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咖啡与未完成的旋律------------------------------------------，在江城大学的林荫道上洒下细碎的光斑。苏晚星背着吉他包，脚步匆匆地走向体育馆 —— 今天是校园音乐节志愿者报到的日子，作为***，她得提前到场整理资料。“晚星！这里这里！” 刚走到体育馆门口，就听到林晓晓的声音。她正举着一摞登记表挥手，旁边还站着几个同系的同学。“抱歉，****。” 苏晚星快步走过去，接过林晓晓递来的文件夹，指尖不小心碰到纸张边缘，微微发烫。她昨晚没睡好，满脑子都是那个叫 “Y” 的听众留言，还有室友提起的 “陆时衍可能当评委” 的事，导致今早差点睡过头。“没事没事，刚开门呢。” 林晓晓拍了拍她的肩膀，压低声音笑道，“听说今天会有神秘嘉宾来指导志愿者，说不定是个大人物呢！”，下意识地攥紧了文件夹。大人物？会是他吗？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 怎么可能呢？陆时衍那样的顶流，怎么会来这种校园活动当指导？“别瞎想了，先把资料分好吧。” 苏晚星深吸一口气，翻开文件夹，开始核对志愿者名单。，工作人员正在布置舞台，音响里循环播放着舒缓的轻音乐。苏晚星一边登记签到，一边留意着门口的动静。陆续有志愿者赶来，大多是热情洋溢的学弟学妹，叽叽喳喳地讨论着音乐节的流程，偶尔有人提起 “神秘嘉宾”，眼里满是期待。“请问，志愿者报到处在哪里？”，带着一丝清冽的质感，像冰镇的矿泉水，瞬间让周围的喧闹都安静了几分。，手里还拿着刚签完字的登记表。眼前的男人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他个子很高，站在人群里格外显眼，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却挡不住周身清冷的气质。“在、在这里。” 苏晚星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发紧，她赶紧低下头，把登记表递过去，“麻烦填一下基本信息，谢谢。”，指尖划过纸张，留下工整的字迹。苏晚星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他的手背上 —— 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握着笔的姿势格外好看，像在弹奏钢琴。“填好了。” 男人把登记表和笔递回来，目光落在她胸前的工作牌上，“苏晚星同学？嗯！” 苏晚星猛地抬头，正好对上他的视线。镜片后的眼睛很亮，像盛满了星光，看得她心跳骤然加速，赶紧又低下头，“请、请问您的名字是……陆衍。” 男人顿了顿，报了个简化的名字，语气平淡无波，“我是来协助音乐节筹备的。”
“陆衍？” 苏晚星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她没多想，把登记表收好，指了指旁边的休息区，“您先坐一会儿吧，等所有志愿者到齐了，我们会统一安排任务。”
“好。” 陆时衍点点头，拎着一个黑色的背包，走到休息区的角落坐下。他拿出手机，看似在刷消息，目光却时不时飘向苏晚星的方向。
刚才近距离接触，他更加确定 —— 苏晚星的声音，和 “星子” 几乎一模一样。尤其是她紧张时微微发颤的语气，和直播里偶尔流露的局促感，如出一辙。
苏晚星忙着接待其他志愿者，没注意到角落里的目光。直到所有志愿者都到齐，她才拿着话筒，站到临时搭建的***，准备讲解任务分配。
“大家好，我是本次校园音乐节的志愿者***苏晚星……” 刚开口，她就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手心瞬间冒出冷汗，声音也开始发紧。
童年的阴影再次浮现 —— 台下的窃窃私语，像极了当年***里的笑声；眼前模糊的人影，重叠成了当年嘲讽她的面孔。苏晚星的指尖开始发抖，话筒在手里微微晃动，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苏同学，别紧张。”
熟悉的低沉男声再次响起。陆时衍不知何时站到了讲台旁边，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递到她面前，“先喝口水，慢慢来。”
苏晚星抬头看着他，镜片后的眼睛里没有丝毫嘲讽，只有温和的鼓励。她接过矿泉水，指尖碰到他的手指，传来一丝微凉的触感，让她混乱的心跳稍微平复了一些。
“谢、谢谢。” 苏晚星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让她找回了一点勇气。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话筒，语速虽然慢了些，但总算把任务分配讲完了。
“辛苦了。” 陆时衍等她走下讲台，递过来一张纸巾，“擦汗吧。”
