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也要再备三十万两。"
"我知道。"
"你现在手上够吗？"
我看了她一眼。
宋巧跟了我五年，她知道我做事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但这一次，她不确定。
"够，"我说，"而且不止这些。"
宋巧看着我，没有再问。
她只是把账本收进袖子里，站起来，说："那我去准备皇商竞标的材料了。"
陈伯庸比我想象中更直接。
他在听风楼的雅间里坐下，让人把茶倒上，然后开门见山地说："叶大姑娘，我听说叶家商行现在遇到了一些麻烦。"
"陈会长消息灵通。"
"苏州就这么大，"他喝了口茶，"叶老爷昨天在商会里说了不少话，我听了个大概。"
我没有说话，等他继续。
"他说叶家商行要重整旗鼓，说少爷接手之后会大展拳脚，还说皇商竞标他们叶家志在必得。"陈伯庸放下茶杯，看着我，"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底气不算足。"
"陈会长是来告诉我这些的？"
"不，"他摇摇头，"我是来问你，你打算怎么办。"
这句话问得直接，我也直接回答。
"参加皇商竞标。"
陈伯庸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是一种见过很多事的人才会有的笑，不惊讶，也不评判，只是在确认一件他已经猜到的事。
"叶大姑娘，"他说，"商会里有几位老掌柜，这些年承过**亲和你不少情，你若是有什么需要，可以说。"
这句话的分量，我听懂了。
"多谢陈会长。"我端起茶杯，"有一件事，想请陈会长帮个忙。"
"说。"
"皇商竞标之前，商会会有一次资格审核，"我说，"我想请陈会长帮我把关，确保审核公正。"
陈伯庸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这个好说。"
我放下茶杯，站起身，对他行了一礼。
走出听风楼的时候，宋巧在楼下等着，见我出来，小声问：