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紫薇花开------------------------------------------，脚下踉跄，下意识抓住对方的衣服稳住了身形。。，腕骨分明，指节修长。，对上了一双眼睛。，瞳色很深，像是化不开的墨。，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阴郁。，明明站在盛夏的阳光下，却像一株长在深谷里的孤松。，五官轮廓深邃而锋利，薄唇微抿，正低头看着她。，但也没有推开她。，手忙脚乱地松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嗯。”他只回了一个字。，像是从胸腔里压出来的，带着一种懒洋洋的疏离感。，刚想再道歉，却发现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没有移开。，而是——
像是在确认什么。
她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下意识后退一步。
“我脸上有东西？”
男生没回答，视线从她脸上移到她身后的紫薇树上，又移回来。
“来求签？”他问。
“陪我朋友。”
“求什么？”
欧阳岸芷愣了一下。这人怎么问得这么自然，好像他们认识了很久一样。
“秘密。”她说。
他嘴角微扬。
那弧度很小，小到欧阳岸芷差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但那一瞬间，他脸上那种阴郁的感觉淡了很多，像乌云裂开了一道缝，露出后面的光。
“你是来求什么的？”她忍不住反问。
他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找到了。”他说。
“什么？”
“要求的东西。”
欧阳岸芷没听懂，但他已经转身走了。
白衬衫的背影穿过紫薇花树下，斑驳的光影落在他肩上，忽明忽暗。
他走得不算快，但步幅很大，几步就到了院门口。
然后他停了一下。
没有回头，但声音清晰地传过来：“欧阳岸芷，谢谢你今天来求签。”
她愣住了。
他怎么知道她的名字？
等她反应过来想追问时，门口已经空无一人。
“欧阳！欧阳！”苏慕颜跑过来，“你刚才跟谁说话呢？好帅啊那个人！”
“你认识他？”欧阳岸芷问。
“不认识啊，他刚刚在你身后，一直在看你。”
“看我？”
“对啊，你拍照的时候他就站在那儿，看了你很久。”苏慕颜凑过来，压低声音，“你说他是不是认识你？”
欧阳岸芷摇头。
她确定没见过那张脸。那样好看的人，见过一定不会忘。
可是他叫出了她的名字。
欧阳岸芷回头看了一眼那棵紫薇树。
花瓣还在飘落，树下已经空无一人。
回程的车上，苏慕颜靠在座椅上睡着了。
欧阳岸芷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脑海里全是那双眼睛。
她想起他说“找到了”的时候，目光落在她身上。
苏慕颜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
欧阳岸芷靠回座椅，闭上眼。
紫薇花瓣飘落的画面又浮现在眼前，还有那个白衬衫的背影。
她想，如果开学前还能再来一次灵元寺就好了。
不是为了求签。
就是——
想再看一眼那棵紫薇花。
……
高三开学第一天。
清晨六点四十，欧阳岸芷的生物钟比闹钟还准。
她睁开眼，第一件事是摸手机。
屏幕上有三条未读消息，全部来自同一个头像——程淮。
“起了吗？”
“今天降温，多穿点。”
“早餐买好了，老规矩。”
欧阳岸芷弯了弯嘴角，回了个“知道了”，然后慢悠悠地起床洗漱。
等她下楼的时候，那辆黑色的迈**已经停在家门口了。
程淮靠在车门边，晨光把他整个人镀上一层暖金色。
他正低头看手机，侧脸线条干净利落。
欧阳岸芷走过去，在他面前晃了晃手。
“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程淮抬头，收起手机，目光落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
“外套呢？”
“教室里又不冷。”
“早上冷。”他皱眉，拉开后座车门，从里面拿出一件校服外套递给她，“穿上。”
欧阳岸芷撇撇嘴，还是乖乖接过来套上了。
程淮满意地点点头，又从后座拎出一个保温袋，“早餐，车上吃。”
欧阳岸芷与程淮一起坐进后座，打开保温袋——
是她最爱喝的那家粥铺的皮蛋瘦肉粥，还配了一笼虾饺和一杯温热的豆浆。
司机发动车子，缓缓驶出别墅区，清晨的街道还很安静。
欧阳岸芷一边喝粥一边刷手机，看到苏慕颜发的消息：“今天有转学生！听说超帅！！！”
她想起昨天在灵元寺遇到的那个人。
白衬衫，深不见底的眼睛，还有那句“欧阳岸芷，谢谢你今天来求签”。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赶紧把那个念头甩出脑海。
“怎么了？”程淮察觉到她的异样。
“没什么。”她把手机扣在腿上，“颜颜说今天有转学生。”
“嗯，听说了。”程淮语气很淡。
“你不好奇吗？”
“不好奇。”他侧头看了她一眼。
欧阳岸芷被他这一眼看得很不自在，转过头去看窗外。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导航播报路况的声音。
“小芷。”程淮忽然开口。
“嗯？”
“昨天陈文滔找你了吗？”
欧阳岸芷愣了一下。陈文滔是她的初中同学，最近不知道从哪里弄到她的****，天天发消息。
“找了，我没回。”
程淮的眉头松了松，嘴角微微上扬。
“嗯，不用理他。”
欧阳岸芷看着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程淮，你管得也太宽了吧。”
“管你？”程淮转过头看她，目光认真得不像开玩笑。
“我管你十几年了，你现在才说？”
车子已驶到校门口，司机刚刚停稳，欧阳岸芷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率先打开车门跳下去。
程淮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跟了上去。
