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她掀开白布。
下一秒，她整个人跪在地上，抓着张强的裤腿。
“**杀了我儿子。张强，**杀了你亲儿子。”
张强没说话。
他盯着那张小小的脸，忽然转身，狠狠给了刘桂兰一巴掌。
“你为什么要碰管子？”
刘桂兰捂着脸，半天才喊出来。
“你打我？我还不是为了你弟。你说那个老太婆活着也没用，你说医院一天花钱像流水，你说只要人没了，苏婉手里的钱就能拿出来。”
***里一下安静了。
张强像被人抽走骨头。
我看着他。
“原来，是你说的。”
他猛地回头。
“不是，苏婉，你听我解释。”
我拿出手机。
录音还在跳。
“你跟巡捕解释吧。”
张强扑过来抢手机。
红裙女人比他更快。
她抱住张强的腿，指甲抠进他的裤子。
“你别想跑。**害死我儿子，你也有份。”
张强被她拽得踉跄。
“林小曼，你疯了？”
刘桂兰听到名字，终于反应过来。
“小曼？你就是小曼？你不是说她是你同事吗？”
红裙女人抬头，哭得嗓子发哑。
“同事会给他生孩子？阿姨，你拿着我买的金镯子，还夸我懂事，你现在装不认识我？”
刘桂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你少胡说。那镯子明明是强子孝敬我的。”
林小曼笑了，笑得比哭还难听。
“他拿我的钱孝敬你。你们一家子，真会过日子。”
我拨通巡捕电话。
张强听到我报地址，立刻急了。
“苏婉，别报警。”
我看着他。
“你刚才不是说用钱能解决吗？”
“这是我儿子。”
“我妈就不是人？”
他嘴唇动了几下。
“**不是没死吗？”
这句话比刀还脏。
林小曼抬头看他。
“张强，你说的还是人话吗？”
刘桂兰爬起来。
“小曼，你别听苏婉挑拨。乐乐死了我们都心疼，可强子是**，他怎么会害他？”
林小曼指着她。
“你闭嘴。你拔管子的时候，我儿子有没有动？他有没有挣扎？”
刘桂兰眼神乱飘。
“我哪知道。我进去的时候，他盖着被子，脸上戴着东西。我以为是老太婆。”
我说：“所以你知道那是维持命的东西。”
刘桂兰立刻喊。
“我不知道。”
医生站在门口。
“重症监护室设备都有警报。非医护人员不能随便进入。谁放她进去的？”
张强脸色变了。
我转头看他。
“对啊，谁放**进去的？”
刘桂兰刚要说话，张强厉声打断。
“妈。”
我看着他们母子。
“别急。监控会告诉巡捕。”
刘桂兰一下慌了。
“监控不是坏了吗？”
她说完，自己捂住嘴。
林小曼盯住她。
“你怎么知道监控坏了？”
张强上前拉刘桂兰。
“妈，别说了。”
我笑了。
“张强，上一秒你还想让我签谅解书，这一秒怎么连话都不敢让**说？”
他压低声音。
“苏婉，你想要什么？房子给你，存款给你。我们不离婚也行，我以后不见她。”
林小曼一巴掌打过去。
“张强，我儿子躺在这儿，你跟她谈不离婚？”
刘桂兰冲上来推林小曼。
“小狐狸精，你凭什么打我儿子？”
林小曼抓住她头发。
“凭你杀了我儿子。”
两个人撕在一起。
***工作人员赶紧拉架。
张强想趁乱往外走，我挡在门口。
“去哪？”
他盯着我。
“苏婉，夫妻一场，你非要把我**？”
我说：“是你们把人**。”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巡捕到了。
张强看见制服，第一反应不是看白布下的孩子。
他转身跪在我面前。
“婉婉，我错了。你跟他们说，这是误会，好不好？”
巡捕把人分开问话。
刘桂兰一口**是误碰。
“我年纪大了，眼花。我以为那根管子碍事，想给病人擦擦脸。”
巡捕问她。
“你为什么要给病人擦脸？”
刘桂兰说：“她是我亲家，我关心她。”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