“谢谢陆先生。” 苏晚星接过纸巾，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脸颊微微发烫。刚才在台上的窘迫，全被他看在眼里了，真是太丢人了。
“你很优秀。” 陆时衍突然说，语气很认真，“刚才的讲解很清晰，只是有点紧张而已。”
苏晚星愣了一下，抬头看着他。从小到大，除了家人和林晓晓，很少有人会夸她 “优秀”。尤其是在唱歌和表达方面，她一直是别人眼里 “怯懦” 的代名词。
“我、我没有……” 她想反驳，却被陆时衍打断了。
“我听说你是音乐系的？” 陆时衍转移了话题，目光落在她放在旁边的吉他包上，“会弹吉他？”
“嗯。” 苏晚星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吉他包的拉链，“学了好几年了。”
“有空的话，可以听听你的演奏吗？” 陆时衍的语气带着一丝期待，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他想确认，苏晚星的吉他声，是不是和 “星子” 直播里的一样。
苏晚星的心跳又快了起来。让她在别人面前弹吉他？这比上台讲话还要让她紧张。她刚想拒绝，就听到林晓晓的声音：“晚星，快去给嘉宾们买咖啡！刚才忘了订了！”
“好、好的！” 苏晚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站起身，“陆先生，我先去买咖啡，失陪了。”
说完，她拿起钱包，快步跑出了体育馆，连吉他包都忘了带。
陆时衍看着她慌乱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拿起她的吉他包，放在自己旁边的座位上。他的指尖划过吉他包上的刺绣 —— 一朵小小的星星图案，和 “星子” 直播时**里的星星装饰，一模一样。
苏晚星跑到学校门口的咖啡店，点了十几杯咖啡，手里拎着两个大纸袋，小心翼翼地往回走。她心里还在想着刚才陆时衍的请求，纠结着要不要拒绝。
走到体育馆门口的拐角处，苏晚星没注意到前面有人，不小心撞了上去。手里的咖啡袋瞬间脱手，滚烫的咖啡洒了出来，大部分都溅到了对方的白色衬衫上。
“对不起！对不起！” 苏晚星吓得脸色发白，赶紧蹲下来捡散落的杯子，手忙脚乱地道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帮你洗吧，或者我赔你一件新的……”
“没关系。”
熟悉的低沉男声响起，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苏晚星抬头，看到陆时衍正蹲在她面前，手里拿着纸巾，轻轻擦拭着她手背上溅到的咖啡渍。
“你没事吧？有没有烫到？” 陆时衍的目光落在她的手背上，带着一丝担忧。
“我、我没事。” 苏晚星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赶紧把手缩回来，脸颊烫得像火烧，“对不起，你的衬衫……”
“一件衣服而已，不重要。” 陆时衍站起身，把她拉起来，顺手接过她手里剩下的咖啡杯，“走吧，先把咖啡送进去。”
苏晚星低着头，跟在他身后，心里又愧疚又尴尬。她偷偷看了一眼他衬衫上的咖啡渍，白色的布料上印着**褐色的印记，格外显眼。
走进体育馆，林晓晓看到陆时衍的衬衫，惊呼道：“陆先生，您的衬衫怎么了？是不是被咖啡洒到了？”
“是我不小心撞了陆先生。” 苏晚星赶紧承认，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我会负责赔偿的。”
“真的不用。” 陆时衍笑了笑，把咖啡递给林晓晓，“先分给大家吧，别耽误了工作。”
林晓晓接过咖啡，看了看苏晚星，又看了看陆时衍，眼里闪过一丝八卦的光芒，却还是听话地去分咖啡了。
苏晚星跟着陆时衍走到休息区，心里还是过意不去：“陆先生，您的衬衫多少钱？我转给您吧。”
“说了不用。” 陆时衍拿出手机，解锁屏幕，递到她面前，“如果实在过意不去，就加个微信吧。以后有音乐方面的问题，或许可以请教你。”
苏晚星愣了一下，看着他递过来的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着微信二维码。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拿出自己的手机，扫了码，加了好友。
“好了。” 陆时衍收起手机，看着她，“现在可以放心了吧？”
“嗯。” 苏晚星点点头，心里的愧疚稍微减轻了一些，却又多了一丝莫名的紧张。她看着陆时衍衬衫上的咖啡渍，突然想起了什么，小声哼起了一段旋律。
那是她昨晚修改《晚风遇星》时，临时想到的一段间奏，旋律轻快，带着一丝歉意和安抚的意味。她哼得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陆时衍的脚步突然顿住，目光紧紧地盯着苏晚星，眼里满是震惊。
这段旋律…… 他太熟悉了！
去年，他写过一首未完成的 Demo，因为找不到合适的声音，一直放在电脑里。那段间奏，和他 Demo 里的旋律几乎一模一样，只是苏晚星哼的版本，多了一丝温柔的感觉，比他原本的创作更有灵气。
