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李保儿,开局超级加倍

大明:我,李保儿,开局超级加倍

苏晓星宇 著 历史军事 2026-05-31 更新
45 总点击
李贞,李文忠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名:《大明:我,李保儿,开局超级加倍》本书主角有李贞李文忠,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苏晓星宇”之手,本书精彩章节:雨歇滁州 故梦殊途------------------------------------------,比往年迟了整整半月。,落得没有尽头,湿冷的风裹着泥腥味,像淬了冰的细针,往人骨头缝里钻,刮得皮肉生疼。,朱元璋披着半旧的青布战袄,立在垛口之后。雨水打湿了他的发梢,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滴在冰冷的城砖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右手按在腰间锈迹斑驳的腰刀刀柄上,指节不自觉地泛白,眯起双眼,死死盯着...

精彩试读

夜踏马场 烽火引敌------------------------------------------,残月西斜,沉沉挂在滁州城西乱葬岗的枯树之上,月色泛着昏红,像一面浸透了血污的旧铜镜,冷清清地照着荒野。、乱葬岗的阴寒气,混着夜风扑面而来,李文忠领着八百士卒,悄无声息地穿过了元军第一道巡逻线。,卷着滁河的水腥气、战**粪尿臭,黏腻地糊在脸上,又冷又腥,呛得人喉间发紧。全军未点半支火把——三百步兵个个衔枚,唇齿紧抿,疾走时鞋底蹭过湿泥,半点声响无有;五百**手皆用麻布裹紧弓弦,箭簇入囊严实,连金属碰撞的轻响都被风声、滁河涛声彻底吞没。,贴着荒草潜行,没有半分慌乱。,滁州城外明军主营,灯火虽暗,却半点不曾松懈。,立在沙盘前,指尖轻点东门至马场的路线,眉峰微蹙,目光沉定如古潭,一遍遍推演战事变数,周身是久经沙场的沉稳运筹;常遇春攥着镔铁狼牙棒,在帐外大步踱步,靴底碾得碎石咔咔作响,满脸悍戾急躁,却强压着性子等信号,嘴里低声嘟囔着“这小子要是敢拖泥带水,老子亲自冲上去”;蓝玉立在主营哨塔上,手握长刀,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着东门方向,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年少好胜的眼底满是紧盯与期许——他倒要看看,这位大帅的外甥,到底有没有真本事。,心却早已跟着那支暗夜潜行的队伍,悬在了马场之上。,一道黑影飞快摸近,单膝跪地,肩头还沾着荒草泥屑,是前方斥候。,压着发颤的嗓音,语气里藏着压不住的紧张:“将军!东门外三里的马场,守军极少,至多两百人!可……”,咽了口唾沫,抬眼望向远处东门城头,眼底满是惊疑:“可东门城头上的火把,比别处多了整整一倍,巡城兵卒来回走动,火光密得……像是早有防备,在等着咱们自投罗网!”,脊背挺得笔直,目光穿过沉沉黑夜,牢牢锁在三里外那片晃动的火光上。,火光影里,元军巡城队的身影来回穿梭,脚步规整,绝非寻常守备。,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沉郁,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不是在等咱们,是陈埜先今夜亲自巡城。”
斥候一愣,满脸错愕:“将军如何得知?”
李文忠没有作答。
他怎么会不知?
前世攻取滁州,陈埜先曾连守七天七夜,夜夜从东门巡至北门,亥时出城,寅时归营,一丝一毫不敢懈怠。那一世,他最终斩下陈埜先的头颅,高悬滁州城头,让这座城彻底脱离元军掌控。
可这念头,他不能说出口。
此刻他只是静静望着城头火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涂泥的刀柄,将前世刻入骨髓的记忆,死死压在心底。
他只需要确定一件事——陈埜先在城头,不在马场。
“传令。”
李文忠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铁,字字清晰地灌入身侧副将耳中,没有商量,没有迟疑,只有既定事实般的沉稳,“**手全队,东门外一里,沿滁河土堤埋伏。没有我的号令,一箭不许出,半点动静不许露。”
副将一怔,压低声音急问:“那步兵呢?”
“跟我走。”
副将脸色微变,犹豫了一瞬。
他今年三十五,跟着常遇春打过和州,随着徐达血战采石,尸山血海里滚了十余年,什么样的将领都见过,却从未听过一个十六岁少年,用这般语气下令。
不是呵斥,不是命令,是陈述——仿佛这一切安排,早已发生过,他只是在复述既定的结局。
“将军!”副将急得声音发紧,“东门外一里,正是元军巡逻队的必经之路!万一被撞上,咱们直接暴露,全军都要陷入重围!”
“撞不上。”
李文忠淡淡打断他,目光依旧锁着城头火把,“元军寅时巡逻队,卯时换岗,两班之间,有一盏茶的空隙。现在是四更过半,咱们还有近半个时辰的时间。”
副将彻底愣住,瞳孔微微收缩:“将军怎么可能知道元军的换岗时辰?这等机密,咱们根本无从探查!”
