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演首站,他们关掉了我的麦长篇小说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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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吃甜虾的谢公子 著 古代言情 2026-05-3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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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遥闻栖野 主角
ygc 来源
古代言情《巡演首站,他们关掉了我的麦》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爱吃甜虾的谢公子”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夏遥闻栖野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夏遥愣了一下。我没有说原谅。她也没有再追问。她只是低头,退到一边...

精彩试读


她看向我。

“我今天不是来求你回去的。我只是想说,对不起。”

巷子里很安静。

我看着她,忽然想起她第一次进排练室那天。

她抱着吉他,站在门口,说:“栖野姐,我能不能跟你学气息?”

那时候她眼里也有野心。

我看见了。

但我没觉得野心可耻。

舞台上的人,谁没有想站到光里的时候。

可想要,不该建立在拿走别人声音上。

“我听见了。”我说。

夏遥愣了一下。

我没有说原谅。

她也没有再追问。

她只是低头,退到一边。

唐樾看着我,最后一次开口。

“你真的不回?”

我点头。

她把文件收回去,脸上那点勉强维持的体面终于散了。

“你会后悔的。”

我看着低频门口那块黑板。

上面粉笔字被风吹掉一点白灰。

“可能吧。”

我说。

“但至少后悔也是我自己开着麦说的。”

演出铃声响起。

邵哥在里面喊:“闻栖野,别聊了!观众比我老板还难伺候!”

巷子里的沉重被这一嗓子砸开。

阿树笑出声。

岑岸也低头笑了一下。

我转身往里走。

夏遥忽然在身后说:“姐。”

我停住。

她声音很轻。

“《夜行线》的第一句,还是你唱最好听。”

我没有回头。

“那就别再抢了。”

身后没有声音。

我推门进去。

低频里灯亮着。

观众坐满了,门口也站满了。

看到我上台,有人举起灯牌。

闻栖野,开麦。

我站到中央。

旧话筒稳稳立在我面前。

阿树在左边,岑岸在后面。

没有升降台,也没有万人场的尖叫。

可当我抬起头时,每一张脸都看得清。

“今晚不唱昼雾的歌。”我说。

台下有人喊:“唱你的就行!”

笑声响起来。

我也笑。

“好。”

第一首《回声》开始。

这首歌已经比前两天完整很多。

副歌出来时,外面街上的人也跟着哼。

第二首《雨后排练室》,写的是旧白板、漏风窗、四个人分一碗面的凌晨。

唱到中段,阿树低着头,贝斯声有一点抖。

岑岸打错了一个轻拍。

他抬头看我。

我没有停,只用眼神把他带回来。

像以前在昼雾舞台上做过无数次那样。

只是这次,我不再替谁遮掩。

错了就是错了。

回来就好。

**首《静音轨》唱完,台下安静得厉害。

我喝了一口水。

“最后一首,《开麦》。”

有人开始鼓掌。

我抬手压了压。

“这首歌写给以前的我,也写给每一个以为自己必须站在别人安排的位置上,才能被听见的人。”

说完,我拨了一下吉他。

第一句很低。

“我曾经等一束光,等到忘了自己会发声。”

台下没人打断。

所有人都在听。

唱到副歌时,我没有收。

喉咙还有些疼,但已经不再像首站那样堵。

“把我的名字还给我,把我的回声还给山谷。

把没唱完的那一句,交给我自己结束。”

最后一个音落下时,我听见低频外面也在鼓掌。

声音从屋里延到街上。

像一条很长很长的回声。

我站在灯下,忽然想起首站那束没有照向我的追光。

那时我以为,失去那束光,我就会被黑暗吞掉。

可现在我站在这个小舞台上,才发现灯不够亮也没关系。

只要麦开着。

只要声音出去。

总有人会听见。

演出结束后,我没有立刻**。

邵哥从控台后举起手机。

“有个东西,你看看。”

我接过来。

昼雾官方刚刚发了新的**。

**承认首站演出中存在“现场混音安排不当”,向观众和我致歉。

措辞依旧很谨慎。

但评论区已经不买账。

有人问为什么主唱会被“安排不当”。

有人问《夜行线》的署名为什么平台显示变成团队创作。

有人把我的原始demo和昼雾正式版一帧一帧对比。

事情还会继续发酵。

旧队还会焦头烂额。

祁砚川也许还会来找我。

但那已经不是我今晚最重要的事。

我把手机还给邵哥。

台下那个第一排女生还没走。

她抱着灯牌问我:“栖野,你以后还会在这里唱吗?”

我看了看阿树。

他耸肩。

“我反正有空。”

岑岸小声说:“我也可以。”

邵哥立刻喊:“先交场租!”

大家都笑起来。

我也笑。

“会。”

我拿起旧话筒,把它从架子上取下来。

“下周五,还是这里。”

女生眼睛一下亮了。

“那叫什么?”

我想了想。

“就叫开麦场。”

低频外的风吹进来,黑板上的粉笔灰轻轻落下。

有人跑出去,把那行字补上。

闻栖野。

开麦场。

我背着吉他走出低频时,天边已经有一点亮。

老街的早餐铺开始蒸包子,白雾从笼屉里冒出来。

阿树和岑岸在后面争谁去搬设备。

邵哥抱着收款箱追出来,喊我回去数钱。

我站在街口,回头看了一眼。

小剧场的门还开着。

那支旧麦架空在台中央。

它不会替我决定唱什么。

也不会在我开口时,把声音调低。

手机震了一下。

祁砚川发来一条消息。

栖野,对不起。

我看了很久。

最后回了三个字。

听见了。

然后我把手机放进口袋,往早餐铺走去。

阿树在后面喊:“吃什么?”

我说:“豆浆,油条,再加两个茶叶蛋。”

岑岸愣了一下。

“你不是不吃茶叶蛋吗?”

我回头看他。

“以前演出前怕嗓子不舒服。”

阿树笑了。

“现在呢?”

我把吉他往肩上提了提。

街边第一缕日光落下来,照在低频旧旧的招牌上。

“现在演出结束了。”

我往前走。

身后没有万人场。

没有追光。

没有那个会随时被人关掉的麦。

可我的声音还在。

我的名字也在。

下一次开口,由我自己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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