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装抑郁骗走我三年心血，却不知我才是幕后金主

。
她身后的年轻男人突然开口："苏冉姐，你要不要问一下，林导对女主角的表演有什么硬性要求？"
苏冉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晚意。
"这位是我的新经纪人，郑可。从国外一起回来的。"
郑可站起来，朝晚意伸出手。
晚意没有握。
"林导要求女主角必须在开机前完成至少三十个小时的体能训练，因为有大量的动作戏。"晚意报完这条信息，转身要走。
"等一下。"沈淮川从窗边抬起头，"晚意，公司今天收到了一封投诉函。"
晚意停住脚步。
沈淮川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一封邮件的截图。发件人是一个二线女演员的团队，内容是投诉"有人向外界泄露了她未公开的片酬信息，导致她遭受网络攻击"。
邮件里没有点名，但附了一张聊天截图。截图里的头像打了马赛克，但聊天**的壁纸，是一张樱花树的照片。
那是晚意手机的壁纸。
"这不是我发的。"晚意看完截图，把手机还给他。
苏冉适时地叹了口气："晚意姐，我不是怀疑你，但是那个演员的片酬信息，整个公司只有你经手过。"
"公司系统**有登录记录，查一下谁导出过那份合同就知道了。"
沈淮川摇头："我已经让技术部查过了，最后一次导出记录是你的账号。"
晚意看着他的眼睛。
这个男人曾经在她面前背不下来台词的时候急得满头大汗，她一句一句喂给他，陪他练到凌晨三点。那时候他看她的眼神里全是依赖和感激。
现在这双眼睛里只有疏远和审视。
"我的账号密码，公司有三个人知道。"晚意的声音没有波动，"我，何茜，还有你。"
化妆间里安静了一瞬。
沈淮川先移开了目光。
"我会继续调查的。在结果出来之前，你先把手里剩下的两个艺人也交出来吧，避嫌。"
晚意没有立刻回答。
沈淮川补了一句："这是公司的决定。"
"好。"
晚意走出化妆间，在走廊的拐角停了三秒。
她掏出手机，打开公司内部系统，调出了她账号的登录记录。
最后一次导出合同的时间是昨晚十一点。
昨晚十一点，她在方圆家吃火锅，喝了半瓶酒，摊在沙发上看电影。方圆可以作证。
她截了一张图存进了一个加密相册。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桌上放着一个快递盒子。没有写寄件人。
晚意拆开，里面是一块旧手表。表盘背面刻了一行小字，字迹模糊得需要凑近才能看清。
她看了一眼那行字，把手表放进抽屉最深处，锁上了。
何茜在门外探头进来："晚姐，沈总说让你把手里最后两个艺人的资料整理一下，明天移交给苏冉团队。"
"知道了。"
何茜犹豫着没走。
"晚姐，那个泄露片酬的事，真的不是你吧？"
"你觉得呢？"
何茜抿着嘴，低下头，走了。
晚意盯着她的背影。
四年前何茜刚来公司的时候，连怎么给演员订机票都不会。是晚意手把手教她做项目排期，教她跟导演沟通，教她处理艺人的突发舆情。
何茜走路的姿态变了。以前她总是小碎步跟在晚意身后，现在她的脚步在苏冉那间化妆间的方向拐了弯。
第五章
周五下午，公司组织了一场小型聚餐，名义上是给苏冉接风。
地点选在城西最贵的私房菜馆。晚意到的时候，包间里已经坐了十几个人。主桌上，沈淮川和苏冉并排坐着，苏冉穿了一件浅粉色的连衣裙，笑容从走进门就没落下来过。
晚意被安排在最靠门的位子。
左手边是一个新来的实习生，右手边是空位。
酒过三巡，齐鸣端着杯子站起来。
"今天借这个机会，我宣布一个好消息。苏冉的年度大戏项目已经通过了投资方的终审，下个月正式进入筹备期。"
掌声响起来。沈淮川侧过头，在苏冉耳边说了句什么。苏冉捂着嘴笑了。
张海明举杯："苏冉有福气，一回来就能接手这么好的项目。不过这也说明沈总有眼光，知道什么样的人配得上什么样的资源。"
他说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