李文忠抬手指向东门城头,只吐出一个字:
“看。”
他在说谎。
不是看出来的,是前世在滁州城外,蹲守七天七夜,把元军每一条巡逻路线、每一班换岗时辰,全都刻进了骨头里,烂在了心底。
可他不能说,只能借着城头火光,掩饰一切。
“巡城队走到城垛尽头,火把会停三息。那是交接兵符、换岗的间隙。”
副将下意识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
东门城头,一簇火把果然缓缓停在垛口尽头,一动不动。
一息,两息,三息。
火把准时重新移动,巡城兵卒完成交接,继续前行。
副将后脖颈瞬间炸起一层鸡皮疙瘩,浑身汗毛倒竖。
他打了十几年仗,**如麻,从不知晓,只看城头火把晃动,便能精准掐中敌军换岗时辰!
这份观察力、这份对敌军布防的熟稔,绝不是一个初次领兵上阵的少年,能拥有的。
大战当前,疑心便是死路。
副将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不再多问,抱拳领命:“末将遵令!”
八百人在黑暗中悄然分兵,动作整齐划一,没有半分拖沓。
五百**手跟着军中老百户,猫着腰摸向滁河土堤,身形隐入荒草,轻得像猫踩湿泥,转瞬便没了踪影;三百步兵紧随李文忠,继续朝着东门马场,无声潜行。
所有人的兵刃,早已出鞘。
刀身、矛尖全都抹满湿泥,遮住所有寒光,绝不暴露半点踪迹。
行至距东门两里处,李文忠猛地抬起右拳,手臂绷得笔直。
身后三百步兵,几乎在同一瞬间刹住脚步,身形微蹲,隐入荒草,全程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这是徐达严苛训练一年的成果,令行禁止、静若鬼魅,早已刻入骨髓。
空气中的味道变了。
除了滁河的水腥气,还多了浓烈的马粪、马尿与战马汗腥气,混杂在一起,厚重刺鼻,扑面而来。
马场,到了。
黑暗中,马场的轮廓渐渐清晰。
巨大的木栅栏围出方圆数里的空地,栅栏老旧,多处破损,内里散落着数十座马厩与草料棚,三千匹**精锐军马,全都关在栅栏之后。马场东侧正门对着滁州东门,入口处立着两座望楼,楼上燃着火把,火光下,几个元兵缩着脖子,抱着兵器打瞌睡,连警惕都没有。
李文忠眯眼扫了片刻,望楼守军、栅栏缺口、草料棚位置,尽数记在心底,低声开口:“张千户。”
一道精瘦的黑影瞬间闪至他身侧,脚步轻稳,浑身透着沙场老兵的悍戾。
此人是常遇春麾下头号锐卒,攻和州时第一个登城,半截断枪连斩七名元兵,悍勇无比。常遇春把他拨给李文忠时,只撂下一句狠话:“这小子要是输了,你不用回来;他要是有事,你提头来见。”
彼时张千户只当是大帅威逼,此刻看着眼前少年沉稳的背影,才懂常遇春不是施压,是极致的信任。
“将军,怎么打?”张千户声音压得极低,掌心攥紧刀柄,指节泛白。
李文忠抬手指向两座望楼,眼神冷冽:“左楼三人,右楼四人,全在昏睡。你带二十名精锐,从西侧栅栏摸过去——那里有喂马兵踩出的缺口,隐蔽无防。进去后,先清右楼,一个不留;左楼留一个活口,我要问话。”
“不留活口?”张千户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确认道。
“除了问话的,其余尽数斩杀,别出半点声响。”李文忠语气平淡,却满是杀伐决绝,不留任何后患。
张千户不再多言,重重点头,点齐二十名老兵,猫着腰,借着荒草掩护,悄无声息地摸向西侧栅栏,身影转瞬没入黑暗。
李文忠看向剩余步兵,声音冷沉,透着铁血军纪:
“其余人,散开合围,把马场围得滴水不漏。跑掉一匹马,军法处置;逃掉一个元兵,你们提自己的头来见我。”
士卒们齐齐颔首,沉默着四散开来,身形隐入夜色,将整座马场死死围住。
主营哨塔上,蓝玉收到前线斥候传回的暗语,攥刀的手更紧,转头看向帐前的常遇春,沉声道:“常将军,李公子已经摸到马场侧翼,准备动手了!”
常遇春脚步一顿,狼牙棒往地上一顿,砸得碎石飞溅,咧嘴露出一抹悍笑:“好小子!真有章法!”
