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穿越------------------------------------------，所有人都以为AE-4097只是一块特殊的能量晶体，但它里面藏着某种活性结构，而且一直处于休眠状态。他今天对磁场约束的调整，恰好激活了那个结构。“所有人撤离！”他对着通讯器大喊，同时启动了最后的应急程序——手动关闭主能源回路。。那颗晶体开始剧烈震颤，表面浮现出无数道裂缝，从裂缝中溢出的不是能量，而是一种陈远从未见过的、纯粹到极致的黑色。，是光的缺失。。“陈哥！快出来！”赵磊的声音从实验室入口处传来，带着哭腔。，又看了一眼那颗即将崩解的晶体。在这一瞬间，他的大脑做出了一个令所有理性都无法解释的决定——。，是因为他在那滚动的数据流里看到了一个信息：AE-4097崩解时会释放一种未知的场，这种场似乎能够与生物神经信号产生共振。他想亲身感受那个共振，哪怕只有一秒。。不是怕死，是怕错过真相。，世界消失了。，是消失。声音、光线、温度、重量——所有感知都从意识中被剥离，像一块被擦干净的黑板。陈远觉得自己变成了一颗孤零零的粒子，漂浮在无边无际的虚空中。，信息来了。，不是图像，而是一种直接灌入灵魂的、纯粹的知识流。他“看见”了AE-4097的结构——它根本不是晶体，而是一枚被封印在物质外壳中的“道种”，来自某个远超人类文明理解的维度。它存在的目的不是为了释放能量，而是为了寻找能与它共振的意识。，恰好符合了激活道种的某种条件。
“有意思……”这是陈远意识消失前最后的念头，“原来我研究了三年的东西，根本不是我以为的那个东西……”
下一瞬，他的意识彻底沉入了黑暗中。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一瞬，也许万年——陈远重新“睁开了眼睛”。
不，不是睁眼。因为他还看不到任何东西。他是先感觉到了重力，感觉到了温度，感觉到了身体的存在。他的身体很陌生，比原来小了一圈，皮肤更嫩，骨骼更轻。
然后他闻到了气味。青草、泥土、还有牲畜粪便混杂在一起的味道，浓烈得让他几乎窒息。
听觉第三个恢复。有人在不远处说话，用的是他从未听过但莫名能听懂的语言：
“……这孩子没救了。灵根测试结果出来，废灵根中最差的五灵根，连最低等的宗门都不会收。**娘走得早，留下他一个，以后怎么活啊？”
“李叔，别说了。孩子还昏迷着呢。”
“我就是心疼！老陈家三代单传，到了这一辈……唉！”
陈远的意识终于完全清醒。他努力睁开眼，视线从模糊到清晰，映入瞳孔的是一片陌生的木制房梁，还有从木窗缝隙漏进来的、温暖得不像实验室灯光的阳光。
他缓缓坐起身，低头看到了自己的手——一双属于十二三岁少年的、细瘦的手。
“这是……”他喃喃开口，声音稚嫩得让他自己都愣了一瞬。
然后，门口的光线被一个人影挡住。一个满脸胡茬的中年男人端着碗走进来，看到他坐起来了，先是瞪大了眼，随即扯开嗓子朝外喊：
“醒了醒了！老陈家的孩子醒了！”
陈远看着这个穿着粗布衣裳、腰间挂着兽皮袋的男人，脑子里飞速运转。穿越。夺舍。重生。这些概念在他作为科幻爱好者储备的知识库中都有，但从未想过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他正要开口说点什么，余光忽然扫到了床沿上放着的一块石头——拳头大小，微微发着青光，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灵气。
那是灵石。他在穿越前读过无数修仙小说，认得这种东西。
而当他下意识伸手去触碰那块灵石时——
轰。
知识，海量的知识，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入他的脑海。
不是语言，不是图像，而是比之前更清晰、更具体、更有条理的完整信息链。他“看到”了那块灵石的每一层结构，从最外层的矿物晶体到最内层的能量核心；“看到”了灵气在其中的运行轨迹，每一道能量回流、每一次自然衰减；“理解”了灵气的本质——那是一种高阶能量形态，与电磁力、强核力、弱核力并存的**种基本力，在原来的地球上被忽略，在这个世界却是构成万物的基石。
这个过程只持续了三秒钟。
陈远收回手，怔怔地看着那块灵石，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他忽然笑了。
那是一种实验室里才会出现的、看见突破性数据时的笑——兴奋、克制、但又藏不住的那种。
“有意思。”他轻声说，用的却是刚学会的、这个世界的语言，“太有意思了。”
门口的中年男人被他笑得莫名其妙，端着碗走过来，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这孩子……不会是烧糊涂了吧？”
陈远没有回答。他抬起头，看向窗外那片陌生的天空，感受着体内微弱到几乎感觉不到的灵气流动——那是所谓的五灵根废材体质。
但他一点都不担心。
因为刚才触碰灵石的那一刻，他已经“看”到了灵气的本质。而一旦知道了本质，剩下的就只是工程学问题。
而工程学问题，在他面前从来都不是问题。
“请问。”他转过头，用还不太熟练的本地话问那个中年男人，“这里是哪里？”
“青牛镇啊，你这孩子，摔傻了？”
“青牛镇……”陈远默念了一遍，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
那么，就从这里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