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手腕，另一只手从座椅缝里抽出银色**。
咔哒一声。
**锁住了他的右手和车门内把手。
他盯着那副**，脸上的血色掉得干干净净。
“你到底是谁？”
我看着他。
“夜班司机。”
我顿了顿。
“也是来抓你的人。”
他反应比普通人快。
右手被铐住，左手立刻去摸腰后。
我抬膝顶住他的肘窝，折刀掉在脚垫上。
**冲过来拉开车门。
周成突然低头撞向我胸口，借着身子挡住视线，左手摸到安全带卡扣。
他想割安全带缠我的脖子。
我先一步抓住他的帽檐，把他的头按在中控台上。
“别动。”
他还在挣，鞋跟重重踹着车门。
**伸手来拽他，他立刻喊：“警官，他假冒**！你们看他穿的什么，网约车司机也配有**？”
这句话比刀管用。
两个年轻**动作停了一下。
周成抓住这一瞬，嗓门拔高：“我刚从江北上车，他一直问我箱子里是什么，还故意往卡点冲。他要抢我的东西！”
卡点旁边停着几辆**的车。
司机们探头看。
一个穿花衬衫的代驾指着我：“我刚才看见了，这车确实冲得吓人。”
另一个司机跟着说：“开网约车的有**，谁知道是不是买的假玩意儿。”
周成额头撞破了皮，血顺着眉骨往下流。
他不擦，只抬着脸冲**喊：“我箱子里是公司文件，丢了我赔不起。他欠债，刚才亲口说的。”
我没说话。
不是不能解释。
是解释早了，他后面的人就不露头了。
为首的**姓姚，四十来岁，眼神稳。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周成。
“都下车。”
周成立刻说：“我手被他铐住了。”
姚警官伸手：“钥匙。”
我把钥匙递过去。
周成盯着钥匙，忽然笑了：“你看，他还真带着钥匙。警官，这种人太危险。”
姚警官没接他的茬，只问我：“你叫什么？”
“沈砚。”
“***。”
我掏出***，递过去。
周成抢着说：“警官，你查他，他肯定有案底。开网约车欠一**债，半夜专挑偏路走，这种人我见多了。”
一个年轻**看了***信息，低声对姚警官说：“系统里没警员信息。”
周成那口气松得很明显。
他朝我歪了歪头，声音只够我听见：“装啊，继续装。”
姚警官说：“先带回大队。”
周成立刻急了：“我不能去大队，我有急事！”
“什么急事？”
“客户等着我的箱子。”
“箱子打开。”
周成的手指在膝盖上点了两下。
他在拖时间。
我看向后视镜。
那辆黑色轿车停在卡点外三十米，车灯灭了。
驾驶座没人下车。
姚警官重复：“箱子打开。”
周成转头盯住我：“钥匙在他手里，他刚才碰过我的箱子。”
所有视线转到我身上。
我说：“我帮他放进后备箱，没碰锁。”
“你胡说。”周成咬住不放，“你下车的时候摸了很久。”
花衬衫代驾又插嘴：“我说句公道话，半夜提黑箱的也怪，开车冲卡的更怪。”
周成马上接住：“听见没有，大家都看见了。”
姚警官看向我：“沈砚，你为什么冲进卡点？”
“电台里有人报我的死亡预告。”
人群安静了一下。
花衬衫代驾噗地笑出声：“完了，这是喝多了还是熬傻了？”
年轻**皱眉：“你说清楚。”
周成叹了口气：“警官，他一路就神神叨叨。刚才还说我同伙在后面跟车。我哪来的同伙？”
我指向黑色轿车。
“那辆。”
众人回头。
黑色轿车亮起尾灯，忽然倒车。
姚警官脸色一沉：“拦住！”
两个**冲过去。
黑色轿车猛地掉头，擦着路锥冲出卡点。
周成低下头，唇边那点得意没藏住。
我说：“现在有同伙了。”
他抬眼看我：“路过的车也算我同伙？你欠债欠到脑子坏了吧。”
姚警官盯着他：“你怎么知道他欠债？”
周成停了半拍。
我没有提醒。
他刚才说漏嘴了。
我欠债这件事，只在车里和他说过。
他说他被我吓了一路，照理不该有心思记这个。
更重要的是，卡点围观的人刚围上来，他却一开口就把欠债当成罪名往我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