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没有立刻去抱他。
我只是从我的行李里，拿出了一个我熬夜做的、用安全布料缝制的手摇铃。
摇铃里是处理过的豆子，声音很温和。
我轻轻地晃了晃。
乐乐的哭声停了。
他好奇地看着我手里的东西。
我对他笑了笑，把摇铃递到他面前。
他犹豫了一下，伸出小手，抓住了。
一旁的阿姨看得目瞪口呆。
“安小姐，你真神了！乐乐从来没对陌生人这么快就放下戒心。”
我只是笑了笑。
这是我的专业。
接下来的几天，我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
给乐乐做抚触，带他听音乐，给他讲我自己编的童话故事。
乐乐很黏我，晚上都要我哄着才肯睡。
宋姐和她先生都很满意。
我的备用手机一直开着。
周凯给我发了几十条微信。
第一天：“你去哪了？闹够了就快点回来！”
第二天：“安然，你什么意思？玩失踪？”
第三天：“我告诉你，我妈身体不好，你别气她！”
**天：“我错了行不行？你回来，我们好好谈谈。”
我一条都没回。
我只是看着，像看一个陌生人的笑话。
到了第五天。
我的手机突然开始疯狂震动。
不是周凯。
是婆婆。
微信消息的提示音，像催命符一样，一声接一声。
我点开。
满屏的红色感叹号和未读消息。
整整八十八条。
全是语音。
我一条都没点开听。
我知道，里面无非就是哭诉、咒骂和道德绑架。
我把乐乐哄睡着，给他盖好小毯子。
然后走到阳台，看着楼下的万家灯火。
我拿起手机，慢悠悠地，给婆婆回了一句。
“哦，你哪位？”
3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秒。
手机立刻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周凯”两个字。
我按了静音，没接。
电话自动挂断后，又立刻打了过来。
一遍，两遍，三遍。
我不胜其烦，直接拉黑。
世界清净了。
我伸了个懒腰，准备去洗个澡，早点休息。
刚走进浴室，宋姐敲门进来了。
她脸上带着歉意。
“安然，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
“没事，宋姐，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她指了指楼下，“你先生……找来了。”
我心里一沉。
他怎么会找到这里？
宋姐看出了我的疑惑。
“他去了你之前挂靠的中介公司，说家里有急事，中介没顶住，把我的地址给了他。”
“我为中介的失职向你道歉，我已经投诉了他们。”宋姐说，“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上来的。你需要我让保安请他离开吗？”
我沉默了片刻。
“不用了，宋姐。我自己下去处理吧。”
有些事，终究要面对面才能解决。
我换了身衣服，跟着宋姐下楼。
周凯就站在客厅中央。
几天不见，他瘦了，也憔悴了，眼下一片青黑。
他看到我，眼睛瞬间红了。
“安然！”
他冲过来想抓我的手。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对我妈做了什么？她被你气得进医院了！”周凯的声音充满了狂怒和指责。
我看着他，觉得无比可笑。
“我做了什么？”我平静地问，“我只是问了她一句‘你哪位’。”
“你！”周凯被我噎得说不出话，“她是**！你怎么能这么跟她说话？”
“她是**，不是我妈。我的钱给你侄子交学费的时候，你们有谁当我是‘自己人’吗？”
周凯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那件事是我不对，但我们是一家人，你至于离家出走，还把我妈气进医院吗？”
“哦？进医院了？”我故作惊讶，“什么病？需要我转二十万医药费过去吗？”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了周凯的心窝。
他的表情扭曲了。
“安然！你别太过分！”
“过分？”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周凯，真正过分的是你们。我今天就把话说明白，婚，我离定了。至于**，她进不进医院，跟我一分钱关系都没有。”
说完，我转身看向宋姐。
“宋姐，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可以请保安把他请出去了吗？”
宋姐点点头，拿起对讲机。
周凯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安然，你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