“你刚才哼的旋律……” 陆时衍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目光里满是期待，“是你自己写的吗？”
苏晚星被他突然的反应吓了一跳，赶紧停下，脸上露出一丝慌乱：“我、我只是随便哼的，没有……”
“这段旋律，我找了很久。” 陆时衍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一丝激动，“去年我写过一首 Demo，里面的间奏和你哼的几乎一样，但是我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声音来演绎。你…… 能不能再哼一遍？”
苏晚星愣住了。他竟然也写过类似的旋律？而且还找了很久？
看着陆时衍期待的目光，苏晚星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哼了起来。这次她哼得更清晰了，指尖还无意识地在腿上打着节拍。
陆时衍闭上眼睛，认真地听着。熟悉的旋律在耳边响起，带着苏晚星独有的温柔，像一股暖流，瞬间融化了他心底的冰层。他能想象到，这段旋律配上她的歌声，会是多么动人的作品。
“就是这个！” 陆时衍睁开眼睛，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苏晚星，你有没有兴趣和我合作？把这段旋律完成，做成一首完整的歌？”
苏晚星彻底懵了。合作？和他？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音乐系学生，连当众唱歌都不敢，怎么可能和别人合作写歌？而且，眼前的 “陆衍” 虽然看起来很温和，但他身上的气质，总让她觉得不简单。
“我、我不行。” 苏晚星赶紧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怯意，“我从来没有和别人合作过，而且我的作品也不好……”
“你的作品很好。” 陆时衍认真地看着她，“刚才那段旋律，比我写的版本更有灵气。相信我，我们合作，一定能做出一首好歌。”
苏晚星看着他真诚的目光，心里有些动摇。她一直很喜欢创作，只是因为怯场，从来不敢把作品展示给别人。如果能和别人合作，说不定……
“我再想想，好吗？” 苏晚星咬了咬嘴唇，还是没有立刻答应。她需要时间考虑，也需要克服自己的恐惧。
“好。” 陆时衍没有勉强她，只是笑了笑，“我等你的答复。对了，你的吉他包还在我那里，记得拿回去。”
“哦，好，谢谢。” 苏晚星接过吉他包，抱在怀里，像抱着一个救命稻草。
这时，林晓晓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件新的白色衬衫，递给陆时衍：“陆先生，这是我刚在学校超市买的衬衫，您先换上吧，总穿湿衬衫不好。”
“谢谢你。” 陆时衍接过衬衫，对林晓晓笑了笑。
林晓晓看着陆时衍的笑容，脸颊微微发红，小声对苏晚星说：“晚星，这位陆先生人真好，还这么有气质，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苏晚星也看了一眼陆时衍的背影，心里也有些好奇。他懂音乐，还能写出那么好的旋律，难道是音乐**人？
“不知道。” 苏晚星摇了摇头，心里却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 他会不会和陆时衍有关系？毕竟，他们都姓陆，而且都懂音乐。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苏晚星掐灭了。怎么可能呢？陆时衍是顶流，而 “陆衍” 只是来协助音乐节的普通人，两者根本不可能有关系。
陆时衍换好衬衫，从**室里出来，正好看到苏晚星在发呆。他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 苏晚星赶紧回过神，“陆先生，您的衬衫换好了？”
“嗯。” 陆时衍点点头，目光落在她怀里的吉他包上，“要不要现在弹一首给我听？就当是…… 赔偿我的衬衫。”
苏晚星看着他，心里纠结了很久。她确实想赔偿他，而且，刚才那段旋律得到了他的认可，让她有了一丝勇气。
“那、那我只弹一小段。” 苏晚星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她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打开吉他包，拿出吉他。
指尖拨动琴弦，一段轻柔的旋律缓缓流淌出来。这是《晚风遇星》的前奏，也是她最满意的一段旋律。
陆时衍坐在她对面，闭上眼睛，认真地听着。吉他声很干净，带着一丝温柔的怅惘，和 “星子” 直播里的声音一模一样。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旋律里蕴含的情感，像在诉说一个关于等待和遇见的故事。
苏晚星弹得很投入，暂时忘记了紧张。她的目光落在吉他弦上，指尖随着旋律轻轻跳动，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和吉他。