徐达走出帐外,望着马场方向的黑夜,眉峰微展,沉声道:“布防精准,军纪严明,此子绝非纸上谈兵之辈。”
不多时,马场西侧传来一声微不可闻的闷响。
是刀锋狠狠切入喉咙的声音,短促、利落,没有惨叫,没有挣扎。
紧接着,右侧望楼的火把晃了两下,便再无动静,很快,张千户的身影出现在望楼之上,举着火把画了一个圈——暗语:右楼清剿完毕,四敌尽斩,无一生还。
又过片刻,左侧望楼的火把,也缓缓画了一个圈。
事成。
李文忠迈步,从栅栏缺口走进马场。
三百步兵早已鱼贯而入,悄无声息地守住所有马厩出口,刀兵相向,严阵以待。张千户押着唯一的活口快步走来,一脚踹在元兵膝弯,力道狠厉,那元兵惨叫都没发出,便重重跪倒在地,浑身抖如筛糠,裤脚早已湿透,腥臊味四散开来,是直接吓破了胆。
李文忠缓缓蹲下身,伸手扯掉元兵嘴里的麻布,动作平稳,眼神却冷得像冰:
“我问,你答。答错一个字,割一只耳;答错两个字,割一双耳;答错三个字,割掉鼻子,再慢慢剐了你。”
元兵牙齿打颤,咯咯作响,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是、是!小人全说!绝不敢欺瞒!”
“马场守军,还有多少人?”
“八、八十多个……全都在草料棚里,这会儿睡得死沉,毫无防备……”
“骑兵队,何时来马场?”
“卯、卯时!卯时换岗,骑兵队会来牵马操练!”
李文忠抬眼望了望天边,残月渐沉,离卯时,已不到半个时辰。
“陈埜先今夜身在何处?”
“在、在城头!大帅亲自巡城,今夜不回大营,城中军务,全都交给东门守将张德胜!”
“张德胜死守东门?”
“是!张将军亲自守东门,一刻不离!”
问话完毕,再无半点用处。
李文忠站起身,没有丝毫犹豫,对着张千户淡淡吐出两个字:
“斩了。”
不留活口,不留后患,这是乱世沙场的生存法则。
张千户二话不说,挥刀横斩。
一道寒光闪过,元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头颅便滚落在地,鲜血喷溅在湿泥上,瞬间被黑夜吞没。
“拖到荒草里,别碍眼。”李文忠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随即下令,“草料棚还有八十三人,张千户,带一百人清剿,速战速决,不许放走一人,不许弄出大动静。”
“末将得令!”
张千户领命,带着一百锐卒,如鬼魅般摸向草料棚。
没有喊杀,没有喧嚣,只有短促的闷哼、刀刃入肉的钝响、骨骼碎裂的轻响,短短一炷香的功夫,所有声响尽数平息。
张千户提着染血的长刀返回,刀尖血珠顺着刀刃滴落,在泥地上砸出小小的血点,声音沉稳:
“将军,八十三人,尽数清剿,一个没跑!”
“我方弟兄伤亡?”
“两人轻伤,皆是皮外伤,不影响战力。”
这个战损比,在李文忠预料之中。
常遇春拨给他的,都是尸山血海里活下来的老兵,无需鼓舞,无需多言,只需指明方向,便知道如何杀敌,如何活命。
李文忠抬头,望向东门城头,那片火把依旧在缓缓移动。
元军还未察觉,马场已易主。
他眼底寒光一闪,沉声下令:
“点火,烧草料棚。”
张千户猛地一愣,满脸错愕:
“将军?大火一起,东门城头瞬间就能看见,咱们直接暴露,元军会立刻合围过来!”
李文忠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目光死死盯着东门城头,语气笃定无比:
“我要的,就是让他们看见。”
话音落下,士卒们立刻引火。
干燥的草料遇火即燃,火星瞬间窜起,熊熊大火轰然炸开,火光冲天,照亮了整片黑夜!
烈焰翻滚,浓烟滚滚,火舌直冲天际,把滁州东门的夜空,烧得一片通红。
马场大火,彻底暴露在元军眼皮底下。
李文忠立在熊熊火光前,一身衣袍被火光照得通红,周身杀伐之气凛然。
他望着东门城头骤然慌乱起来的火把,看着元军巡城兵卒的身影瞬间乱作一团,眼底却没有半分喜悦,反而掠过一丝极深的疑惑。
不对。
全然不对。
前世此时,陈埜先巡城的火把密度、换岗间隙、东门守备布防,与此刻截然不同,就连马场守军的人数、草料棚的位置,都有细微却致命的偏差。
这不是他记忆里的滁州,不是他倾尽一生守护的那个大明朝的轨迹。
这个天下,早已偏离了原本的轨道。
而这场大火,不仅是引元军出城的诱饵,更是他揭开这错位时空真相的,第一把火。
远处明军主营,见马场火光冲天,徐达眼神一厉,立刻握紧兵符:“全军备战!按原计划,强攻东门!”
常遇春仰天大笑,挥舞狼牙棒,吼声震彻荒野:“儿郎们!随老子杀!”
蓝玉双目赤红,提刀当先,年少的身影冲在最前,满心都是与李文忠并肩破敌的战意。
滁州东门的杀局,彻底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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