欧阳岸芷踩着预备铃走进高三一班的教室，苏慕颜已经帮她占了位置，好闺蜜必须同桌！
“这里这里！”苏慕颜招手，“你猜怎么着？听说这学期要来两个转学生！”
“哦？”欧阳岸芷放下背包。
“一个是男的，一个是女的。”苏慕颜压低声音，“据说那个男的超帅。”
欧阳岸芷想起灵元寺的那个背影，心想再帅能有那个人帅？
像是在确认什么。
她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下意识后退一步。
“我脸上有东西？”
男生没回答，视线从她脸上移到她身后的紫薇树上，又移回来。
“来求签？”他问。
“陪我朋友。”
“求什么？”
欧阳岸芷愣了一下。这人怎么问得这么自然，好像他们认识了很久一样。
“秘密。”她说。
他嘴角微扬。
那弧度很小，小到欧阳岸芷差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但那一瞬间，他脸上那种阴郁的感觉淡了很多，像乌云裂开了一道缝，露出后面的光。
“你是来求什么的？”她忍不住反问。
他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找到了。”他说。
“什么？”
“要求的东西。”
欧阳岸芷没听懂，但他已经转身走了。
白衬衫的背影穿过紫薇花树下，斑驳的光影落在他肩上，忽明忽暗。
他走得不算快，但步幅很大，几步就到了院门口。
然后他停了一下。
没有回头，但声音清晰地传过来：“欧阳岸芷，谢谢你今天来求签。”
她愣住了。
他怎么知道她的名字？
等她反应过来想追问时，门口已经空无一人。
“欧阳！欧阳！”苏慕颜跑过来，“你刚才跟谁说话呢？好帅啊那个人！”
“你认识他？”欧阳岸芷问。
“不认识啊，他刚刚在你身后，一直在看你。”
“看我？”
“对啊，你拍照的时候他就站在那儿，看了你很久。”苏慕颜凑过来，压低声音，“你说他是不是认识你？”
欧阳岸芷摇头。
她确定没见过那张脸。那样好看的人，见过一定不会忘。
可是他叫出了她的名字。
欧阳岸芷回头看了一眼那棵紫薇树。
花瓣还在飘落，树下已经空无一人。
回程的车上，苏慕颜靠在座椅上睡着了。
欧阳岸芷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脑海里全是那双眼睛。
她想起他说“找到了”的时候，目光落在她身上。
苏慕颜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
欧阳岸芷靠回座椅，闭上眼。
紫薇花瓣飘落的画面又浮现在眼前，还有那个白衬衫的背影。
她想，如果开学前还能再来一次灵元寺就好了。
不是为了求签。
就是——
想再看一眼那棵紫薇花。
……
高三开学第一天。
清晨六点四十，欧阳岸芷的生物钟比闹钟还准。
她睁开眼，第一件事是摸手机。
屏幕上有三条未读消息，全部来自同一个头像——程淮。
“起了吗？”
“今天降温，多穿点。”
“早餐买好了，老规矩。”
欧阳岸芷弯了弯嘴角，回了个“知道了”，然后慢悠悠地起床洗漱。
等她下楼的时候，那辆黑色的迈**已经停在家门口了。
程淮靠在车门边，晨光把他整个人镀上一层暖金色。
他正低头看手机，侧脸线条干净利落。
欧阳岸芷走过去，在他面前晃了晃手。
“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程淮抬头，收起手机，目光落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
“外套呢？”
“教室里又不冷。”
“早上冷。”他皱眉，拉开后座车门，从里面拿出一件校服外套递给她，“穿上。”
欧阳岸芷撇撇嘴，还是乖乖接过来套上了。
程淮满意地点点头，又从后座拎出一个保温袋，“早餐，车上吃。”
欧阳岸芷与程淮一起坐进后座，打开保温袋——
是她最爱喝的那家粥铺的皮蛋瘦肉粥，还配了一笼虾饺和一杯温热的豆浆。
司机发动车子，缓缓驶出别墅区，清晨的街道还很安静。
欧阳岸芷一边喝粥一边刷手机，看到苏慕颜发的消息：“今天有转学生！听说超帅！！！”
她想起昨天在灵元寺遇到的那个人。
白衬衫，深不见底的眼睛，还有那句“欧阳岸芷，谢谢你今天来求签”。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赶紧把那个念头甩出脑海。
“怎么了？”程淮察觉到她的异样。
“没什么。”她把手机扣在腿上，“颜颜说今天有转学生。”
“嗯，听说了。”程淮语气很淡。
“你不好奇吗？”
“不好奇。”他侧头看了她一眼。
欧阳岸芷被他这一眼看得很不自在，转过头去看窗外。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导航播报路况的声音。
“小芷。”程淮忽然开口。
“嗯？”
“昨天陈文滔找你了吗？”
欧阳岸芷愣了一下。陈文滔是她的初中同学，最近不知道从哪里弄到她的****，天天发消息。
“找了，我没回。”
程淮的眉头松了松，嘴角微微上扬。
“嗯，不用理他。”
欧阳岸芷看着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程淮，你管得也太宽了吧。”
“管你？”程淮转过头看她，目光认真得不像开玩笑。
“我管你十几年了，你现在才说？”
车子已驶到校门口，司机刚刚停稳，欧阳岸芷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率先打开车门跳下去。
程淮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跟了上去。
欧阳岸芷踩着预备铃走进高三一班的教室，苏慕颜已经帮她占了位置，好闺蜜必须同桌！
“这里这里！”苏慕颜招手，“你猜怎么着？听说这学期要来两个转学生！”
“哦？”欧阳岸芷放下背包。
“一个是男的，一个是女的。”苏慕颜压低声音，“据说那个男的超帅。”
欧阳岸芷想起灵元寺的那个背影，心想再帅能有那个人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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