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有漏气。
底盘下面看了一圈，也没有任何剐蹭或者异物。
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个可怕的念头，毫无征兆地窜进我的脑海。
车里，是不是多了什么东西？
我后背的汗毛瞬间立了起来。
我猛地拉开后车门，钻进去检查。
后排座椅，后备箱，所有能储物的地方，我都翻遍了。
空的。
什么都没有。
难道真的是我的心理作用？
我重新发动汽车，可那种沉重的感觉依旧如影随形。
不行，我得去老周那里看看。
老周是我的老朋友，开了十几年的汽修厂，技术最好。
我把车直接开到他的厂里。
“老周，帮我看看车，感觉不对劲。”
老周放下手里的活，接过我的钥匙。
“怎么了？”
“说不上来，就是感觉车变重了，开起来特别沉。”
老周笑了：“你是不是最近没休息好，产生错觉了？”
“你开一圈就知道了。”我坚持道。
他点点头，把车开出厂区。
十分钟后，他开回来了。
车停稳，他从驾驶座下来，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没说话，绕着车走了一圈，时不时弯腰看看底盘，敲敲车身。
我的心，跟着他的动作一点点悬了起来。
“老周，到底怎么了？”
他站直身子，看着我，一字一句地问。
“陈浩，你这车……最近给谁开过？”
我的心猛地一沉。
“借给邻居用了一天。”
“干什么？”
“他说他侄子结婚，当婚车。”
老周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他死死盯着我的车，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和费解。
“婚车？”
他摇摇头，像是自言自语。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快步走到角落，推过来一个工业用的电子地磅。
“把车开上去。”他对我说。
“干什么？”
“称重。”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我预感到，一个我完全无法想象的秘密，即将被揭开。
我颤抖着手，把车开上了地磅。
老周低头看着显示器上的数字，瞳孔骤然收缩。
他抬起头，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和我的车。
“陈浩。”
他的声音干涩嘶哑。
“你这辆530，出厂整备质量是1760公斤。”
“现在，地磅上显示的数字是……”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那个数字烫嘴。
“1840公斤。”
“你的车，重了80公斤。”
03
八十公斤。
这个数字像一颗**，在我脑子里炸开。
我整个人都懵了。
“怎么……怎么可能？”
“车里什么都没有，怎么会重八十公斤？”
老周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没有回答我，而是走到车边，拉开驾驶座的门，钻了进去。
他在车里摸索，检查。
从中控台到座椅下面，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我也跟着钻进副驾驶，心跳得像打鼓。
八十公斤，是一个成年男人的体重。
我的车里，藏着一个看不见的人？
这个想法让我不寒而栗。
“没有。”
老周直起身，摇了摇头。
他又去检查后备箱，把备胎都掀了起来。
还是没有。
“这就怪了。”老周眉头紧锁。
“凭空多出来的八十公斤，它总得有个地方待着。”
他绕着车，用手敲击车身的不同部位，侧耳倾听回声。
咚咚，咚咚。
声音清脆，正常。
我的心稍微放下来一点。
也许是地磅坏了？
“老周，会不会是你的秤……”
“我的秤是德国进口的，每个月都校准，误差不超过半公斤。”他直接打断我。
他走到车后排，拉开车门。
目光落在后排的真皮座椅上。
那是一整块连通的座椅，做工精良。
他伸出手，用力按了按座椅的坐垫部分。
一下，两下。
他的表情突然变了。
“陈浩，你来。”
我凑过去。
“你按一下这里。”他指着坐垫的中间位置。
我伸出手，用力按下。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我浑身一僵。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正常的汽车座椅，按下去是柔软且富有弹性的，能感觉到里面的海绵和弹簧结构。
可我手下的这块区域，虽然表面也是软的，但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感觉到下面有一块巨大、坚硬、没有任何弹性的物体。
手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