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穿成炮灰后我靠玄学万物通杀遍全  |  作者:春暖花开的季节99  |  更新:2026-05-31
万物低语,洞悉恶意------------------------------------------,白若曦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骨头缝往里钻,那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她的腕骨,疼得她脸色瞬间惨白。“苏清鸢!你疯了?!”她强撑着底气尖叫,试图挣脱,可手腕如同被铁钳锁住,纹丝不动。,那双原本该盛满怯懦的桃花眼,此刻淬着冰碴子,清亮又锐利,扫过她的瞬间,让白若曦莫名想起深山里蛰伏的幼兽,看似无害,实则藏着噬人的锋芒。,指尖轻轻一松,却在白若曦下意识想逃的瞬间,又猛地收紧。“疼……”白若曦眼眶泛红,眼泪说来就来,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清鸢,我只是担心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是不是伤口疼得糊涂了?糊涂?”苏清鸢轻笑一声,那笑声里的冰冷让白若曦心头一颤。,只是缓缓坐直了身体,抬手抚过自己光洁的脸颊。,体内的生机充沛,经脉也变得比之前宽阔数倍,就连感官都敏锐得可怕。、白若曦身上那股廉价香水味,能听到她急促的心跳声,更能感觉到,外界白若曦那看似柔弱的皮囊下,一颗正疯狂跳动的、恶毒又嫉妒的心。,解锁不久的基础万物沟通技能,正顺着她的感知,在悄然苏醒。,指尖轻轻触碰到床头那盆养了许久的绿萝叶片。,下一秒,一道细碎、软糯,带着孩童般奶气的意识,突兀地撞进她的脑海:疼……姐姐的手好重……叶子都被捏疼了……刚才那个穿白裙子的女人好讨厌,她捏姐姐的胳膊,还说姐姐是废物……她和那个穿黑衣服的阿姨一起,把姐姐从楼梯上推下去的……推下去的时候,还笑了……
稚嫩的声音断断续续,却清晰无比,像是一根根细针,扎进苏清鸢的心底。
绿萝的叶片在她的指尖下微微颤抖,仿佛还在回味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苏清鸢的指尖猛地收紧,绿萝的枝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像是在附和。
原来,真的是他们亲手推下去的。
不是意外,是蓄意。
前世她身为玄门至尊,何时受过这等暗算?今生刚穿来,便落得如此下场,还要被人当成蝼蚁般肆意羞辱。
滔天的恨意顺着脊椎骨缓缓攀升,苏清鸢的眼底,瞬间掠过一丝猩红。
她没有停下,反而伸出手,轻轻敲了敲床头柜那只老旧的实木桌角。
咚——
清脆的声响落下,紧接着,一道沉稳又沙哑的男声意识,在脑海中响起:
唉……造孽啊……
苏家的二小姐,被那对母女欺负了好久……昨天晚上,那个***还来翻了小姐的东西,把小姐的贴身玉佩抢走了……
***说,等小姐死了,就把苏家的财产都归她,还要把小姐嫁给乡下的老光棍,换三十万彩礼……
那个穿黑衣服的阿姨也同意了,说小姐就是个赔钱货,活着也是累赘……
木桌的声音带着沧桑,像是一个饱经风霜的老者,将那些藏在暗处的龌龊,一一抖落。
三十万彩礼,嫁给乡下老光棍?
苏清鸢的瞳孔骤然收缩,指尖狠狠攥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
原主是苏家的真千金,流落在外十八年,刚被认回不久,就被如此算计?
白若曦和那个黑衣服的女人,不仅要取她的性命,还要毁她的名节,将她像货物一样卖掉!
这比杀了她还狠!
还有还有!桌角又发出一阵急促的震动,昨天下午,***还让厨房给小姐送了馊掉的粥,说小姐不配吃好东西……厨房的碗柜都知道,那粥是***亲手端进去的!
偏院的那棵老槐树也看见了,***掐小姐的脸,骂小姐是野种……槐树爷爷都看不下去了,摇晃着叶子想提醒小姐,可小姐听不见啊……
一株长在窗台缝隙里的狗尾巴草,也凑过来凑热闹,声音细若蚊蚋:
姐姐……他们好坏……都欺负你……我帮你扎他们好不好?我刺他们……
花草树木,桌椅板凳,世间万物都有灵。
它们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却无法开口说话,只能将这些委屈、愤怒、恶意,默默藏在心底。
而现在,这些被压抑的声音,全都通过万物沟通技能,毫无保留地传到了苏清鸢的耳朵里。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苏清鸢的心上。
前世,她玄门独尊,万物听令,谁敢对她有半分不敬?
今生,她魂穿炮灰,却被一群跳梁小丑,如此肆意践踏!
白若曦,林婉(黑衣服女人),还有苏家那些冷眼旁观的所谓亲人……
一笔笔,一桩桩,她都记清楚了!
苏清鸢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一片冰封的寒潭。
她看向还在装哭、眼底却藏着慌乱的白若曦,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馊掉的粥,好吃吗?”
