手机,全程没有再打扰她。
车厢里格外安静,只有发动机低沉的嗡鸣,和电子报站机械的女声。
安然靠在椅背上,疲惫地闭上眼。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反复闪过刚才的画面——路灯下,少年弯腰喘息,抬眼看向她时,眼底盛满了星光,赤诚又热烈,撞得她心口发软。
她猛地睁开眼,下意识看向前排。
只能看到陆星野的后脑勺,头发带着天然的微卷,被风吹得愈发凌乱,后颈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校服领口处,还沾着一小块没涂匀的白色防晒霜,青涩又鲜活。
安然快速收回目光,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心跳却始终平复不下来。
二十分钟后,公交车停靠在她租住的老小区站点。安然起身下车,经过前排时,陆星野也立刻跟着站了起来。
“你一直跟着我干什么?”安然站在车门口,回头看他,语气里带着几分疏离的警惕。
“我没跟着你。”陆星野抬手指了指马路对面的老旧居民区,眼神坦荡,“我住那边,顺路。”
安然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片是老城区最破旧的居民楼,大半路灯都坏了,黑黢黢一片,别说大学宿舍,连正规的小区都算不上。
她没有拆穿,也没有多问,转身就往小区里走。
身后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不凑上来并肩同行,也不落下太远,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处,却又甩不掉。
这个老小区建成多年,设施老旧,一半的路灯都坏了,路面坑坑洼洼,光线昏暗。安然摸黑走过第一栋居民楼,刚拐过一个阴暗的拐角,突然停下脚步,猛地转过身。
陆星野也立刻定在原地,站在几米开外,双手随意插在裤兜里,微微仰着头看她,眼神坦荡,没有半分被抓包的慌乱。
“你到底住不住那边?”安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两秒的沉默过后,陆星野没有辩解,没有撒谎,直白地开口:“不住。”
语气坦荡得让人无从发火。
“不这么说,姐姐根本不会让我跟在后面。”
安然太阳穴隐隐跳了跳,又气又无奈:“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叫跟踪?”
“我知道。”陆星野往前迈了一步,距离又拉近了些,声音沉了几分,褪去了之前的少年嬉闹,多了几分认真,“但我不觉得我是跟踪。”
“那你觉得是什么?”
“护送。”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此刻两人之间只剩两三米的距离。路灯从他身后打来,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他的脸隐在淡淡的阴影里,唯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盛满了不容错辨的认真。
“姐姐,这个小区路灯坏了大半,路又黑,你一个女生这么晚独自回来,太不安全了。”
“我的安危,跟你没关系。”安然冷声道。
“有关系。”
陆星野的声音陡然沉了下来,没有半分玩笑的意味,字字清晰,砸在安然心上。
“从我在美术馆,看到你的那件作品那天起,你的事,就和我有关系。”
安然瞬间愣住。
美术馆?她猛地想起来。上个月,她的毕业作品《归》回国做小型巡展,其中一站就在这座城市。那件用拆迁废料搭建的倒置门建筑装置,是她耗时一年的心血,藏着她对故土、对归宿的所有执念。展览只办了短短三天,到场的大多是业内人士,只有零星几个学生驻足。
她隐约记得,展览期间,有个穿校服的男生,在她的作品前站了很久,久到她无意间留意到了好几次。
原来……是他?
“你就是那个……在展厅里站了很久的人?”安然声音微哑,满是错愕。
“是我。”陆星野笑了,笑得灿烂又耀眼,少年气扑面而来,“我在那件作品前,站了整整四十分钟。那天你在和策展人聊细节,没注意到我,可我,一眼就记住你了。”
安然的耳根不受控制地泛起热意,心底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软又麻。她慌忙偏过头,避开他灼热的目光,不敢再与他对视。
“很晚了,你回学校吧。”她声音微哑,带着几分慌乱的疏离。
“姐姐。”陆星野叫住她,语气里忽然多了一丝小心翼翼的忐忑,“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安然没有回头,没有作答,转身快步走进单元楼。
楼道里的感应灯早已坏掉,一片漆黑。她摸黑踩着台阶往上走,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反复回响,格外清晰。走到二楼拐角时,她下意识地往楼下瞥了一眼。
透过楼道破碎的玻璃窗,她看见陆星野还站在原地,仰着头,目光一层一层往上追,似乎在数她究竟住在第几层,眼神执着又认真。
安然的脚步顿了一瞬,随即加快步伐,继续往上走。
爬到六楼,掏出钥匙打开出租屋的门。十平米的小单间,冷锅冷灶,毫无烟火气。椅子上堆满了改了一半的设计图纸,电脑屏幕还亮着待机画面,墙角摆着她从国外带回来的建筑模型,上面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像她此刻被生活磨得黯淡的理想。
她放下包,换了鞋,下意识走到窗边,掀开一角窗帘往下看。
陆星野还在。
他依旧站在那盏昏黄的路灯下,双手插兜,低着头,不知道在看手机,还是在看地上的影子。路灯将他的身影拉得修长又单薄,晚风掀起他校服外套的衣角,少年的身影在黑夜里格外清晰。
安然静静看了几秒,心头莫名发闷,缓缓拉上了窗帘。
刚把手机放在枕边,屏幕突然震动了一下,弹出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姐姐,我是陆星野。刚才趁你刷公交卡的时候,偷偷看了一眼你的工牌——傅氏集团设计部,安然。名字很好听,很适合你。”
紧接着,又进来一条:
“晚安。明天,我还来公交站台等你。”
安然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很久。
指尖悬在输入法键盘上,反复打出“你别再来了”,又一字一字删掉,来来回回,最终还是锁了屏,将手机倒扣在枕头上。
她关上灯,房间陷入一片漆黑。
黑暗里,她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急促、慌乱,震得耳膜发响,吵得她毫无睡意。
她不知道的是,窗外的路灯下,陆星野又静静站了十几分钟,才转身离开。
而窗帘之后,那个嘴硬心软、故作清冷的女人,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将手机紧紧按在胸口,睁着眼睛,在黑暗里,辗转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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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版·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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