弹到间奏部分，苏晚星下意识地哼起了刚才那段旋律。陆时衍猛地睁开眼睛，眼里满是惊喜。他拿出手机，悄悄录下了这段旋律，心里更加确定 —— 苏晚星就是 “星子”，就是他一直在找的那个人。
“太好听了。” 苏晚星弹完，陆时衍忍不住鼓掌，语气里满是赞赏，“苏晚星，你真的很有天赋。”
“谢谢。” 苏晚星放下吉他，脸颊微微发红，赶紧把吉他放进包里，“我、我该去工作了。”
说完，她站起身，快步走向工作区，心跳却一直没有平复。刚才弹吉他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陆时衍的目光，那目光里没有嘲讽，只有欣赏，让她觉得很安心。
陆时衍看着她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他拿出手机，给助理发了一条消息：“帮我查一下苏晚星的详细资料，包括她的专业课成绩、创作经历，还有…… 她有没有参加过什么音乐比赛或者直播。”
助理很快回复：“好的陆哥，马上查。对了，下午的**人会议要不要推迟到明天？”
“不用，我下午赶回去。” 陆时衍回复，“明天我还要去江城大学。”
他还没确认苏晚星就是 “星子”，还没等到她的合作答复，怎么能离开？
苏晚星在工作区忙碌着，心里却一直想着刚才的事。她拿出手机，点开和 “陆衍” 的微信聊天界面，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有发消息。
这时，手机突然弹出一条音乐新闻推送 ——“陆时衍新专辑**中，神秘合作对象引猜测”。
苏晚星的目光落在推送的配图上，陆时衍穿着银色西装，站在聚光灯下，眉眼清冷，和她眼前的 “陆衍” 有着七分相似。尤其是那双眼睛，虽然一个戴着眼镜，一个没戴，但眼神里的清冷气质，几乎一模一样。
苏晚星的心跳瞬间停止了。
她猛地抬头，看向休息区的方向。陆时衍正坐在那里，低头看着手机，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她脑海里浮现 —— 眼前的 “陆衍”，会不会就是陆时衍本人？
他故意用了简化的名字，戴了眼镜伪装，就是为了低调地来学校？
苏晚星的手心瞬间冒出冷汗，心里又惊又慌。如果他真的是陆时衍，那刚才她的窘迫、她的怯场，全被他看在眼里了。而且，她还和他加了微信，甚至弹吉他给他听……
“晚星，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 林晓晓走过来，看到她的样子，担心地问道，“是不是不舒服？”
“我、我没事。” 苏晚星赶紧摇头，把手机收起来，深吸一口气，“可能是有点累了。”
“那你休息一会儿吧，这里有我呢。” 林晓晓拍了拍她的肩膀，体贴地说。
苏晚星点点头，走到休息区的另一边坐下，却不敢再看陆时衍的方向。她的心里乱成一团麻，不知道该怎么办。
如果他真的是陆时衍，她该怎么面对他？是假装不知道，还是主动揭穿？
就在苏晚星纠结的时候，陆时衍突然站起身，朝着她走了过来。
苏晚星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赶紧低下头，假装在看手机。
“苏同学，” 陆时衍在她旁边坐下，语气很温和，“刚才的吉他弹得很好，考虑得怎么样了？要不要和我合作？”
苏晚星的手指紧紧攥着手机，指尖发白。她抬起头，看着陆时衍的眼睛，鼓起勇气问道：“陆先生，您…… 您的全名，是不是叫陆时衍？”
陆时衍的目光闪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她，嘴角扬起一个温柔的笑容：“你猜？”
苏晚星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颊烫得像火烧。
他没有否认！
那他真的是陆时衍！那个站在乐坛顶端的顶流创作人！
苏晚星的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怎么会和陆时衍有交集？而且，她还在他面前暴露了自己的怯场和窘迫……
“别紧张。” 陆时衍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丝安抚，“不管我是谁，我们只是在讨论音乐而已。怎么样，考虑好了吗？要不要和我合作？”
苏晚星看着他真诚的目光，心里的慌乱渐渐平复了一些。不管他是谁，他对她的音乐是认可的，这就够了。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陆时衍的眼睛，认真地说：“我愿意。”
陆时衍的眼里瞬间闪过一丝惊喜，嘴角的笑容更加温柔：“好，那我们从明天开始，一起完成这首《晚风遇星》。”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空气中仿佛弥漫着旋律的气息。两颗被音乐连接的心，在这一刻，终于正式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