白若曦的哭声猛地一顿,脸上的表情僵住。
她没想到苏清鸢会突然说这个,眼神闪烁了一下,强装镇定:“你、你在说什么胡话?我听不懂……”
“听不懂?”苏清鸢轻笑,那笑声里的嘲讽,让白若曦头皮发麻,“那偏院的老槐树,应该听得很清楚吧?它说,你昨天下午,亲手端了馊粥给原主,还掐了她的脸,骂她是野种。”
白若曦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往后退了一步。
她怎么会知道?!
这只是一株植物,她怎么可能听见?!
“你胡说!”白若曦尖叫着反驳,“苏清鸢,你是不是摔傻了?植物怎么会说话!”
“植物不会说话?”苏清鸢挑眉,指尖轻轻一抬,指向窗外那株正随风摇晃的迎春花,“那你听听,它现在在说什么。”
白若曦下意识地看向窗外。
下一秒,她的瞳孔猛地放大!
就见那株原本只是普通盛开的迎春花,在苏清鸢的目光注视下,枝叶剧烈地晃动了起来,每一片花瓣都在微微颤抖,像是在传递着某种急切的信息。
而苏清鸢的脸上,缓缓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
她清晰地听到,迎春花的花瓣在齐声呐喊:
扎她!扎她!刺她的眼睛!她是坏人!
她抢姐姐的东西!她推姐姐下楼!
白若曦看着那疯狂晃动的花枝,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瞬间冻结。
植物……真的在说话!
不仅是迎春花,窗台的爬山虎,墙角的苔藓,甚至是地板缝里的一只小蚂蚁,都在对着她露出“敌意”,用它们特有的方式,在控诉她的恶行。
这一刻,白若曦终于意识到,眼前的苏清鸢,和以前那个任她拿捏的软柿子,彻底不一样了!
她好像……能听懂植物的话!
苏清鸢缓缓从床上站起来,身体虽依旧瘦弱,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她一步步走向白若曦,每走一步,病房里的空气似乎就冷上一分。
“白若曦,”她停下脚步,与白若曦面对面站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说,要是把你推下楼的事情,告诉苏家那些人,他们会怎么对你?”
“还有你那三十万彩礼的计划,”苏清鸢的目光冰冷如刀,一字一句,像是在宣判**,“要是让那个乡下老光棍知道,你想把他当成冤大头,你说,他会不会对你‘格外’上心?”
白若曦吓得浑身发抖,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她想跑,可双脚像是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苏清鸢的眼神,太可怕了,那里面没有丝毫温度,只有纯粹的杀意与冷漠。
“你……你别过来!”白若曦色厉内荏地喊道,“我告诉景深哥哥了!他马上就来!你要是敢动我,他不会放过你的!”
“傅景深?”苏清鸢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他配吗?”
就在这时,病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女人尖利的嗓音:
“曦曦!我的曦曦怎么样了?!”
门被猛地推开,穿着一身精致套装的林婉冲了进来,当看到白若曦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模样,以及站在她面前、神色冰冷的苏清鸢,瞬间勃然大怒。
“苏清鸢!你个**!你敢欺负曦曦?!”
林婉几步冲上来,就想伸手撕扯苏清鸢的头发,可她的手还没碰到苏清鸢的衣角,就被苏清鸢侧身躲过。
苏清鸢的目光落在林婉身上,指尖轻轻一动,瞬间沟通了身边那只正趴在墙上、举着触角的小蚊子。
嗡——
蚊子的意识带着愤怒:她坏!她刚才掐姐姐的脖子,还骂姐姐是贱种!
苏清鸢眼底寒光一闪。
又是她。
原主被推下楼,不仅有白若曦,还有这个女人的参与!
林婉见苏清鸢躲开,更是怒火中烧,扬手就要再打。
苏清鸢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让林婉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
“林婉,”苏清鸢的声音冰冷,“你刚才,是不是也在现场?”
林婉脸色一变,强撑着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是你自己摔下去的,跟我们没关系!”
“是吗?”苏清鸢轻笑,转头看向床头柜的桌角,“桌角爷爷,你说,是不是这样?”
桌角发出一阵沉重的震动:
是她!是她推的!***在后面扶着的!两个人一起推的!
还说要让她死透,换钱!
清晰的意识再次传入脑海,苏清鸢的眼底彻底燃起复仇的火焰。
她猛地松开林婉的手腕,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了林婉的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震得林婉耳膜嗡嗡作响,半边脸瞬间肿起高高的五指印。
“你敢打我?!”林婉又惊又怒,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苏清鸢。
苏清鸢缓缓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掌掴的触感,眼神冷得像冰。
“打你,算是轻的。”
“林婉,白若曦,”她环视着两人,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力量,“你们欠原主的,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你们想让我嫁给乡下老光棍换彩礼?”
“那我就让你们,尝尝被万人唾弃,身无分文,流落街头的滋味!”
话音落下,她抬手一挥,指尖触碰到的绿萝叶片,猛地竖起了尖刺,对着白若曦和林婉,发出了无声的威胁。
窗外的迎春花,摇晃得更加剧烈。
整个病房,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充满敌意的结界。
白若曦和林婉看着眼前的一幕,终于彻底慌了。
她们知道,从今天起,这个苏清鸢,再也不是她们可以随意拿捏的炮灰了。
一个能听懂植物说话的人,太可怕了!
苏清鸢看着她们惊慌失措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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