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晚在酒店？"
林薇薇唇色白了点。
周曼立刻挡在她前面。
"**妹好心帮你圆场，你还倒打一耙。"
团团小声问："妈妈，什么是倒打一耙？"
我说："就是做错事的人先哭。"
团团恍然。
"姨姨在哭。"
林薇薇的眼泪停在眼眶里，掉也不是，不掉也不是。
周曼气得抬手。
我抓住她的手腕。
"别在孩子面前动手。"
周曼用力抽回。
"你等着。"
"今晚宴会上，我看你怎么收场。"
她转身下楼。
林薇薇跟着走了两步，又回头。
"姐姐，傅砚辞今晚也会来。"
"他最讨厌别人骗他。"
我垂眼替团团整理领口。
"巧了。"
"我也讨厌。"
团团抱住我的脖子。
"妈妈，那个高叔叔也去吗？"
我说："可能。"
"那我能问他是不是坏人吗？"
"不能。"
"为什么？"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因为坏人听了会生气。"
团团点头。
"那我小声问。"
我差点笑出来。
手机响了。
是陌生号码。
我接通。
傅砚辞的声音传来。
"林晚。"
"上午十点，你没来。"
我说："我没答应。"
"那我换个问法。"
他停了下。
"孩子现在在哪儿？"
我握紧手机。
"傅总，别把手伸到林家。"
"我不伸手。"
"我亲自来。"
电话挂断。
4
楼下传来佣人的声音。
"傅总来了。"
团团眼睛亮了。
"坏人叔叔来啦！"
傅砚辞站在林家客厅。
林正鸿原本坐着，见他进门，立刻起身。
"傅总，您怎么亲自来了？"
傅砚辞没看他。
"找林晚。"
周曼笑着迎上去。
"晚晚刚回国，不懂事，昨天在机场是不是冲撞您了？"
傅砚辞淡声："没有。"
林薇薇从楼上下来，穿着白裙。
"砚辞哥，好久不见。"
傅砚辞看了她一眼。
"林小姐。"
她脸上的笑淡了。
从前她最爱别人叫她傅**的未婚人选。
可傅砚辞从没承认过。
我抱着团团下楼。
团团一看见傅砚辞，立刻挥手。
"坏，叔叔好。"
我捂住他的嘴。
傅砚辞挑眉。
"坏叔叔？"
团团把我的手拿开。
"妈妈说不能说。"
客厅更安静了。
林正鸿脸都绿了。
"林晚！"
傅砚辞却笑了。
他朝团团伸手。
"过来。"
团团看我。
我没动。
傅砚辞说："我不抢。"
团团这才迈着小短腿过去。
傅砚辞蹲下。
"你喜欢什么？"
"小汽车。"
"什么颜色？"
"黑色，像叔叔的车。"
傅砚辞抬头看我。
"品味随我。"
我冷着脸。
"傅总想多了。"
周曼立刻插话。
"傅总，孩子是晚晚***生的，跟您肯定没关系。"
傅砚辞站起来。
"我问你了？"
周曼脸一白。
林正鸿忙打圆场。
"傅总，孩子的事家里会处理。今晚合作宴，还请您看在老爷子的面子上……"
傅砚辞打断。
"今晚我只跟林晚谈。"
林薇薇急了。
"砚辞哥，姐姐刚回来，她对项目根本不了解。"
我看她。
"你了解？"
她攥着裙边。
"我这三年一直在公司。"
"那你说，新城项目林氏最值钱的**是什么？"
林薇薇张了张嘴。
周曼替她开口："这种事宴会上再说。"
我笑了笑。
"答不上来，就别装。"
林正鸿怒道："林晚！"
傅砚辞看着我。
"你知道？"
我说："南港那块地的地下通道审批，只有林氏拿得到。傅氏要的是它，不是林家的面子。"
傅砚辞的眼底多了点兴味。
林正鸿愣住。
林薇薇脸色难看。
周曼咬牙。
"你偷看了公司的资料？"
我拿出一份文件。
"爷爷给我的。"
文件封面上，盖着林氏旧章。
林正鸿脸色彻底变了。
"老爷子把章给你了？"
我说："不然给谁？"
"给一个连**都说不出来的人吗？"
团团在旁边拍手。
"妈妈好厉害！"
傅砚辞低笑。
"是挺厉害。"
我看向他。
"傅总，今晚宴会见。"
他没走。
"孩子我也要见。"
"不行。"
"林晚。"
"傅砚辞。"
我第一次连名带姓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