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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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助理敲了敲门。
"林律师，下午三点的委托人到了。"
"好，我现在就来。"
我整理了一下文件，走进了会议室。
一个中年女性坐在对面，她的丈夫背叛了她，现在要争夺孩子的抚养权。我需要找到所有对她有利的证据。
我打开了笔记本，开始**。
"请详细描述一下你发现丈夫**的过程。"
女性开始哭。
我递给她一张纸巾，面无表情地等她平复。
我见过太多这样的故事。男人的谎言，女人的眼泪，以及最后那些冷冰冰的法律条款。
我很擅长处理这些。因为我懂得，感情最后都会变成证据。
"林律师，你怎么看我的案子？"女性问。
"很有胜算，"我说，"但你需要更多证据。我会派人去调查。"
"需要多久？"
"一周。"
女性点了点头，看起来放心了一些。
她离开后，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逐渐昏暗的天空。
我的手机又响了。
是周明远。
我看着屏幕，没有接。
他发来了一条消息："林薇，你在忙吗？"
我没有回复。
他又发来一条："我表妹明天到，你方便吗？"
我终于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我关掉了手机。
第三章 新的冲突
晚上，赵冉来接我。
她开着一辆黑色的宝马，在办公楼下等我。看到我出来，她推开车门，直接走过来抱住了我。
"怎么样，还好吗？"
"还好。"
"骗人。你的眼神告诉我你一整天都在想他。"赵冉拉开副驾驶的门，"上车。"
我坐进去，赵冉发动了车子。
"他为什么会想起来找你？"赵冉一边开车一边问。
"说他表妹要来住两个月。"
"表妹？"赵冉转过头看我，"你信吗？"
"我……"
我其实不信。但我也不想去深究。
"林薇，你听我说，"赵冉在红绿灯前停下来，转过身看着我，"五年前你离开北京的时候，我问你为什么。你说你想重新开始。现在你做到了。你是律师，你是合伙人，你有自己的事业。你不需要再去想那个人。"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赵冉的声音有点凶，"你知道个屁。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五年前一样，只要他一句话，你就会去。"
我没有反驳。因为她说得对。
绿灯亮了，赵冉继续开车。
"我们去吃饭，"她说，"然后我告诉你一件事。"
我们去了一家日料店。赵冉点了一大堆寿司和刺身，然后才开口。
"你知道吗，周明远现在在北京的学术圈里风评不太好。"
我抬起头。
"怎么说？"
"有人说他学术不诚实，有人说他对学生态度不好。前段时间他的一个论文还被质疑过数据造假。"赵冉咬了一口寿司，"现在他在学校里已经不是什么红人了。"
我的心里闪过一丝奇怪的感觉。
"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有个朋友在北京大学，她告诉我的。她还说，周明远最近在追求一个新来的女教授。"赵冉看着我，"所以，他找你，可能不是什么好事。"
我放下了筷子。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要小心。这个人背后可能有什么目的。"
我没有继续问下去。
但赵冉的话在我脑子里盘旋了整个晚上。
周明远的风评变差了？他在追求新的女教授？
这些信息像一个个碎片，拼不出一个完整的图案。
我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我打开了电脑，在学术数据库里查了周明远最近发表的论文。
果然，有一篇论文被标注了"有争议"。
我点进去看了一下评论。有人质疑他的数据来源，有人说他的结论不严谨。
我坐在电脑前，看着这些评论，忽然感到了一种陌生的感觉。
这不是失望，也不是同情。
这是一种……冷静。
我意识到，五年的时间，已经足够让一个人彻底改变。
周明远不再是我记忆里那个完美的教授了。
他也只是一个普通的、会犯错的、会被质疑的人。
这个认识，让我感到了一种释然。
我关掉了电脑，洗漱之后躺在床上。
明天他的表妹就要来了。
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但我知道，我已经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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